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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法则后主动沦为俘虏

作者: 若葉の灯最新章节: 第35章 临时收绳
字数: 156,782字
连载中
灰墟界的顶级强者沈星因为喜欢捆绑,向往当战俘的感觉,于是修改了世界的底层法则,并通过一场假死,开启了作为战俘的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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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话呢。”后面一个男队员上前一步,作势要踹她,“哑巴了?” 沈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手却悄悄往腰后摸,做出要反抗的样子——当然只是做做样子。她算好了力度,等对方的手刚碰到她肩膀,就猛地挥出短刀,招式看着狠,实际全是破绽,红姐只侧身一让,反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拧就把她的胳膊别到了背后。 短刀“当啷”掉在地上。沈星闷哼一声,故意挣了两下,当然挣不开,红姐的手像铁箍一样扣着她的腕骨,另一只手已经从腰上扯下了那捆粗麻绳。 “还挺倔。”红姐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喜怒,“绑了,带回去。战俘营最近正缺人干活。” 两个男队员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胳膊死死压在背后。沈星的心脏突然开始狂跳,不是怕,是一种压了快十年的渴望,顺着血管从胸口蹿到指尖,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咬着牙不让自己露出半点异样,只能感觉到红姐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腕,粗糙的麻绳蹭过皮肤,带着一点晒过太阳的干燥温度。 不是她以前躲在卧室里,对着镜子自己绑自己的那种感觉。自己绑的时候,永远知道下一圈会缠在哪里,永远会留好能解开的活扣,永远在快到极限的时候就停手,再怎么狠,也始终在自己的掌控里。可现在不一样,绳子在别人手里,每一圈的松紧、每一个结的位置,全由不得她。 红姐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干过无数次。她先把沈星的两个手腕并在一起,麻绳在上面绕了四圈,每绕一圈就用力收一次,绳子慢慢嵌进皮肉里,有点疼,更多的是麻,血慢慢涌到指尖,涨得指尖微微发颤。绕完手腕,她把绳头往上拉,顺着小臂一圈一圈往上缠,一直缠到肘弯下方,再把两臂的绳圈交叉收紧,让沈星的小臂紧紧贴在一起,牢牢固定在背后,最后把绳头穿过她颈后衣领的内侧,打了个死结,刚好落在她指尖够不到的位置。 “这样就挣不开了。”红姐拍了拍她后颈的绳结,又在她腰上横着缠了三圈,收紧之后和小臂的绳圈连在一起,“走慢了就拽你,别耍花招。” 沈星被拽着往前踉跄了一步。胳膊被固定在背后的姿势让她不自觉地往前挺着胸,风一吹过单薄的外套,布料贴在身上,背后的绳结随着脚步一下一下蹭着后颈的皮肤,麻意顺着脊椎往下窜,直接窜到了小腹。她咬着唇,把一声快要漏出来的闷哼硬生生咽回去,脸上装出又气又怕的样子,耳朵尖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十年了。 从她第一次在战俘营的围墙后面,看到一个女战俘被反绑着双手、堵着嘴拖过去的时候,这团火就烧起来了。那时候她刚满十六,刚跟着队伍打下白岭,穿着沾血的铠甲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那个女人头发散乱,绳子在她身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被人拽着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士兵都在笑,只有沈星死死攥着手里的剑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翻出一卷备用的麻绳,对着镜子学着那个女人的样子,把自己的手反绑在背后,绑得很紧,紧到指尖发麻,然后她跪在地上,模仿着那个女人摔倒的姿势,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颤,前所未有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后来的十年,她成了白岭最强的战士,她亲手抓过成百上千的俘虏,亲手审过无数犯人,看着她们被绑、被审、被押着游街,每次看着那些绳子在女人身上勒出的痕迹,看着她们屈辱又无助的样子,她表面冷若冰霜,底下的衣服早就湿了一片。 她只能在每天深夜,把自己关在戒备最严的卧室里,用提前藏好的绳子把自己绑成各种各样的样子,绑到手脚发麻,绑到快要喘不过气,绑到哭出来,然后再自己解开,第二天继续穿上铠甲,做那个高高在上的人。 她试过找同好,试过暗示过信任的下属,可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里只有敬畏和恐惧,没人敢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把她绑起来。她的身份太高了,高到没人敢把她和“俘虏”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高到她连自己最真实的欲望,都只能烂在肚子里,连梦到自己被绑着堵着嘴游街,醒过来都要羞耻半天。 直到半个月前,白岭和黑铁城的决战结束,两边都死伤惨重,暂时休战。沈星借着一场偷袭,在所有人面前演了一场同归于尽的戏码,连她最信任的副将都以为她死在了那场大火里。没人知道,她提前用自己手里仅有的能修改世界底层法则的权限,花了整整三天三夜,把和“战俘待遇”相关的所有规则,全部改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灰墟界的底层法则,是世界诞生之初就存在的规则,只有站在战力顶端的极少数人能触碰,修改一条就要耗损巨大的心力,以前从来没人会把这种珍贵的权限,用在这种“没用”的地方。可沈星不管,她耗了半条命,把所有规则一条一条改得明明白白,确保她接下来要走的路,绝对安全,绝对符合她的心意: 第一,所有战俘必须登记入册,任何人不得私自杀害、致残、性侵犯战俘,违者会被法则直接禁制,严重者失去行动能力。 第二,战俘每日必须保证两餐热食、足量饮水、固定如厕时间,不得连续禁食超过十二小时,不得连续捆绑超过十二小时不松绑休息。 第三,战俘可以被押送、游行、示众、参与劳动,过程中可以根据需要使用绳缚、镣铐、口球、塞口物、震动玩具等任何拘束或调教器具,器具必须清洁,不得造成永久伤害。 第四,战俘可以自愿申请更高级别的拘束待遇,只要不违反前三条,管理者必须批准,不得拒绝。

搜完身,张妈扔过来一套战俘服:“换上。” 粗布的短衣短裤,洗得发白,薄得几乎透光,上衣刚能遮住胸口,裤子刚到大腿根,一走路就往上窜。沈星还是没法自己穿,红姐帮她套上去,因为胳膊被绑在背后,衣服的前襟被扯得紧紧的,刚好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布料蹭过顶端,敏感得她又抖了一下。 “好了,松路上的绑绳,上入营拘束。”张妈搬过来一个矮凳,“跪下,背对着我。” 红姐解开她后颈的死结,把小臂上的麻绳一圈一圈拆下来,血液瞬间涌回胳膊,涨得又麻又痒,沈星刚想活动一下手腕,就被张妈按住了肩膀:“跪好,别动。入营拘束是规矩,每个新人都要戴三天,让你们好好懂懂战俘营的规矩,别想着耍花招。” 沈星老老实实地跪在矮凳前面,背对着张妈,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入营拘束是什么,改法则的时候她特意加进去的,所有新战俘必须戴的标准套装——全身紧缚、脚镣、口球,三天之内除了吃饭如厕,一律不得解开。 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张妈拿过一根手腕粗的新麻绳,在手里捋顺了,绳头从她颈后绕过来,先在她脖子上松松绕了一圈,打了个不会勒到气管的活结,然后把两股绳顺着肩膀拉到前面,在她左右胸口的下缘各绕了一个绳环,收紧,刚好卡在胸型最饱满的位置。 “挺胸。”张妈在她背后拍了一下。 沈星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胸,两个绳环瞬间就收紧了,深深嵌进软肉里,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赶紧咬住了唇。 张妈没停,把绳头拉回背后,顺着她的肋弓开始一圈一圈往下缠,从胸下一直缠到腰腹,一共四圈,每缠一圈就用力收一次,绳子像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勒进她的皮肤里,把她的腰线勒得清清楚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麻丝的纹理,能感觉到绳子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呼吸,胸口的绳环就会往上蹭一点,刚好蹭过最敏感的顶端,麻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得她指尖都在发麻。 缠到第四圈的时候,张妈把绳头收在她肚脐下方,打了个牢牢的死结,然后又分出两股绳,从腰侧往下绕,绕过大腿根,在最敏感的位置交叉,再绕回腰上的主结,用力一收。 股绳卡进去的那一刻,沈星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张妈在后面扶了她一把,直接就栽在了地上。她死死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疼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声。 她以前自己绑股绳,从来不敢绑这么紧,最多轻轻搭在上面,稍微有点感觉就停了,怕太明显,怕自己控制不住。可现在不一样,是别人绑的,是“规矩”要求的,名正言顺的紧,紧到绳子完全嵌进了软肉里,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腿,只要她呼吸稍微重一点,绳子就会狠狠蹭过那个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躲都躲不开,只能受着。 “还挺敏感。”张妈在后面笑了一声,拍了拍她腰上的绳结,“这样就对了,三天下来,保证你什么脾气都没了。” 沈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薄透的战俘服根本挡不住任何痕迹,粗麻绳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根,勒出一道一道深深的红痕,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像一件被精心捆扎好的礼物,只等着别人来拆。 她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墙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人她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头发乱蓬蓬的,脸通红,眼里全是水汽,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浑身被绳子绑得清清楚楚,胸被绳环托得高高的,腰被勒得细细的,腿根的绳痕若隐若现,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摆布的俘虏样子。 “起来,戴脚镣。”红姐递过来一副铁脚镣,不大,刚好能把两个脚踝的距离锁在一拳宽,“戴着,习惯习惯,以后干活走路都得戴。”

冰凉的铁圈扣在脚踝上,“咔哒”一声锁死,重量顺着骨头往下沉,和麻绳的粗糙温暖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沈星试着站起来,刚走了一步,脚镣就发出“哗啦”一声脆响,步子迈不大,只能小步小步地挪,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股绳就跟着蹭一下,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又软下去。 最后是口球。 红姐拿了个中号的软硅胶口球,带透气孔,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张嘴。” 沈星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心里又期待又怕,期待了十年的东西真的到了眼前,她反而有点慌。 “躲什么?”红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戴上这个,你这倔脾气就没法乱骂人了,省得惹事。乖,张嘴。” 沈星看着她手里的口球,心脏狂跳,慢慢张开了嘴。 硅胶口球塞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尖被压得动弹不得,口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只能下意识地往下咽,咽的时候喉咙动一下,胸口的绳环就跟着动一下,股绳也跟着蹭一下,连锁反应一样,她又浑身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 红姐把口球的带子在她脑后系紧,刚好压住她散下来的头发,拽了拽,确认不会掉,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这样就对了。” 沈星试着动了动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口水越积越多,顺着口球的边缘往下渗,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口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想抬手擦,手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口水往下流,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却又诚实地因为这份羞耻,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张妈把她的档案往桌上一拍,对着红姐说:“入营拘束七十二小时,期间每天放风两次,如厕统一时间,不许松绑。这丫头敏感得很,看紧点,别出什么事。” “知道了。”红姐牵起她腰上的绳结,拽了一下,“走了,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沈星被她拽着,一步一步挪出登记处,脚镣哗啦哗啦地响,口球里的口水不停地往下咽,身上的每一寸绳子都在不停地起作用,每走一步都是煎熬,每走一步又都是极致的享受。她被牵着穿过战俘营的院子,院子里还亮着灯,有不少还没睡的战俘趴在牢房的铁栏杆上往外看,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清清楚楚的绳痕上,落在她塞着口球不断流口水的嘴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颊通红。 她被关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集体牢房,通铺,连她一共六个女战俘,都是新人。红姐把她腰上的绳子系在墙角的铁环上,拍了拍她的脸:“老实待着,明天早上六点集合,给你们立规矩。”说完就锁上门走了。 牢房里很安静,其他五个战俘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只有沈星被绑在墙角,保持着龟甲缚的姿势,动都没法大动。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全身的绳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挥作用。 呼吸一下,胸口的绳环就勒紧一下,蹭一下;稍微动一下腿,股绳就狠狠蹭一下,麻意顺着骨头缝往外钻;口球里的口水永远咽不完,咽一次就带动全身的绳子动一次,循环往复,永不停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从来没有断过,只是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冲散。 旁边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战俘挪了过来,小声安慰她:“妹子,新来的吧?别害怕,入营拘束都是这样的,忍三天就过去了,张妈她们下手有分寸,不会真伤了你的,忍忍就习惯了。” 沈星抬起头,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对着她呜呜了两声,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昨天表现都不错。”红姐接住遥控器,目光扫过众人,最后钉在小星脸上,“今天换个玩法——反吊缚。还有,”她晃了晃手里的新遥控器,“今天换了新的矫正器,晃一次,连震十秒,推一下,连震二十秒,要是敢叫,直接开最大档震到晕。听明白没有?” 没人敢出声。昨天的十字缚已经把大半人折磨得没了半条命,今天听说是更狠的反吊缚,有两个年纪小的战俘当场就腿软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求饶:“红队……求求你……换个吧……我们真的扛不住了……” “扛不住?”红姐冷笑一声,一鞭子抽在那两个人面前的地上,火星子溅了她们一脸,“扛不住也得扛!战时令下来了,你们是战俘,不是来享福的大小姐!再敢求饶,我现在就把你们吊到营门外面,吊三天三夜!” 那两个人吓得立刻收了声,连哭都不敢哭了,赶紧爬起来站好。 “按编号来。”张妈拎着黑牛皮绳走过来,先指了指小星,“你,第一个。过来,趴铁杠上。” 小星走过去。铁杠是生铁的,凉得像冰,刚贴到胸口,她就打了个寒颤。张妈让她把胳膊反剪到背后,先拿牛皮绳在她两个手腕上各缠了五圈,打了个死结,绳头穿过铁杠最中间的那个铁环,往上一拽——她的胳膊立刻被反吊了起来,肩被拉得几乎脱臼,疼得她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倾,重心一下子全压在了腰腿上。 “抬头,挺胸,腰腿绷直。”张妈又拽了一下绳头,把她的胳膊又拉高了半寸. 小星咬着牙,把腰往下压,腿绷得笔直,脚尖踮着,刚好和地面成三十度角。这个姿势太折磨人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腰椎和膝盖上,像有两个人分别拽着她的肩和脚,往相反的方向扯,扯得她脊椎一节一节地发响,每一节都在疼。 更要命的是胸绳,张妈刚才在绑手之前,先给她换了新的菱花缚,六道绳从腋下绕到胸前,在两个乳尖上各打了一个带铜珠的活结,现在她一前倾,胸往下坠,活结就往里收,铜珠刚好碾在乳尖最敏感的地方,每呼吸一下,就碾一下。 她伸手按了按小星的腰,往下压了半寸:“就这个角度,敢动一下,你自己知道后果。” 最后装震动器的时候,红姐亲自走过来,手里拿了个比昨天大一圈的,带着三根软硅胶触脚的。她蹲下来,把囚服的下摆往上掀到腰上,手指故意在小星腿根最软的地方摸了一把,摸得小星浑身一僵,才把震动器贴了上去,三根触脚刚好卡在最敏感的三个点上。 “这个好。”红姐拍了拍小星的屁股,站起来,笑着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比昨天那个劲大,连震十秒,能让你爽到连妈都不认。” “嗡——” 刚贴上去就是一档。细麻立刻从三个点同时窜出来,像有三根烧红的针,顺着腿根扎进小腹,扎进脊椎,扎得她乳尖都跟着一跳一跳地发涨。小星咬着舌尖,把冲到喉咙口的气音压回去,腰腿绷得更紧了,这一绷,呼吸扣立刻收了半圈,铜珠又碾了一下乳尖,疼混着痒,麻意又深了一层。 张妈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行,角度正合适。下一个。” 第二个绑的是阿糯。小姑娘被带过来的时候,腿还在抖,看见小星被反吊在铁杠上,脸白得像纸,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刚要哭,红姐的鞭梢就指了过来:“再掉一滴泪,我就把你和她吊在同一根绳上,她松一寸,你吊高一寸。”

入营束缚的解除令,是卯时刚过的时候下来的。 张妈带着四个看守,捧着一摞名册和一把新剪刀,挨个牢房走,按新法则的规定,解除所有战俘入营七十二小时的强制基础拘束——后手缚、胸绳、腰绳、五斤以上的重脚镣,全部统一解除,只留下战俘自己申请的长期拘束项,剩下的日常拘束,自愿申请,不做强求。 牢房里瞬间像炸了锅一样。 “终于解了!我昨天晚上被胸绳勒得一整夜没睡着!” “我的天,我的胳膊都快废了,终于能自己拿馍吃饭了!” “张妈张妈!我申请以后只戴最轻的脚镣!别的什么都不要!” 所有人都兴高采烈的,像过年一样,一个个伸长了胳膊等着剪刀落下来,绳子一落地,就立刻活动着酸麻的关节,长舒一口气,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只有小星,靠在墙角,看着张妈一步步走过来,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慌慌的,空落落的。 “下一个,小星。”张妈走到她面前,翻了翻名册,“哦,你是主动申请了长期口球和日常股绳的对吧?行,这两样给你留着,其他的基础缚,现在都解了。” 她说着,拿起剪刀,先剪了小星背后的后手缚。 “咔嚓”一声,麻绳断裂,勒了七十二小时的胳膊终于重获自由,酸麻感瞬间从肩膀窜到指尖,小星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因为长期缺血而泛着白。可还没等她适应这种自由的感觉,心里的空落就先涌了上来——肩膀上没有了绳子的重量,轻得像要飘起来,总觉得背后少了点什么,凉飕飕的,很不踏实。 “接下来是胸绳。”张妈蹲下来,剪刀顺着她的胸口往下剪,“你这胸绳绑得挺紧啊,都勒出印子了,回头擦点药,不然要留疤。” 又是几声“咔嚓”,勒在胸口的麻绳一圈一圈散落在地上,胸口瞬间就空了,没有了绳子的束缚,呼吸都变得顺畅了。她下意识地抬起胳膊,想抱住自己的胸口,可胳膊抬到一半,又放了下去,指尖尴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最后是脚镣。张妈把她脚上五斤的重脚镣解开,换了个最轻的一斤铁环,“哐当”一声扣在脚腕上,几乎没什么重量,走一步都听不到声音。 “好了。”张妈把剪刀收起来,在名册上划了一道,“基础缚都解完了,除了口球和股绳,你现在是自由的了。想申请别的日常拘束,随时去处置室找我,不想申请就这么待着也行,没人逼你。” 她拍了拍小星的肩膀,转身去解下一个人的了,留下小星一个人靠在墙角,浑身僵硬,像被抽走了魂。 没有了勒进肉里的麻绳,没有了扯着胳膊的后手缚,没有了压得人走不动路的重脚镣,她可以自由地抬手,自由地走路,自由地做任何想做的动作,不用再担心一动就扯到绳结,不用再忍受时时刻刻的勒痛和麻意。这是牢房里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是她们盼了七十二个时辰才盼来的解脱。 可小星一点都不开心,她知道战俘总有解开所有绳的时候,可她当时定法则的时候却也没敢强制要求所有战俘长期捆绑。 阿糯坐在她旁边,已经解完了所有的拘束,只留了一个最轻的脚镣,正开心地活动着胳膊,一会儿摸摸自己的手腕,一会儿晃晃自己的脚,像一只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她见小星一直皱着眉,动来动去坐不住,赶紧凑过来,担心地问:“小星你怎么了?是不是绳子解了之后,勒过的地方疼啊?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她说着,就伸手想去摸小星胸口的红痕,小星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阿糯的手僵在半空中,愣了一下,委屈地扁了扁嘴:“怎么了嘛……我就是想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