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奖系统:每日束缚
文章摘要
薇丝里从床上起来,盯着天花板。 三天前,这个系统出现了。 她翻了个身,薄被滑落,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条细线。她坐起来,睡衣下摆卷到腰际,露出了一截小腹。 “抽奖。” 半透明面板浮现在眼前。卡片翻转。 【今日捆绑姿势:龟甲缚】 【今日任务:保持该姿势至睡前,期间正常与家人相处,不得被发现】 【今日奖励:魔力跳蛋(初级)】 【是否接受?】 龟甲缚。她查过图鉴,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绳索从颈后垂下,在胸前交叉,从胯下勒过,绳结卡在那处。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手指在“接受”上点了下去。 暖流涌出,棉绳凭空出现,贴着皮肤开始缠绕。凉意从颈后蔓延到锁骨,从锁骨到胸前。她闭着眼睛,感受绳子交叉、拉紧、固定。绳子从乳房下方横绕一圈,再从腹部交叉向下,沿着腹股沟往后拉,勒进臀缝,然后从胯下向前收紧。一个结正好卡在那里。 她浑身一僵,陌生的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绳子继续收紧,从腰后沿脊柱向上,最终与颈后的绳圈汇合,打结固定。 龟甲缚绑完后,她睁开眼,低头看自己。睡衣遮住了所有绳子,但当她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绳网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收紧。那个结卡在那处,每一次呼吸都让它压得更深一点。 她穿上羊毛连衣裙后,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看不出异常。 早餐是母亲做的。燕麦粥、煎蛋、烤面包。 薇丝里坐在餐桌前,腰背挺得比平时直。她接过粥碗时,动作放得很慢,为了避免手臂前伸太多牵动胸前的绳结。 “今天脸色不太好?”母亲端详着她,“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有,昨晚睡得早。”薇丝里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咀嚼时,绳子随着吞咽微微收紧,那个结碾了一下那处,带来阵阵痒意。
那颗跳蛋成了她每晚的秘密。 前几夜她只敢开最低档,隔着内裤压在大腿根。嗡嗡声刚响起来,身体就瞬间绷紧。楼下卧房传来父亲翻身的吱呀声,她的手指僵在原处,连呼吸都屏住,直到确认再无动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指尖微微用力,把那团温热的震动又往那处推近了一寸。 酥麻的触感渗进皮肤,像电流一样从腿根窜到那处的边缘。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滚烫的气息从鼻腔里喷出来,手背很快就被牙齿咬出了印子。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快要漫过头顶的时候,她却猛地关掉了开关。 身体悬在半空,那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搏动,黏腻的凉意透过布料渗到指腹。她盯着指尖那团深色的湿痕,感受着身体里骤然空落的失重感,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按了下去。 白天走路时,大腿根总觉得发酸,像是缺了点什么,她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坐在餐桌前,也总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让木椅的边缘恰好抵在那个敏感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压着,才能感到一丝安心。 数天后,系统面板再次亮起。 她点开抽奖。 这次的捆绑姿势是——后手缚。 任务依旧是保持至睡前,与家人正常相处,不得被发现。 而奖励,却让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成为一级一星魔法师。 魔法师……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喉咙发紧。父母只是普通农户,她生活的村庄偏僻闭塞,连会点戏法的魔术师都极少来过。如果能成为魔法师……如果能拥有力量…… 念头还没转完,手指已经先一步点下了“接受”。 粗糙的麻绳凭空出现,迅速缠上手腕。不同于上次的棉绳,麻绳带着干燥的涩感,一圈圈收紧,将手腕牢牢固定在一起,掌心朝外,手背相贴。绳子向下绕过腰后,再从手腕下方穿上来,那股力道强行将她的双手往后拉,手肘外翻,肩膀被拉开,胸膛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 她咬着唇,看向铜镜里自己模糊的侧影。绳子继续沿着小臂向上缠绕,直到肘关节下方,最后一道绳从手腕牵向腰间的绳圈,用力一扯,牢牢打结固定。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麻绳立刻应声收紧,坚硬的纤维瞬间嵌进皮肤,勒出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奇异的灼热感。 她套上厚实的羊毛斗篷,深灰色的布料宽大柔软,在胸前系了个结。镜子里看去,一切正常,看不出丝毫异样。但只有她自己清楚,斗篷之下,双手被牢牢锁在身后,一动也不能动。 她试着走路,步伐还算平稳,但手臂无法摆动,重心微微向后,每一步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坐下时,手腕被压在腰腹与椅背之间,硌得生疼,只能往前挪了挪,让双手悬空。 她想去开门,却因为手指够不到门闩,只能用肩膀去顶,侧着身子挤了出去。 此刻正是晚上,她一个人站在黑暗的厨房里,看着灶台上的陶罐,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接下来一整天,她还要和父母一起吃三餐。 但魔法师的诱惑太大了,她懒得去想那么多,决定先睡觉。她换了无数个姿势,趴着、侧躺,怎么都不舒服,双手被绑在身后,怎么放都硌得难受。 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侧躺着蜷起膝盖,将手垫在臀后,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母亲的呼喊从楼下传来,瞬间将她从梦境拉回现实。她咬咬牙,费劲地扯过一条灰白色的布带,胡乱缠在手臂上,假装是受了伤。
一道从腰后绳圈出发,向下深深穿过胯下,再从身前向上拉回腰后打结的股绳。 绳子途经那处敏感地带时,特意打了一个结,绳结稳稳当当地卡进了那道柔软的缝隙里。 绳子收紧的瞬间,薇丝里喉咙里猛地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一弓,差点站立不稳。 紧接着是口球。 一颗黑色的球体凭空浮现,连着宽厚的皮带。球体大小适中,表面光滑冰凉。她张开嘴,将其吞入口中。 她的嘴唇被强行撑开,牙齿恰好咬在球体表面的凹槽里。 皮带绕过脸颊两侧,在脑后紧紧扣死。 口水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大量分泌,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淌。她下意识想吞咽,可舌头被沉甸甸的球体死死压住,根本咽不干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却无济于事。 她用舌头用力顶了顶,纹丝不动。皮带勒得太紧,将她的嘴巴固定成一个圆圆的“O”型,既无法闭合,也无法张开更大。 她想说话,喉咙震动,舌头在球下徒劳地蠕动,发出的却只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唔……嗯……”。 薇丝里站在铜镜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自己。 宽大的斗篷能遮住后手缚的轮廓,嘴里的口球却没有遮掩。黑色的球体卡在唇间,皮带在白皙的脸颊上勒出浅浅的红痕,亮晶晶的口水挂在下巴,连成了线。 她想抬手去擦,手臂却纹丝不动,因为双手早已被牢牢锁在了身后。 她只能用肩膀去蹭,可刚擦掉,新的口水又立刻涌了出来。 这时她才想起奖励里的“魔法口罩”。 意念一动,物品便出现在眼前。那是一只黑色的口罩,质地柔软,边缘隐有微光流动。她用念力将口罩贴在脸上,布料仿佛有生命般自动贴合,恰好遮住了口球和所有皮带,只露出眼睛和鼻子。 从外面看,她只是戴了一只普通的黑色口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口罩之下,口球仍在,牙关仍被撑开,口水仍在不停分泌。好在口罩内层似乎有特殊的魔法纹路,能迅速吸干溢出的液体,不至于让她满脸狼藉。 她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全身沾满口水了。 但口球的存在感从未消失。球体沉甸甸地坠在口腔里,下颌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的姿势而酸胀难忍,每一次吞咽都变得异常艰难,需要用尽全身力气,喉咙里才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夜里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想起了明天的任务。 明天,她要和父母一起去镇上。 这不是她的意愿,而是每月一次的惯例。父亲要去集市卖鸡蛋和羊毛,母亲要采购盐和布料,往常她都会跟着,帮忙看摊、拎东西。 可现在不一样了。 双手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口球,胯下勒着股绳……她该怎么去?怎么走路?怎么和父母交流?怎么面对镇上那些熟悉的邻居?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过放弃。 但“永久认知障碍”这五个字,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她翻了个身,股绳立刻蹭过那处,结狠狠地碾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咬住了口里的球。 不能放弃。
卡片在虚空中缓缓翻转,露出了今日的任务。 【今日捆绑姿势:驷马缚】 【今日配套道具:口球、魔力跳蛋(随机频率震颤)】 【今日任务:保持该姿势及佩戴道具至睡前(预计持续十个时辰),期间不得解除,不得被他人发现】 【今日奖励:希尔斯顿魔法学院入学资格(附单人宿舍)】 【是否接受?】 薇丝里的手指悬停在面板上方,没有立刻落下。 十个时辰。 从今夜到明晚,整整一天一夜。 而驷马缚,是系统图鉴里记载的、束缚性最彻底的姿势之一。手脚被牢牢锁在一起,身体被迫弯曲成一张紧绷的弓,别说翻身,就连稍微挪动一下都不可能。再加上堵得严严实实的口球,以及那个完全无法预测的随机频率跳蛋。 她在脑海里勾勒着那个画面:手腕与脚踝紧紧相缚,身体被对折,腰背高高拱起,股绳深深勒入最私密的沟壑,将那个硬实的绳结死死抵在体内;而她却只能趴在床上,等待着不确定的跳蛋,整整十个时辰。 她知道这很“折磨”,但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行奖励上——希尔斯顿魔法学院入学资格。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那可是吟游诗人口中的魔法圣地。 更何况,奖励里还明确写着,附单人宿舍。 这意味着,她可以离开这个家,住进学院。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关上门,就是她一个人的世界。 她没再犹豫,接受。 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这一次的麻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密集。 “请躺到床上去。”系统的提示音在意识深处响起。 薇丝里依言爬上床,仰面躺下。 粗糙的麻绳首先缠上了她的手腕,两圈,三圈,紧紧缠绕,打结固定。紧接着是脚踝,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牢固。 随后,两根长长的绳头分别从手腕和脚踝延伸出来,在半空中交汇,然后猛地一收。 “唔……!” 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上折起,膝盖贴近胸口,脚跟死死压向臀部。 拉力并未停止。手腕被向下牵引,脚踝被向上提拉,两者越来越近,最终,她的指尖牢牢贴在了脚后跟上。 整个身体被固定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腰背高高挺起,悬空离开床板,只有肩胛骨和臀部支撑着重量。 她试着挣扎了一下。 纹丝不动。 最后,绳子从腰后绕至身前,在腹部牢牢打了一个死结,随后分出一股最粗的绳头,顺着小腹向下,深深穿过胯下,在最隐秘的凹陷处,重重地打了一个结。 这个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硬,如同一块鹅卵石,精准无误地嵌了进去,将那片柔软的肌肤撑得满满当当。
里回到宿舍的时候,娜拉已经在房间里了。 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麻绳,脚边放着一个木箱——系统提供的,今天抽奖的配套道具。木箱没盖盖子,薇丝里扫了一眼:口球、跳蛋、震动棒、乳夹、皮鞭、电击贴片、蜡烛,还有一副金属手铐和一条细铁链。 “今天绑五花大绑。”娜拉拍了拍床,“躺下。” 薇丝里脱掉长裙和斗篷,只穿着内裤内衣和龟甲缚,躺到床上。娜拉把她的双手拉到身后,手腕交叠,用麻绳缠了三圈,收紧,打结。然后绳子从手腕向上牵拉,固定在腰后,肩膀被拉开。又从肩膀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两道斜线,再从腋下穿到背后,收紧。整个上半身被绳网固定住,手臂完全动不了。 “紧不紧?”娜拉问。 “刚好。” 娜拉用手指勾了勾胸前的交叉绳,弹了一下。麻绳弹在皮肤上,发出闷闷的声响,薇丝里的那处缩了一下。 娜拉从木箱里拿出那副金属手铐,在薇丝里面前晃了晃。手铐是银色的,内侧衬了一层薄绒,在油灯下反着光。 “这个怎么用?” “铐在手腕上,绳子外面。” 娜拉把手铐扣在薇丝里的手腕上,咔嚓一声,锁住了。金属的凉意隔着麻绳传到皮肤上,比麻绳更硬,更沉。薇丝里的手腕被固定住,连转动的余地都没有。 “今天我要拷问你。”娜拉把细铁链的一头扣在手铐的环上,另一头握在手里,拉了一下。薇丝里的身体被扯得往前一倾,又弹回去。 “拷问什么?” 娜拉没有立刻回答。她从木箱里拿出眼罩,黑色丝绸,俯下身给薇丝里戴上,系带在脑后扣紧。薇丝里的世界暗了,只剩油灯的光透过眼罩边缘渗进来一点,模糊的,像隔了一层雾。 娜拉的手指按在薇丝里的小腹上,不轻不重,慢慢往下划,经过耻骨,停在股绳的绳结上。她的指尖勾住绳结的边缘,往外拉了一下,然后松开。绳子弹回去,隔着布料撞在那处。薇丝里的身体弹了一下,液体从缝隙里挤出了一小股。 “拷问你。”娜拉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嘴唇离薇丝里的耳朵很近,呼出的气喷在耳廓上,“你被绑着的时候,小穴是不是早就已经湿了?” 薇丝里脸顿时红了,没有回答。 “不说?”娜拉的手指从股绳移到那处入口,隔着内裤按了一下。布料已经湿了,指尖按下去的时候,液体从布料纤维里渗出来,沾在她手指上。“不说我就一直摸。摸到你流水为止。” “是……早就湿了。”薇丝里的声音发紧。 “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是看见我拿绳子的时候,还是我把手铐锁上的时候?” “看见你……拿绳子的时候。”
【今日捆绑姿势:龟甲缚+股绳+大腿缚】 【今日配套道具:跳蛋(无线遥控)、尿道棒、乳夹、口球】 【今日任务:在返回学院的路上保持捆绑及道具佩戴,不得被路人发现】 【今日奖励:传送(可降临至全知视角所视位置,无距离上限,冷却时间一周,可携带一人)】 【是否接受?】 薇丝里的目光在“可携带一人”那行字上停留了两秒。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如果塞西莉亚遇到危险,她可以瞬间出现。 她指尖微动,点下了接受。 暖流涌出,麻绳凭空出现,迅速缠上她的身体。 龟甲缚从颈后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深深的沟壑,从乳房下方横绕一圈,在腹部织出密集的网。股绳从胯下狠狠穿过,绳结死死卡在最敏感的入口处,双手则被反绑在背后 最后是大腿缚。绳子从膝盖上方开始缠绕,一圈一圈,整整六道,把双腿紧紧绑在一起,膝盖无法弯曲,双脚只能并拢。 随后她又依次戴上了尿道棒、乳夹和口球。 “又绑吗?还用这么多东西?”娜拉在一旁看着,满眼惊讶。 “等等,这个我来给你戴!”娜拉打断了薇丝里的动作,拿起黑色口球,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捏开,狠狠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收紧,勒得嘴角变形。 “从现在到回学院,嘴就这么堵着。”娜拉拍了拍她的脸,“口水自己咽,咽不下去就流着,别指望我帮你擦。” “嗯……”薇丝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口水立刻从嘴角溢了出来。 她们拆了帐篷,把一切恢复原状。 “走了,俘虏。” 娜拉抓住系在乳夹上的细线,轻轻一扯。 “唔——!!” 尖锐的痛感混着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薇丝里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她的手被反绑着,腿又分不开,只能小步小步地挪动,完全依靠娜拉手里的那根线牵引着前进。 到了马边,薇丝里根本上不去,腿分不开,手又用不上力。 娜拉看也不看她,只是绕到马后,双手托住她的腋下,硬生生把她扛了起来,甩到马背上。 “趴好。” 薇丝里趴在马背上,脸贴着马鬃,重重地压在坚硬的马鞍上。尿道棒和跳蛋被顶得更深,一阵强烈的酥麻瞬间冲上头顶。 娜拉翻身上马,跟她并辔而行。手里的细线始终保持着紧绷的状态,只要马一动,细线就扯一下,乳夹就收紧一分。 路不平,马蹄踩在碎石上,车身不断颠簸。 股绳狠狠碾过敏感点,跳蛋的震动随着起伏忽强忽弱,尿道棒在体内轻轻搅动,胸前的细线也随着步伐一次次收紧。所有感觉揉在一起,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她的神经。 薇丝里趴在马背上,因为双手反绑,只能靠腰部力量维持平衡,腰背挺得笔直。
接着她拿起震动棒,开到最低档,用同样的方式衔着送进去,跳蛋早就在深处待命,一内一外两处震颤同时炸开,绵密的麻意从核心处漫开,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她又用身后的手抓起贴片,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准确贴在股绳结压住的敏感点上,电流轻响着渗入肌肤,酥麻混着微痛,层层叠叠缠上来。 最后是乳夹,她用身后的手摸索了半天才找准位置,对着粉润的乳尖咬下去,“咔嗒”一声扣紧时,薇丝里浑身猛地一抖,倒抽一口冷气,细小的银链垂落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每一下牵扯都带着尖锐又勾人的痒。 她在摸索的时候似乎夹错了不少次位置,也逼出了薇丝里的好几声娇喘。不过她却没有在意,谁让她自己要这么玩。 做完这一切,娜拉后退半步站定。自己双手反铐,嘴被堵死,下巴挂着未干的水渍,衬衫领口湿了一片,模样狼狈又放纵,眼底的笑意却浓得化不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被捆缚妥当的玩具。 薇丝里被看得浑身发烫,体内的震颤一波接一波,敏感点被刺激得发麻,肌肤泛起一层薄红,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娜拉没去碰遥控器,反而弯下腰,再次用嘴咬住震动棒的底座,口球卡着让她没法完全贴合,只能歪着头勉强含住,缓缓地往外抽再往里送。动作生涩又费力,却相当认真,金属棒体在窄小的通道里反复摩擦,和跳蛋的震动、电流的酥麻搅在一起,翻江倒海般席卷感官。 她的舌头被死死压住,没法舔舐撩拨,只能靠嘴唇的力道和头部的摆动制造摩擦,每一次深入都让薇丝里浑身痉挛,细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娜拉的脸颊憋得通红,脖颈青筋微微凸起,却不肯停,像是要把所有被束缚的不甘和占有欲都揉进动作里。薇丝里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开始发飘,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只能被动承受着潮水般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娜拉松开嘴,又转身用被铐住的手摸索着拿起皮鞭。腕部受限,动作僵硬又不稳,第一鞭落下时偏了些,擦着大腿内侧划过,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薇丝里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弹起。 她调整了姿势,凭着记忆和手感继续挥落,鞭梢或轻或重,落在小腹、腰侧、胸口,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响,红痕一道叠着一道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每一鞭都像精准的开关,抽一下,快感就往上翻一倍,薇丝里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眶泛红,视线开始模糊,只剩身体本能的战栗和紧绷。 娜拉扔开皮鞭,再次蹲下身,这次含住了尿道棒的固定环,唇齿发力一点点往外拉,金属棒体摩擦着娇嫩的内壁缓慢滑出,尖锐的酸胀感几乎让薇丝里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鬓角滑进发丝。 就在临界点到来的瞬间,娜拉低下头,隔着薄薄的唇瓣和口球,用力含住了最敏感的入口,没有舌头的撩拨,却凭着强大的吸力死死裹住。 薇丝里的意识瞬间炸开,高潮如决堤的洪水轰然倾泻,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四肢被绑住无法动弹,只能拼命挺起腰,身体弓成紧绷的弧线,细碎的哭腔混着呻吟不断挤出来。 极致的快感持续了很久,直到浪潮慢慢退去,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肌肤红得发烫,被绳结、夹痕、鞭痕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娜拉松开嘴,直起身,下巴上沾满了湿意,分不清是口水还是别的,顺着脖颈往下流。她一步步走过来,蹲在床边平视着她,被铐住的手别扭地背在身后,嘴还堵着,却用那双弯成月牙的眼睛,直白又得意地宣告着胜利。 而一旁的薇丝里却还在因为高潮而恍惚。 娜拉自己把手铐解开,但却没有摘下口球。 脸颊在口球的堵塞下变得肿胀,但她的眉眼却弯了起来,显得扭曲又可爱。 她伸出手,扣住娜拉的手腕,十指相缠,把人拉进怀里。
那是她回来之后薇丝里送的,和她颈间那枚一模一样。 “今天有新玩法。”薇丝里抬起右手,空间戒指闪过一道微光,道具一件件落在床上,铺了满床。两根双头假阳具并排躺着,肉色的棒体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比之前用过的都要粗一圈。旁边是细长的尿道棒、两颗跳蛋、一对银色乳夹、黑色口球,还有几条柔软的皮质束带。 塞西莉亚的目光扫过那两根双头假阳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她伸手拿起一条皮质束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抬眼看向薇丝里:“你打算怎么绑?” “今天不用麻绳,用这个。”薇丝里接过她手里的束带,轻轻扯了一下,皮质在拉力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浴室里绑。三个人一起。” 浴室在走廊尽头,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来,不会影响到别人;况且真有人来,认知障碍应该也能够遮掩她们的动作。 薇丝里走在最前面,推开那扇雾面玻璃门,温热的蒸汽扑面而来。娜拉已经提前打开了热水,白雾弥漫了整个空间,瓷砖墙上凝着细密的水珠,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皂香。 她脱下睡袍,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菱绳缚的绳网还在身上,米白色的麻绳从锁骨一直铺到耻骨,每一道菱形交叉点都勒出浅浅的红印。股绳从胯下穿过,绳结卡在最敏感的位置,走路的时候轻轻碾磨,那处已经微微泛起湿意。塞西莉亚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些绳痕在蒸汽里若隐若现,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她的手指伸过来,隔着麻绳轻轻按在薇丝里的小腹上,掌心被蒸汽熏得温热,贴上来的时候,薇丝里的腰下意识地挺了一下。 娜拉最后一个进来,反手锁了门。她脱掉睡裙的动作很随意,布料滑落在地上,露出修长的身体。她走过来,拿起一条皮质束带,蹲下身。束带绕过娜拉的左脚踝,收紧,扣上银扣,再缠上右脚踝,两条束带之间用一根短链连接,留出一步宽的活动余地。然后是膝盖上方,另一条束带将双腿牢牢并拢,皮面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衬绒的柔软和皮面的冰凉形成微妙的温差。 “手。”娜拉绕到她身后。塞西莉亚把双手背到腰后,腕部并拢,束带一圈圈缠紧,扣死。她的肩膀被自然拉开,胸前的衬衫绷得更紧,乳尖在布料下顶出清晰的轮廓。娜拉没有停,又从背后抽出一条长束带,从塞西莉亚的锁骨绕过,在胸前交叉,再从腋下穿到后背,和腕部的束带扣在一起。这样一来,塞西莉亚的上半身被彻底固定,手臂动不了,连弯腰都做不到。 最后是娜拉。薇丝里拿起束带,把她按在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上后背,娜拉倒吸了一口气,肩胛骨绷紧,胸脯不自觉地挺起来。她的双腿被分开,脚踝束带固定在墙根的两个挂钩上——那是挂毛巾用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腿分到与肩同宽。双手被拉过头顶,腕部束带扣在花洒的金属管上,整个人贴在墙上,动不了分毫。 水雾越来越浓,蒸汽在三个人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水珠,顺着脊背、锁骨、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塞西莉亚跪坐在瓷砖地上,双腿并拢束紧,双手反绑,只能用膝盖支撑身体。蒸汽打湿了她的衬衫,半透明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和腰肢的纤细。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红,浅金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额角,嘴唇微张,呼吸又浅又急。她抬眼看向薇丝里,眼底的水光和蒸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雾气还是情动的湿润。 薇丝里先拿起跳蛋,涂上润滑剂,蹲在塞西莉亚面前。拨开股绳,指尖探进去的时候,那处早已温热湿润。跳蛋推入深处,塞西莉亚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气音。然后是娜拉,她走到墙边,手指探进娜拉被分得大开的两腿之间,塞入的过程同样顺畅,因为娜拉也已经湿了,入口泛着水光,跳蛋推入时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两根双头假阳具,是今天的重点。 “你和我。”薇丝里把其中一根递给塞西莉亚,示意她用嘴衔住。塞西莉亚低下头,嘴唇含住棒体的一端,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有紧张,更多的是期待。她跪在地上,衬衫半透明地贴着身体,嘴里衔着假阳具的样子看起来又纯又媚。她握着另一端,对准自己腿间被束带勒得微微隆起的入口,缓缓推入。棒体撑开内壁的瞬间,塞西莉亚闷哼了一声,嘴里的假阳具差点滑落,但她咬住了,牙齿在硅胶表面留下浅浅的印子。 另一端,对准薇丝里自己。她跨坐在塞西莉亚腿上,股绳被拨到一旁,跳蛋还在深处震着,入口早已泛滥成灾。她缓缓下坐,假阳具一寸寸没入体内,和跳蛋一前一后,将那处填得严丝合缝。两个人的身体通过这根硅胶连杆连在一起,塞西莉亚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棒体,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她的每一次收缩也会顺着连杆传回去,让塞西莉亚的腰跟着颤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拉着塞西莉亚一起——假阳具还连在两人体内,站起来的动作让棒体被压得更深,塞西莉亚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膝盖发软,靠在薇丝里肩上才勉强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