[点击联系客服]网站永久防走失地址「sykb.cc」,使用遇到问题请联系客服。

网站教程
获取帮助请求发布资源
女明星的堕落母狗饲育:从清冷女神到跪地母犬封面
女明星的堕落母狗饲育:从清冷女神到跪地母犬 封面

女明星的堕落母狗饲育:从清冷女神到跪地母犬

作者: 爱摸鱼最新章节: 第40章 我没事
字数: 147,889字
连载中
她曾是屏幕前不可亵渎的国民初恋,如今却戴着项圈跪在我脚边。当那件全包乳胶衣将清冷女神一寸寸吞噬,只余下身两个羞耻的孔洞时,那个叫苏婉清的女明星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永远高朝的母狗,从不甘心的羞愤到完整K9套装的跪姿训练,从药物改造让她夹不住淫水到公开遛犬被路人认出……她哭着说自己是下贱的母狗时,我吻掉她的泪水,进入了她的身体。而她的经纪人,也即将在同款拘束架上迎来与爱犬的重聚。这场以爱为名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价格50积分
会员仅需30积分

文章摘要

先掉出来的是一条柔软的皮革束带,黑色,一指宽,内侧衬着暗红色的绒布,两端各有一个精致的金属搭扣,搭扣在衣帽间的射灯下泛着冷冽的银光。然后是几条更细的带子,带着弹簧扣和可以调节长度的滑片。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还没反应过来这些东西是什么,最后一样东西从袋口滑了出来,落在她掌心正中。 那是一对蝴蝶形状的红色丝绒乳铐。 蝴蝶的翅膀是用丝绒面料缝的,每一片翅膀边缘都嵌着极细的金属丝,可以被掰成任何弧度。两只蝴蝶中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金属链,链子的末端各有一个小弹簧扣。丝绒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蝴蝶翅膀上绣着同色系的暗纹,针脚细密得近乎精巧。苏婉清盯着这对蝴蝶看了好几秒,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她的脸颊从颧骨开始烧起来,一路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 这是她的衣柜。这是她的卧室。这套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她把绒布袋翻过来看标签,没有品牌名,没有赠送说明,什么都没有。她脑子里闪过一连串可能的解释——是不是品牌方寄错了地址?是不是经纪人说送她什么东西她忘了?是不是之前公寓有保洁阿姨来打扫的时候放错了?每一个解释都被她自己推翻了。她一个人住,保洁阿姨只负责客厅和卫生间,衣帽间从来不让外人进。而这个抽屉,除了她自己,只有林默帮她整理衣柜的时候打开过。她猛地把手掌合上,蝴蝶乳铐上的金属链子被她的手指攥紧,冰凉的温度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 她想把这些东西塞回袋子里,手却因为慌而抖了一下,一只蝴蝶乳铐从掌沿滑脱,掉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金属搭扣磕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那个声音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刺耳。 “苏老师,粥凉了就不好喝了——您手里拿的什么?” 林默的声音从衣帽间门口传过来,离她不超过三米。苏婉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下意识把手里剩下的东西往身后藏,手指却因为紧张松开了一点,那只掉在地上的蝴蝶乳铐就那么明晃晃地躺在木地板上,金属链子在射灯下反着细碎的光点。她蹲下去想捡,手指刚碰到蝴蝶翅膀的边缘,林默已经走到她身边了。 他弯腰把那只蝴蝶乳铐捡了起来。苏婉清蹲在地上仰头看他,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蝴蝶翅膀,丝绒的暗红色衬在他骨节分明的指节之间,拇指刚好按住蝴蝶正中央那个刺绣的纹路。他把乳铐翻转过来,看了一眼内侧的标签,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目光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暧昧,没有质问。就好像他在厨房洗好碗走进衣帽间,看到地上掉了一把勺子弯腰捡起来一样自然。 苏婉清涨红了脸,嘴唇翕动了半天挤出一句:“这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她说得结结巴巴,后半句话被自己咬断了,因为她看到林默把那对蝴蝶乳铐并排放在自己左掌心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也拉过来,让她看乳铐内侧贴着的那张小标签。 “这应该是上次理疗器械供应商随机附赠的样品包,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林默的食指指着标签上的一行小字,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外文缩写和一组编号,语气平稳得和平时帮她看体检报告一模一样,“这是专业理疗工具,在日本温泉疗法和德国的盆底肌康复疗程里都会用到,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蝴蝶造型是专门为辅助乳腺周围经络疏通设计的,配合内针疗法一起用,能把穴位刺激效果维持得更久。” 苏婉清张着嘴,嘴唇动了好几下。她想说这不像是理疗用的,想说蝴蝶造型和丝绒面料怎么想都太刻意了,想说这玩意看起来更像是那种——可她说不出口。因为林默的表情太坦荡了。坦荡到如果她把后面那几个字说出来,反倒显得是她自己思想不干净。 林默从她手里把剩余几条皮革束带也接过去,一件一件摆在地毯上,蹲着的姿态很自然。“这条是骨盆矫正带,用来固定髂前上棘,”他的食指在一条黑色束带的弹性面料上按了按,“这条是筋膜松解铐,套在手腕上辅助经络推按的时候用的,比丝巾定位更准。这套样品包我本来打算等您身体再恢复一些再拿出来的——您这段时间效果确实不错,加一点辅助器具巩固一下会更好。” 苏婉清还蹲在地上,手撑着膝盖,手指揪着自己睡裙的下摆。她看着地上那排被林默逐一命名过的束缚道具,每一个都有专业的名称,每一个都有明确的理疗用途,每一个听起来都正规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不用了”,想说“我觉得之前的理疗就够了”,可她说不出口。因为她想起来这几次理疗之后身体确实好了——头晕好了,小腿不抖了,早上起床的时候不再觉得浑身被人抽了筋。如果这些都是专业的,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太过矫情了。

苏婉清还蹲在地上,手指揪着睡裙下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那对蝴蝶乳铐躺在他掌心里的画面。林默已经伸手把那个绒布袋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抽开抽绳,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取。他的动作不快,每拿出一件就摆在地毯上,摆得整整齐齐,像是在衣柜里整理她的内衣时那种有条不紊的调子。 “这条是骨盆矫正带。”他先把那条一指宽的黑色皮革束带展开,两手各捏一端,让束带内侧的暗红色绒布衬里对着她,“材质是医用级弹性纤维,内衬是防过敏绒布,两端的不锈钢搭扣可以调节松紧。主要作用是固定髂前上棘,辅助骨盆底肌群的等长收缩。” 他把骨盆矫正带放在地毯最左边,又拿起两条更细的带子,带子末端各有一个小弹簧扣。“这对是筋膜松解铐,套在手腕或者脚踝上用。原理和之前丝巾固定类似,但铐体本身的弹性张力能持续对腕部屈肌群施加均匀压力,比丝巾的固定效果更稳定。”他把两只筋膜铐并排放在骨盆矫正带旁边,金属搭扣轻轻磕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然后他拿起了那对红丝绒蝴蝶乳铐。 他把其中一只托在掌心里,食指点了点蝴蝶翅膀边缘嵌着的极细金属丝。“这个您刚才已经看到了——乳腺经络疏通铐,蝴蝶造型是根据人体乳腺外侧筋膜群的生理弧度定制的。”他的食指沿着蝴蝶翅膀的弧线比划了一下,“翅膀上的金属丝可以手动调整开合角度,铐在乳房根部的时候刚好能覆盖膺窗和天溪这几个穴位。配合内针疗法一起用,能把穴位刺激效果维持六到八个钟头,比手指按压效率高很多。” 最后他拿出几条带着弹簧扣和滑片的细带,几颗小巧的金属环,还有几块她说不上来是什么用途的弹性面料。“这套是肌肉群定点加压装置,可以根据不同部位的筋膜走向自由组装。”他把那几块弹性面料在地毯上拼了一下,拼成一个小臂长短的套筒形状,“比如腕屈肌群、腓肠肌群、臀中肌群,哪里需要就装在哪里。” 他说完就坐在衣帽间的小矮凳上,仰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没有任何闪躲,没有任何暧昧,和平时帮她解读体检报告时的表情一模一样。苏婉清还蹲在地上,后背靠着衣柜门,手指把睡裙下摆揪出了一个皱巴巴的印子。她看着地毯上那排被排列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每一件都有一个听起来完全正规的名称,每一件的用途都被他用一种平铺直叙的语气解释得明明白白——“等长收缩”“筋膜松解”“穴位覆盖”——这些词她听不太懂,可正是因为她听不太懂,才挑不出任何毛病。 “苏老师,”林默把双手放在膝盖上,那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温和,像是一个在跟病人耐心解释治疗方案的康复师,“您这段时间的理疗效果您自己也感觉到了。头晕好了,小腿不抖了,早上起床的时候不会觉得浑身被人抽了筋。但光靠每次按摩时手指按压穴位,效果持续不了太久——肌肉群有记忆效应,按摩完如果不加以定点加压巩固,经络会重新回缩。” 他顿了顿,垂下眼睛看了看地毯上那排道具,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她。“这套工具我本来是打算等您身体再恢复一些再跟您提的。既然今天您自己翻出来了,我觉得也是个合适的时机。” 苏婉清靠在衣柜门上,把腿从蹲姿换成了盘腿坐。地毯上的那些金属搭扣在射灯下泛着细碎的冷光,蝴蝶乳铐的暗红色丝绒表面在冷光中间格外扎眼。她脑子里翻涌着无数个要说出口的“不”——太多了,多到她自己的舌头都打起结来。可每次她张开嘴,林默刚才那些话就会自动从记忆里弹出来堵住她的舌头。骨盆矫正带,医用级弹性纤维。筋膜松解铐,比丝巾固定效果更稳定。乳腺经络疏通铐,覆盖膺窗和天溪穴位。每一个名称都正规得让她找不到任何拒绝的抓手。 她想起第一次理疗结束后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站在镜子前转了转手腕,发现头真的不晕了。想起第二次理疗时他帮她推肝经,她叫出声的那一声,叫完之后发现小腿好几天没再抖。想起今天早上在浴室镜子前踮脚尖时心里冒出来的那句“这理疗确实有效”。如果这些东西真的都是专业的,如果拒绝的话,会不会太过矫情了。如果他真的只是想帮我巩固效果,而我却满脑子都在想些有的没的。 她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蜷,黑丝袜尖蹭着地毯绒毛发出沙沙的轻响。她垂着眼睛盯着那对蝴蝶乳铐看了很久,久到林默站起来去厨房倒水的动静才让她回过神来。 “这个……”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嗓子眼发干,她清了清喉咙才把后半句话挤出来,“要怎么用?” 林默端着水杯走回来,在她面前重新蹲下。他从地毯上捡起那对红丝绒蝴蝶乳铐,蝴蝶形状的铐体在他左掌心里安静地并排躺着。丝绒表面在射灯下泛着暗红色的光,金属链子从他的指缝间垂下来,末端的小弹簧扣轻轻晃荡。他用右手食指点了点蝴蝶翅膀上那根最细的金属丝。 “翅膀可以掰开。”他轻轻掰了一下,蝴蝶翅膀向外张开了一个小角度,内侧的绒布衬里露了出来,“铐在乳腺外侧筋膜群的位置——大概就是这里。”他的食指在她自己胸前虚点了一下,没有碰到她,隔着空气在距离她真丝睡裙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住,“翅膀合上之后会保持恒定的轻压力,力度相当于按摩时拇指按压穴位的三分之一左右,不会疼。”

一股干净的橡胶气味从楼梯下方漫上来。不是刺鼻的劣质橡胶味,是那种新拆封的医用乳胶特有的、带着一点点滑石粉味道的清淡气息。楼梯很宽,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墙壁上装了暖黄色的感应灯,每走一步就亮一盏。苏婉清跟在林的后面往下走,手指攥着风衣的下摆。地下室的木门推开之后,林摸到墙壁上的开关,灯光亮起来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地下室比上面两层加起来还要大。没有窗户,四面墙壁都做了隔音软包,深灰色的吸音棉从地板一直铺到天花板。左手边是一整面墙的金属支架,上面挂着各种宽窄不同的皮革束带、不锈钢链子、闪着冷光的搭扣,按颜色和尺寸排列得整整齐齐。右手边是一组开放式的金属架,每一层都码着叠好的乳胶制品——黑色的、暗红色的、半透明的,有些薄得像丝袜,有些厚到能自己立住。角落里立着一个真人等身大小的展示架,上面挂着一套完整的黑色乳胶全包紧身衣,头套、手臂束缚筒、连体双腿、尾巴,全部挂在人形架上,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加厚的软垫地毯,比她在公寓里那张按摩床宽了整整一圈。地毯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装备箱,里面的隔层分得清清楚楚——精油瓶、丝巾、皮革踝环,还有她认识和不认识的各种器具。 苏婉清的脚趾在黑色丝袜里蜷了一下。她应该害怕。她的理智告诉她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已经没有任何一件和“理疗”有关系了——墙上那些束带的金属搭扣太精致了,架子上那些乳胶制品的剪裁太贴合人体曲线了,角落里那个人形展示架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宣告了这间地下室的真正用途。可她没有转身跑。林默站在她身后,手还搭在她的后腰上,那个温度透过风衣的布料渗进她的皮肤里,和过去每一个理疗夜晚他扶着她躺下时的温度一模一样。她不害怕是因为她知道他会照顾她——而正是这个想法,在她脑子最深处某个还清醒的角落里,让那个还残存着理智的苏婉清发出了极细微的尖叫。 林默牵着她走进房间。他松开她的后腰,走到金属架前,不是拿墙上那些看起来很吓人的束带,而是从最下层抽出了一个密封的塑料拉链袋。袋子里有一套叠得方方正正的黑色乳胶制品,他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放在软垫上展开。连体紧身衣。从头到脚,全部是黑色的医用级乳胶,内侧翻出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层极薄的滑石粉末,乳胶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领口处是一体式的头套,正面只开了两个眼孔和一个鼻孔位置的呼吸缝。手臂的位置不是袖子,是两条内置在背后的束缚筒,乳胶加厚了好几层,末端没有手指的开口,只有两个圆钝的包型。双腿的位置是合拢的,从腰部往下就合并在同一条乳胶筒里,膝盖处只有极轻微的弧度留出了跪姿的空间。臀后正中央缝着一根细长的硅胶尾巴,尾巴末端微微上翘,尾尖是圆钝的泪滴形。 “这是全包筋膜加压服。”林默把紧身衣内侧翻出来给她看,手指点着内衬上印着的一排极小的白色字体——材质说明、清洗方式、生产批号,看起来和任何一件正规的医疗器具标签没有任何区别,“能同时对所有主要肌群施加均匀的压力。您之前用的乳铐只能覆盖乳腺周围筋膜群,腰链只能辅助骨盆矫正,这件加压服可以把全身的经络都同时疏通,效率比单件使用高很多。”他抬起头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温和。“理疗效果会更好。”

乳胶从大腿裹上臀部的时候,苏婉清的手指在林默肩膀上掐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乳胶贴上来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自己做了这个动作。腿部的乳胶还只是紧,臀部的乳胶贴上来的感觉是另一种——更私密,更入侵。那片从大腿根部往上蔓延的黑色乳胶,严丝合缝地贴住了她的整个臀部,把两瓣臀肉的弧度完整地勾勒出来,连臀缝之间的凹陷都被乳胶压出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线。她本能地往前倾了一下身子,像是想躲开这个过于贴合的东西,但林默的手指已经按在她腰后,稳稳地撑住她,然后轻轻一提,乳胶的后片贴上了她的腰窝。 然后是腰腹。乳胶裹住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腹直肌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在黑色乳胶下浮现出一层极浅的肌肉轮廓。林默的手指伸进乳胶内侧,沿着她的腰线滑了半圈,确认没有褶皱也没有卷边。那根手指隔着乳胶压住她髋骨上缘的位置时,她想起了那条还躺在脚边软垫上的水滴腰链——现在不需要腰链了,乳胶本身就是一条更紧、更全面的腰链。 然后是胸。乳胶贴上来的时候,她的乳头在乳胶内壁上蹭了一下,已经在刚才被蝴蝶铐持续刺激了好几天的乳头敏感到了极点,就这么轻轻一蹭就硬得发疼。乳胶毫不留情地压平了她的乳尖,把双乳裹成两个圆润光滑的黑色弧面,从外面只能看到乳房的形状,看不到乳头的轮廓,全都被那层极薄极紧的黑色乳胶均匀地覆盖住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乳胶前片随着她胸腔的起伏而微微反光,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乳胶内壁贴着她的皮肤同步扩张,每一次呼气都能感觉到乳胶把她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去的力道。 “接下来是双臂,”林默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紧身衣背面的开口撑得更开,“需要您把手背过来。” 苏婉清站在软垫上,两条腿已经被黑色乳胶裹在一起,膝盖之间只有一根手指宽的缝隙,站得不太稳。她把两只手从林默的肩膀上移开,慢慢背到身后。林默的左手托着她的右前臂,右手把紧身衣后背右侧的束缚筒撑开,套上了她的右手腕。束缚筒的内径比胳膊细很多,乳胶被撑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然后整条袖子就像真空袋一样收缩回来,牢牢裹住了她从手腕到手肘、从手肘到肩膀的每一寸皮肤。然后是左手,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窒息般的紧缚感。两只手臂都被塞进背后的束缚筒之后,她听到了一声拉链从骶骨一路上升到后颈的声响——长长的,顺滑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永远封上了。拉链拉到头之后,林默的手指按在拉链顶端那个新扣上的小锁扣上,咔哒一声,锁扣咬合。她没有回头,但她听到了那个声音。她知道从这声咔哒开始,她的手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两只手臂在背后交叉固定,小臂被加厚的乳胶裹成两个紧握的拳头形状,交叉处被一根穿过束缚筒外侧金属环的细链子轻轻扣住。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动不了。连指尖弯一下都做不到。她试着把手肘往外撑——乳胶只是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然后她的手臂就被那层复合材料织物稳稳拽回原位。 “最后是头套。”林默走到她面前,手里拎着那顶和她身体连在一起的乳胶头套。头套内侧翻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鼻托的凹槽和眼孔的开口位置,他检查了一下眼孔的边缘有没有卷边,然后把头套翻回去,双手撑开口沿,从她的头顶往下套。 乳胶头套贴上她额头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变小了。那种小不是视野的小——眼孔还没有开始遮挡,她还能看到林默的手指撑着头套边缘——是声音先消失了。乳胶压住她的耳朵,把她耳廓紧紧贴住脑袋两侧,外界所有的声音突然被罩上了一层厚厚的膜。她能听到林默在说什么,但声音变成了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那种闷闷的振动,像是隔着一层水。然后是触感。她的长发被头套紧紧压在头皮上,连发根的拉扯感都被乳胶固定成了静止的。头套滑过她的眉毛和眼窝,她闭上了眼睛——本能地,像是有什么东西罩到脸上就会闭眼——然后感觉到乳胶贴上了自己的鼻梁。鼻托的凹槽刚好卡住她鼻翼两侧,呼吸缝对准了鼻孔位置,她呼出的第一口气在头套内部形成了一小片温热的水雾,然后又从呼吸缝里散出去。她睁开眼,视野被限制在两个椭圆的眼孔里,边缘是粗糙的乳胶切割痕迹,稍微偏一下目光就能看到黑色乳胶的边界。 口鼻处留了一小片开口,不大不小。刚好够呼吸,刚好够说话,也刚好够从外面伸进食指碰到她的嘴唇。头套的下半截压住她的下颌骨,让她的嘴巴只能微微张开,合拢的时候能感觉到乳胶边缘轻轻夹住了她的下唇。

她站在浴室镜子前,隔着自己薄薄的黑色丝袜看着T字裤被丝袜裆部压住之后的轮廓——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黑色丝袜的裆部网眼把那排硅胶珠完全遮住了,只有当她侧过身、光线从某个特定角度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时,才能隐约看到丝袜裆部下面有七个极细微的凸起,像皮肤下嵌着的一排骨节。 她走出浴室的时候,林默已经帮她准备好了今晚的礼服。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高定长裙,裙摆拖地,后背深V开到腰窝。他帮她拉上后背的拉链时手指沿着脊柱从腰窝一路滑到后颈——不是擦过,就是正常地拉拉链。但苏婉清的蜜穴在他手指路过她后腰时收缩了一下,把最大那颗硅胶珠往花核的方向吸了半寸。 然后她出门了。 慈善晚宴在某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水晶吊灯,香槟塔,穿着黑色马甲的服务生端着托盘在人群里穿梭。苏婉清从下车的那一刻起就开始在脑子里做一个计算——从门口到签名板:二十步。从签名板到合影区:十五步。从合影区到宴会厅内场:三十步。每一步的硅胶珠都在动。 不是震动那种直接的刺激。是一种更缓慢、更磨人的挤压感。每次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T字裤的裆部就会随着骨盆的轻微旋转而微微移位,硅胶珠在硅胶套里被步伐的惯性带着前后滚动。最大那颗珠子——嵌在花核正上方的那颗花生大小的——在每一步落地时会被大腿内侧的肌肉挤压一下,珠子在硅胶套里转一个极小的角度,碾过花核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层皮肤。不是碾,是蹭——但蹭了一个小时之后,蹭就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频摩擦,花核在那颗珠子无休无止地滚动下始终保持在半充血状态:硬了,但不是完全硬;肿了,但不是高潮前那种肿胀。就是被炖在快感和疼痛之间某个非常窄的边缘上,永远褪不下来。 她在宴会厅里端着香槟杯走来走去。和投资人寒暄。和品牌方代表合影。和导演讨论下一部戏的档期。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嘴唇在动,声音从嗓子眼里平稳地流出来。没有人知道她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裆部那七颗硅胶珠正在轮番碾过她的私处——最小的那颗碾过会阴时带来一阵酥麻,最大的那颗撞上花核时让她偷偷把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自己另一只脚的脚尖上。 走到第四十分钟的时候,苏婉清感觉到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不是那种大股大股的涌出——是被硅胶珠反复挤压了一个小时之后,蜜穴口在每一次被碾过时都会渗出一小股黏液。一小股。然后又是一小股。七颗珠子——七个压迫点。她每走一步,七颗珠子同时滚一圈,七小股黏液同时从蜜穴口渗出来。四十分钟后,丝袜裆部的网眼已经被完全浸透了,硅胶珠表面被黏液泡得滑溜溜的,珠子滚动时开始发出极细微的水声——不是咕叽咕叽那种夸张的声音,就是硅胶表面被液体润滑之后,珠子在硅胶套里旋转时产生的那种湿漉漉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沙沙声。那个声音就在她脑子里,像有人贴在她耳朵边舔自己嘴唇。 第一个小时快结束的时候,苏婉清不得不去洗手间。不是想上厕所——是她再不释放就要在宴会厅中央当着上百位名流的面叫出声来了。她把香槟杯放在经过的服务生托盘上,对旁边正在跟她聊天的品牌方代表说了一句"不好意思补个妆",然后快步走向宴会厅侧廊的洗手间。她的步子迈得比平时更小——不是高跟鞋的原因,是因为每一步跨出去的时候最大那颗硅胶珠都会撞上花核,而花核在被那颗珠子碾了一个小时之后已经肿到了平时的将近两倍大小,任何外界的触碰——哪怕只是珠子的滚动——都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集体抽搐。 洗手间的隔间门被她从里面锁上的瞬间,苏婉清把额头抵在了门板上。缎面裙摆被她一把捞起来夹在腋下,另一只手伸到丝袜裆部,隔着丝袜和T字裤的蕾丝面料,手指按住了最大那颗珠子。然后她往上顶。不是推——是顶。是把那颗花生大小的硅胶珠直接压进花核根部最敏感的那道凹槽里。然后她在隔间里对着天花板无声地张开了嘴。高潮从花核被珠子压住的那一瞬间炸开了——不是那种慢慢堆积、渐渐攀升的高潮,是那座自己在一次跨步开合中被珠子和快感无意识垒成形了很久的高坝,始终在等她最后一推。她自己用指尖隔着丝袜给予的那一压。蜜穴剧烈收缩——不是痉挛,是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手突然被放出来,疯狂地抓握一切能抓到的东西。那颗硅胶珠在蜜穴内壁的收缩下被夹得死死地往花核方向挤压,珠子表面的硅胶涂层在黏液润滑下还在缓慢旋转——每次蜜穴内壁抽搐一次,珠子就碾过花核一次。 苏婉清把额头抵在隔间门板上,牙齿咬住自己左手的手背。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在这十秒里她听到了自己闷在嗓子眼里的、被牙齿和手背双重过滤掉的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类似于闷在胸腔里发出的咕噜声。门板外有人在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烘手机嗡嗡地转。没有人注意到最里面那个隔间里有一个人正穿着高定礼服靠着马桶无声地抽搐,阴道内壁正以一比一的比例复刻着刚才被第一颗珠子连续碾压了一个多小时的节奏;而那颗现在终于被她亲手压进了花核根部最里侧凹槽的大珠子正在她自己高潮后残余的每次余震中不受控制地碾回花核。

T字股绳的位置刚好嵌在蜜穴两侧的股沟里,把阴唇从两侧往中间挤压。不像走绳训练时绳子直接碾过去。股绳是静态的——只要不动,压迫就不会变。但她稍微动一下,哪怕只是调整膝盖,股绳就会牵动整个绳网,胸前的麻绳和私处的麻绳同时收紧,给她全身来一波酥麻。她不动的时候蜜穴口还是被股绳挤压着渗出了一点点黏液,沾在麻绳表面被拉成了一条极细的透明丝。 然后是开口口环。林默把金属环撑开卡进她的牙齿之间——冰凉的不锈钢边缘硌到牙龈时她在口环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然后把两侧的皮带绕到后脑勺扣合锁死。搭扣咔哒一声扣上。她的下巴被撑住了,再也合不拢。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从金属环中间的开口探进去,轻轻夹住她的舌尖往外拉。慢慢地。不急。舌头被拉出嘴唇,压在金属环的下缘外面。口水开始失控——舌头不在嘴里了,唾液腺分泌的口水没有舌头帮忙就不停地顺着舌尖往下掉,在地面上聚成了一小片深色水渍。她低头看到那滩口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最后一件。硅胶狗尾巴。肛塞根部被涂了一层润滑剂之后抵住了她的后穴——她在口环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全身肌肉同时绷紧——然后林默的左手按上她后腰肾俞穴,拇指在那个穴位上轻轻揉了一下。苏婉清的括约肌在他手指下被迫松开了。他右手一点一点旋转着往里推,每推进一点就停下来让她的括约肌适应。全部推进去之后,硅胶尾巴从臀缝之间翘出来,尾巴尖在她臀后轻轻晃了一下。现在她的四肢折叠成四根短桩,身上被龟甲缚的交错绳路固定住了每一条筋膜,口环撑着她的嘴,舌头垂在金属环外面,尾巴从臀后翘出来,口水顺着舌尖不停滴在自己面前。 林默把牵链扣在她项圈的D形环上轻轻一拽。她跟着链子往镜子前面爬——只能用膝盖和手肘撑着软垫往前蹭,每一步都会牵动股绳,股绳牵动整个绳网,胸部和私处的麻绳同时收紧。乳尖被绳结刮过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蜜穴口在被股绳挤压了这么久之后又被碾了一下,她在口环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呜,嘴里的口水甩到了自己手背上。她爬到镜子前。抬起头。 镜子里没有苏婉清。镜子里是一条四肢折叠成短桩的、黑色皮革和暗红麻绳交错包裹的人形母犬。乳肉被麻绳从根部勒得鼓出来。嘴巴被金属环撑开,舌头垂在外面,口水在下巴上拉成一条银丝往下滴。狗牌Momo在项圈下反着光。狗尾巴从臀缝里翘出来。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很安静的,一颗接着一颗,和口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上。 林默蹲在她旁边,食指伸出去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湿痕,口水混着眼泪在他指腹上拉了一道亮晶晶的丝。他把那根手指伸到她嘴边——轻轻点了一下她伸在外面的舌尖。然后站起来把链子又收了半圈。"今晚穿这一套睡。笼子已经铺好了。" 苏婉清低头看了看自己四个折叠的短桩——她的身体现在只有膝盖和手肘可以着地,四条肢体全部被皮套锁死在折叠姿态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在笼子里翻身。然后她自己意识到——笼子里不需要翻身。母狗不需要翻身。只需要蜷起来。她爬进笼子——这个动作比她预想的更困难:先把膝盖探进笼门,然后让整个上半身贴着笼子底部蹭进去,狗尾巴在蹭过笼门边缘时被压弯了又弹回来。最后她把自己蜷在笼子角落里——膝盖抵着胸口,额头靠着铁丝网,被折叠的双臂夹在身体和笼壁之间。龟甲缚的每一个绳结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轻轻蹭着她的皮肤。股绳勒在双腿之间保持着恒定的压迫。尾巴在笼子狭窄的空间里被压弯了塞在她体内。 林默把笼门关上。挂锁咔哒一声弹进锁孔。然后灯灭了。 苏婉清在黑暗中蜷在笼子里。口环撑着她的嘴让她无法吞咽,口水顺着伸在外面的舌尖一滴一滴地落在软垫上。她把额头抵在铁丝网上。过了很久——久到她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她从口环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含混的、像是被压在胸腔最深处的呜咽。没在疼,也没在怕。她就是刚才在镜子里看到那条狗之后,到现在闭着眼睛还能在眼皮内侧看到它——尾巴还在晃,口水还在滴。而那条狗是她自己。它蹲在她闭眼之后漆黑一片的视野中央,尾巴轻轻晃悠,等着明天早上林默来开笼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