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花的母狗生活(林晚的肉偿生活)
文章摘要
苏晴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然后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帆布袋,沉淀定的,倒在瓷砖上,是几捆暗红色的麻绳。 “跪好。” 还不待林晚缓过神来,苏晴就已经绕到她身后,抬脚踩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低头跪在地上,接着麻绳绑住手腕,绕过大臂,一路向下延伸,动作非常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快速在关节处收紧、打结。 “好紧...”林晚下意识想张开手臂,苏晴却猛地一扯,麻绳骤然收紧,深深陷进肌肤里,带起阵阵火辣辣的灼痛,“疼!” “别动,这是常规的流程。”苏晴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冷冰冰的。 林晚紧紧咬着嘴唇,就像玩偶般任由摆布,两截藕臂很快就被分别折叠捆绑,手腕和大臂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刺痛。 紧接着,左腿也被折叠起来,大腿根部贴着脚踝,右腿如法炮制,整个人被迫蜷缩成一个无法站起的姿势,四肢着地,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自由下坠的饱满胸脯快要触碰到瓷砖。 就像...母狗一样。 强烈的屈辱感沿着脊椎底端涌遍全身,羞得林晚脸颊潮红。 “我...我不签了,快放开我!”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肩胛骨撞在苏晴的小腿上。 “闭嘴。”苏晴猛地薅起她的头发,扬起手掌,狠狠扇中她的侧脸,抽得林晚脑袋偏向一旁,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迅速发烫,发麻。 她楞楞失神,不敢再挣扎,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苏晴没理她,自顾自地收紧绳索,直至绑得不能再紧后,才意犹未尽地打结固定。 林晚感觉自己就像整个人被强行塞进不合尺寸的铁罐里,四肢的肌肉都被挤成一团,唯独没有遭到约束的就是胸前的两团脂肪,却像是承担了全身的紧缚感般拼命鼓胀,顶端的两抹凸起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似乎要冲破衬衫,羞得她哽咽着哀求道:“小姨...我真的好痛...” 换来的却是项圈的无情勒紧和铁锁扣紧的脆响。 苏晴就静静地站在她面青,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细细端详,接着掏出牵引绳,另一端锁在项圈的铁环上,边转身向前拖拽,边低声命令道:“跟着我,去浴室。” 林晚被迫抬起脑袋,颈部的束缚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尝试着向前挪动,但四肢都被牢牢紧缚着,大幅度限制了活动幅度,只能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往前蹭,膝盖和胳膊肘压在瓷砖上,硌骨生疼。 “小姨...小姨...” “再敢废话就把你也堵住。” 林晚被吓得噤若寒蝉,眼里噙满泪花。 苏晴走在她前面,牵引绳绷得笔直,像牵着一条偷懒,不肯走路的母狗。 这栋别墅的浴室非常宽敞明亮,东面是一扇透明的落地窗,如果不拉着窗帘,就能清晰看到窗外的庭院还有街道。 苏晴把林晚强制拖进浴缸旁边,随手扔掉牵引绳,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把剪刀,不锈钢的,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小姨...你...你想做什么?!”林晚瞳孔骤缩,蜷着身体往后缩进墙角,剪刀逼近她的领口,冰凉的金属划破胸前的布料,那两团饱满的脂肪像是脱笼的野兔般蹦跳而出。
苏晴淡漠地瞟了眼林晚微微翕动的小鲍鱼,不由连连咂舌道:“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求饶呢?小骚货。” 说着,她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枚造型奇特的口塞。 林晚惊恐地看向那东西,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口塞和先前用的截然不同,内部的橡胶棒不再是直挺挺的一根,而是呈现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倒置的L型,末端粗硬的横向棒身链接着口塞的皮革绑带,前端垂直的部分明显更软,表面满是细密的乳胶颗粒。 林晚虽然不知道这种口塞的名称,但看到那橡胶棒的整体形状,自然联想到了口腔和喉咙的构造,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拼命蠕动起被紧缚的娇躯,同时带着哭腔哀求道:“不...不要那个,换原来那种,求求您...” 苏晴置若罔闻,右手捏住橡胶棒,左手按住她的下颌,随后粗暴地将那根奇形怪状的橡胶棒捅了进去,不容抗拒地往前推。 前端垂直的部分毫不留情地捅进她喉咙深处,乳胶颗粒挤过喉头,捅开食道口,撑得喉管处微微隆起。同时,横向的棒身强制填满她的口腔,紧紧压住舌面,顶起上颚,让她的嘴被迫张到最大,不留丝毫缝隙。 “咕呕...嗯嗯...呜呜呜?!”强烈的窒.息感像狂潮般肆虐涌出,林晚的眼眶瞬间噙满泪花,胃里一阵激烈的翻涌,酸苦的液体涌进喉咙却被橡胶棒牢牢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的呜咽。 “舒服吗?” “...呜!...呜呜呜呕!!”林晚满心痛苦,拼命摇头抗拒,妄图能够摆脱苏晴的控制,但浑身被紧紧捆绑,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相反肌肤被粗粝的麻绳剐蹭又红又肿,带起一阵阵难耐的瘙痒和刺痛。 被超薄布料紧紧裹住的肥嫩鲍鱼,随着腹部的痉挛和抽搐,喷溅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拖拽出一道道晶莹的银线。 苏晴照例收紧皮革绑带在脑后闭锁,接着取出一枚银色铁夹,形状酷似先前的蝴蝶乳夹,但内部却嵌满细密的粗糙颗粒,整体看起来更加坚硬紧实。 她...她要做什么,我胸脯已经被戴满捆满了,哪能还...林晚心里这样疑惑羞愤地想着,却见苏晴慢悠悠地走到桌前,她双腿大张的位置,接着蹲下身子,轻笑道:“别害怕,会很舒服的。” “呜...呜呜呜?!”难道,难道她是想...林晚脑海里涌出一个极其不好的猜测,瞳孔瞬间瞪圆,双腿抖若筛糠。 “瞧给你吓得,也就痛一会儿。”苏晴使劲拍了拍林晚乱颤的大腿根,接着利落的将那枚蝴蝶铁夹对准林晚早就因欲望勃.起,隔着超薄布料高高挺.立的阴.蒂夹了下去。 “呃啊啊啊啊!!!”林晚扬起脑袋,陡然痛呼出声,强烈的剧痛和刺激让她脑袋瞬间空白,只顾得发出浪叫,光洁的腹部失控般抽搐拱动,藏在超薄白丝里的脚趾死死攥紧成团,整截脚背弓起,颤栗不止。 “...痛,呜...好痛...呜呜呜?!”林晚强忍着喉管的不适,含混不清地悲鸣着,同时扭腰摆臀,不断尝试挣脱束缚。 谁曾想苏晴拽住铁夹末端的弹性绳,用力向下拉扯,整根绳索紧绷到极限,将那颗被狠狠咬住的花蒂扯得扭曲变形,激起一阵更加尖锐的刺痛,惹得林晚连翻白眼,嘴角涎水横流,双腿抽搐着喷溅蜜液。 “呼...”苏晴深吸一口气,满眼都是狂热和兴奋,她攥着弹性绳绕过桌底,走到林晚脑袋前方,另一只手梦猛地薅住林晚散乱的黑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深深陷进喉管的橡胶棒因此捅得更深更紧。 “...嗬...嗬嗬嗬呜呜!!”林晚的挣扎和呻吟一下变得十分微弱,她的眼睛从瞪大到眯起,再到彻底瞪圆,最后不断倒腾着往上翻白,眼里的哀求和羞愤逐渐被恐慌吞噬。 好,好难受咕呕!嗬嗬...嗯...不,不能呼吸了,喘不过气...那里也好痛...要被扯坏掉了...
巨大的椭圆形场地铺着进口的深绿色草坪,四周是透明的钢化玻璃看台,场内不仅有标准的跑道,还有独立的跳水池,室内网球场和全套高端健身器械,说是国家级都毫不过分。 此刻,某间练习室里,体育老师正带着一群新生练习跳马。 固定在地板上的跳马桩由深色胡桃木打造,表面覆盖着柔软却极具弹性的黑色真皮马鞍,边缘镶嵌着细密的银线和花纹,马鞍两侧有可调节的金属支架,整体线条流畅,看起来就造价不菲。 “这是学院股东苏晴小姐亲自捐赠的。”体育老师拍了拍马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尊敬,“材质和避震系统都是最顶级的,今天我们重点练习助跑、起跳和落地的连贯性,需要注意的是,双手按马鞍的瞬间要稳,保持身体重心,落地时膝盖微屈,减缓冲击力...” 同学们依次排队,按照老师的要求进行练习,没有人能想到,这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体育器械,实则暗藏着完全不同的景象。 跳马桩内部的空间,被防音隔板巧妙地改装成了一个密封的乳胶舱。 通体漆黑的乳胶舱被抽成真空状态,紧紧吸附着里面的身体,呈现出极端的倒弓姿势,如果能够透视的话,就能清晰看到里面被重重紧缚的香艳美肉,正是林晚。 她的两截藕臂被拢到背后,按照极限后手观音的姿势紧紧捆绑,大臂和小臂几乎贴死,肩关节被反扭到极限,深深陷进肩甲骨缝里,快要触碰到脖颈的双手则被静电胶带重重缠绕成团,里面的手指根根紧缚,上本身的肌肉被迫挤在一起,没有丝毫活动的空间。 原本白皙笔直的双腿被并拢紧缚,粗粝的麻绳一圈圈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绯红饱满的柔韧,看起来就像一段段被精心捆扎的肉藕,被迫鼓起的腿肉更是被细麻绳重新加固,分割成更多细密的肉条,香艳得几乎残酷。 胸脯同样难逃折磨,被麻绳紧紧捆绑住根部,两根交错的橡胶绳深深陷进乳肉,将两团饱满的肉球强制切割成四小瓣,本就挺翘的乳肉因此被挤压得更加莹润鼓胀,仿佛灌满牛奶的肉袋被从中间拧紧,稍微揉搓就能直接喷溅出水来。 当然,最为痛苦的就是,两根大拇脚趾被细绳和她的发根死死绑在一起,捆住手腕和脚踝的绳索则被麻绳来回连接,收紧到极限,不留丝毫余地,被迫保持着挺胸抬头,驷马倒攒蹄的痛苦姿势,脊椎被硬生生倒弯到极限,后脑勺几乎能碰到脚趾,别说挣扎,就连正常呼吸都是奢望。 体内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螺旋肛.塞,仿生阳.具和尿.道橡胶棒强制填满内壁,将洞口撑得薄如蝉翼,不留丝毫缝隙,仿生阳.具和尿.道橡胶塞得末端还连接着两根细导管,分别插进林晚的左鼻孔和右鼻孔,里面被腥黄的液体和乳白色的汁液灌满,显然是尿.液和牛奶灌肠液,此刻正在缓慢地流进她体内进行循环。 花蒂和乳首也被佩戴着微型的咬合式按摩器械,内部的细小锯齿狠狠咬着嫩肉,除非有人亲手摘下,否则这辈子都无法自动脱落,它们以极低的频率持续震颤,时不时还会释放出超强的电流。 哦哦哦哦!好,好紧?!好痛好难受,想吐...喘不过气...林晚心里发出屈辱绝望的痛呼,她拼命想要挣扎,腰臀不断扭动,然而绳索却异常坚韧,捆绑的姿势极其严密,再加上超紧乳胶的完全吸附,挣扎了半天只有乳胶微微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实际上没有丝毫效果。 原来这就是...驷马倒攒蹄吗?林晚心里暗暗想着,她感觉自己的全身关节都被反扭到了极限,整副身体就像一件被完全禁锢的肉货,最开始被苏晴捆绑的时候,腰臀还能勉强活动,并不算特别痛苦,可现在浑身每寸肌肤都被乳胶牢牢吸附,持续涌现着干涩瘙痒的触感,简直就是酷刑。 更别提鼻孔被两根导流管完全封堵,口腔里还被塞满苏晴的臭袜子和橡胶口球,只能依靠着捅进嘴里的微型导管获取微量的氧气,让她既能时刻感受到濒临窒.息的痛苦,又不会出现生命危险。
苏,苏晴...果然是她,她来这里想做什么?!林晚瞳孔颤抖,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那就好,我今天正巧有空,就来学院帮林晚办理些手续,顺便想亲眼观摩一下同学们的训练。” 苏晴微笑着回应,她的穿着非常优雅端庄,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小截锁骨,腰间系着细皮带,脚上是一双细跟露趾的高跟鞋,乌黑秀发被高高挽起,妆容淡雅,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得体,完全是学校股东该有的从容气质。 听到苏晴是来学院帮林晚办理手续,体育老师微微一愣,很快就醒过神来,故作恍悟道:“我说林同学怎么天生丽质呢,原来是这样啊,您就随便观摩,这是我们的荣幸。” 办理手续?观摩训练? 被监禁在乳胶舱里,完全封闭视觉的林晚,脑海里不禁闪过苏晴那玩味戏谑的神情,瞬间花容失色。 不,不要...不能让她观摩训练...她会故意折磨我的,绝对会故意的...林晚又惊又恐,她拼命想要挣扎,想要做点什么博得苏晴的注意,让她大发善心放过自己,可观音驷马的极限姿势让她连手指都难以动弹,乳胶真空吸附着全身的肌肤,每次轻微的颤抖都被无情遏制,只能在心里发出近乎绝望的悲鸣。 同学们按照老师的要求重新排队,练习再次开始。 第一名学生助跑,起跳,双手重重按住马鞍... “哒!” “呜呜呜呜呜!!!” 这看似简单的腾空翻越,直接让林晚发出一道凄婉的悲鸣,瞳孔骤然紧缩着往上翻腾,原来三根橡胶棒早就膨胀到难以容纳的程度,被重新激活,向前顶撞的瞬间,表面粗硬的倒刺狠狠剐蹭过被撑薄的内壁,激起一阵堪称灭顶的剧痛和刺激,她差点被捅得直接昏死过去。 好,好痛,被这样紧缚着真的,真的好痛...好难受呃啊啊啊?! 林晚紧咬着嘴里的橡胶棒,鼻腔里溢满屈辱绝望的喘息,她感觉自己就像被脱光衣服,强制塞进粽叶里重重捆绑的肉粽,既渴望能够得到解缚,又害怕被解缚后裸露真身,被唾弃,被践踏,甚至吃光抹净。 然而恰恰是这种极其矛盾的心理,搭配着视觉被完全封禁的未知和恐惧感,让她浑身每寸肌肤都敏感到极限,稍微被乳胶内里干涩的材质剐蹭,就能刺激得她小腿抽搐着一阵颤抖,蜜液止不住地横流。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第二名,第五名,第七名... 每一次按压,都是一次更狠的贯穿。 随着使用次数的不断增加,三根橡胶棒的体积还在缓慢而坚定地膨胀,私.处、后庭和尿.道都被撑的越来越满,洞口边缘的嫩肉已经泛白到几乎通明,微弱的缝隙里还在不断淌溢着黏腻的液体,持续涌现着几乎撕裂的酸胀感,林晚感觉自己快要被完全填满,精神逐渐崩溃。 眼看着训练接近尾声,苏晴不动声色地走到跳马桩的后方,她抬起脚,用高跟鞋的鞋底,精准地踩住了底部那根微不可察的通气导管。 氧气被突然切断,林晚瞬间无法呼吸,她开始摇头,试图摆脱控制,然而绑住发根的绳索突然收紧,迫使她向后仰头到极限,腰肢倒弯成C字形,后脑勺几乎能触碰到大拇脚指。 “...呜!...呜哦!”强烈的窒.息感和恐慌像潮水一样将林晚吞噬,她的呻吟一下变得十分微弱,瞳孔从瞪大到眯起,再到瞪圆,最后急剧收缩着往上翻白,眼神中的羞愤和痛苦逐渐被迷离绝望取代。 好,好难受咕呕!呼呵...项圈勒得好紧...不,不能呼吸了,要,要要...她徒劳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换来的却是三根橡胶棒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顶撞。 它们越来越鼓,越来越硬,当底部显示屏的数字终于达到极限的瞬间,顶撞同时迸溅出超强的电流。 “呜呜呜呜呜哦哦哦哦哦!!!!” 酥麻、瘙痒、窒.息、酸痛、燥热等等感官在此刻轰然炸开,林晚发出一连串绝望而破碎的呻吟,早就精疲力竭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一股股黏稠的蜜液像是泄洪般喷溅而出,大部分被三根橡胶棒直接吸收,少补位则通过导流管涌进她的喉咙里。
如果只是普通购物,她何至于羞愤成这样?!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她那看似宽松得体的风衣里面,掩藏着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秘密。 林晚浑身赤裸,上半身被粗粝的麻绳以日式后高手的姿势死死捆绑,两截雪白的藕臂被反剪在背后,手腕几乎能触碰到后颈,绳索层层叠叠地勒过肩胛和臂膀,深深陷进肉里,勒出一道道涨红的肉棱,看起来就像折断翅膀的蝴蝶,越是挣扎,绳索就陷得更深更紧,刺骨生疼,刺激得她眼角都微微泛红。 腰部同样被麻绳狠狠收紧到极限,几乎被勒细了一圈,向下延伸的两股绳索直接勒过股.间,深深陷进湿滑的肉缝里,把本就饱满的两瓣唇肉挤得更加肥润,她每次向前挪蹭,粗粝的绳结就会狠狠剐蹭过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既刺痛又酥麻的电流刺激。 胸脯更是毫不留情,乳.根被绳索紧紧束缚,本就被迫向前挺起的两团肉球,被繁密的菱形绳网直接分割成八瓣,粗糙的绳索深深勒进滑嫩的肌肤,呈现出明显的凹陷,白里透红,极具视觉冲击性。 不得不感叹苏晴精妙的捆绑技巧,不过是数捆麻绳,就将林晚的酥胸绑的泾渭分明,两颗乳肉虽被重重禁锢,却依旧可以自由摇晃,那胸前的布料已经遮掩不住顶端两颗挺翘的樱桃,隐约之间透着两抹凸起,徒增几分朦胧诱惑。 然而顶端那两抹樱红却被苏晴提前涂满了高纯度姜汁,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着烫,既瘙痒刺痛又酥麻肿胀,像无数根细小的银针在持续戳弄,刺激得林晚满心焦躁。 她很想伸手去揉,可双臂却被牢牢紧缚,大腿根部和膝盖同样被粗麻绳索横向缠绕数圈,再纵向收紧,将两条穿着超薄油光黑丝的美腿死死并拢,脚上还锁着那双该死的超高跟鞋,别说挣脱束缚,就连正常走路都是奢望,被迫蜷缩在一起的脚趾根根酸痛到颤抖。 当然,最让她煎熬的还是体内。 后庭、私.处和尿.道都被橡胶棒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丝毫缝隙,尿.道和肠道更是提前被灌注了大量灼热的液体,撑得腹部又酸又涨,仿佛随时会破开。 偏偏它们的末端被股绳死死勒住,使得饱胀感更加强烈,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碾碎,唯独没有被器械固定的三抹樱红,却被姜汁折磨得异常燥热瘙痒,不断向大脑传递着想要被狠狠揉搓的淫荡渴望。 苏晴你这个嗯嗯...你这个王八蛋哦哦哦?!林晚心里发出羞耻屈辱的痛呼,她拼命想要挣扎,两截藕臂不断向外用力,妄图找到松懈的地方,然而麻绳却异常坚韧,苏晴绑得挑不出丝毫瑕疵,扭腰摆胯了半天,只听见绳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实则没有丝毫松动。 这,这怎么可能走到便利店,简直就是,就是酷刑...林晚羞愤交加,打算停下来稍作休息,可还不等她彻底站稳身体,深深陷进体内的三根橡胶棒就开始猛烈抽插起来,原来这些道具还有传感器,会随着她的动作自我转换功能,一直运动就会持续震颤,懈怠偷懒就会猛烈抽插,同时还伴随着细密的电流。 “唔...哦哦哦...”林晚娇躯紧绷,被橡胶棒捅的娇喘连连,双眼都几乎翻白了。 好痛...好痛...死腿快动啊...她哪敢再懈怠偷懒,赶紧艰难地抬起小腿向前挪蹭,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随着身体的动作左右摇晃,顶端不断剐蹭布料,激起一阵阵难言的瘙痒,刺激得她双腿愈加酸软,只能不断扭动腰臀,试图缓解痛苦,可越扭,橡胶棒就陷得越深,大腿根部都快被黏液糊满了。 坚持,坚持就是胜利...我就快重新获得苏晴的信任了...等到时候找到线索嗯哦哦哦?!绝对,呜呜...绝对要让她痛不欲生...林晚心里这样自我安慰着,可眼神却愈加迷离,整张俏脸潮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膝盖往上的部位都被严密紧缚,脚下还锁着那双要命的高跟鞋,体内更是被塞满异物,她每次只能艰难地向前挪蹭一小步,生理和精神的双重煎熬让她几乎崩溃,股.间愈加湿润,黏腻的液体沿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得更凶,沿途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渍。 可,可恶...被绑着走竟然,竟然这么难受...
而不失弧度,让人垂涎欲滴。 纤细的腰肢同样被麻绳勒出鼓胀的肉棱,向下延伸的那根股绳陷进湿滑的缝隙里,将两瓣唇肉挤得微微翻卷,两条黑丝美腿被迫紧拢,大腿根部极具肉感,衬得三角区域更加肥润饱满,说是极品尤物都不算过分。 “我就说您为什么深夜来买这种情趣用品呢...原来真是玩伪装拘束的母狗。”年轻店员死死凝视着林晚的酥胸,眼里掠过一抹狂热和激动,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地上一顿蹂躏。 “...呜呜,呜呜呜?!”别,别过来...不许过来...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林晚被吓得花容失色,她再也顾不得廉耻,转身就要逃出便利店,然而大腿根部和膝盖被麻绳牢牢紧缚,脚上还踩着高达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刚慌慌忙忙迈出一小步,身体就瞬间失衡,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 这一摔她的胸脯被地面狠狠挤成扁球状,股绳更是因此深深陷进肉缝,带着三根橡胶棒直捅最深处,捅得她瞳孔陡然收缩,喉咙里溢出一道凄婉的悲鸣,蜜液汩汩涌出。 “啧啧,真骚呢,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年轻店员见状嗤笑出声,直接捡起旁边货架纸箱里的数捆麻绳,然后直接跨坐在林晚身上,满脸坏笑道:“小姐,哦不对...这位母狗,不知道您办没办狗证,没狗证的母狗可是要被当成流浪狗直接逮捕的。” 狗证...狗证?!那是什么东西嗯啊啊?!林晚心里发出惊慌羞愤的痛呼,她拼命倒腾着小腿,妄图摆脱控制,谁曾想店员直接捏住她的脚踝,动作娴熟地开始缠绕,先横向多圈勒紧脚踝,再纵向收紧向上编织绳网,将她两截小腿紧紧捆在一起,绳结打得又快又稳,转眼就让她彻底失去蹬踹的可能。 “让你乱动,还敢不敢甩脸色了?给人当母狗的骚货,装什么矜持?!” “呜...呜呜呜呜?!” 说话间,年轻店员将快要滑落的橡胶棒重新狠狠捅回她体内,可怜的林晚敏感部位都被塞得满满当当,腰臀不断扭动,想要把它们通通排挤出去,换来的却是股绳的重新加固,勒得她浪叫连连。 哦哦哦!好,好深?!好痛嗯呜呜呜呜?!林晚脸颊潮红似血,她不断倒腾被紧缚成肉粽的娇躯,两截藕臂用力向外挣脱,然而麻绳被汗液濡湿后变得更紧更硬,小腿和脚踝还被新绳死死捆住,腰臀扭动了半天只是绳索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实际上没有丝毫效果。 “啧啧啧,看你挺正经的,没想到竟然饥渴到这种程度,半夜露出做任务,真不要脸。”年轻店员使劲拍了拍林晚的屁股,拍得她臀肉乱颤。 快点,快点把你的脏手拿开,你这个死变态?!林晚回头就要怒视,年轻店员却直接把手强行塞进她胸前,指腹深深陷进饱满的乳肉里,按出五道明显的凹陷,同时用指缝紧紧夹住顶端被姜汁折磨到红肿的樱红,肆意揉搓起来。 林晚此时眼神有些迷离,俏脸潮红似血,嘴角止不住地流出口水,但却满心愤懑,她感觉自己的胸脯要被捏爆一样,难受得不断拱动腰臀,被紧缚的小腿蹬向店员的后背。 但年轻店员早有防备,她侧身轻松闪躲,然后直接拽住林晚的脚踝,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发根,双手同时用力,林晚整副娇躯一下被拉得倒弓起来。 “呜呜呜?!”好痛,好痛...快放开?!林晚昂首挺胸,陡然娇吟出声,店员持续用力,她的双腿逐渐被拉到她臀部上方,脚后跟快要触碰到腰眼,上身也是微微离地,不过她的酥胸因为过大的缘故,依旧被地面挤成扁球状,宛如倾倒的牛奶,极具视觉冲击性。 “这是驷马倒攒蹄,母狗最喜欢的姿势,是不是很舒服?”年轻店员笑着说道,随即用麻绳将林晚的脚踝和发根来回连接重重捆绑,再收紧到极限,不过她没有急着打结固定,而是向下延伸,穿过陷进臀缝里的股绳,再往上提到脚背的位置,将两根大拇脚指狠狠捆在一起。 呜呜呜...好紧?!好痛...林晚的美眸瞬间瞪圆,她感觉自己就像四脚朝天的乌龟一样,虽然胸部和腿根还能勉强触碰到地面,但肩膀和膝盖都已经完全离开地面,就连腰肢都反弓到了极限。
常椿市,城郊,某栋别墅的暗室。 林晚精致如刻的脸颊上,睫毛微微颤抖,睁眼醒来,望着头顶的简陋石砖楞了片刻,几秒后,茫然的眸子逐渐清醒,感觉腰酸背痛。 嘶...好痛...呜呜呜?!林晚张嘴想要说话,口腔依旧被深喉口塞狠狠塞满,只能勉强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环箍周遭,眼里的茫然和惊慌愈加深刻。 暗室里只有角落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微弱得几乎看不清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四壁都是粗糙简陋的石墙,地上铺着杂乱的稻草,唯一的出口就是一扇带锁的铁栏门。 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唯有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在空荡荡的暗室里回荡。 这里,这里是哪?!林晚整颗心瞬间跳到嗓子眼,她强忍着恐慌,想要起身探查,却瞬间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还有全身被死死禁锢的绝望。 她的手腕被沉重的金属镣铐高高吊起,铁链直接锁在颈间项圈的铁环上,迫使她只能抬头挺胸,肩膀和脖颈后仰到极限,双脚更是被一根冰凉的金属横杆强制分腿撑开,脚踝处的镣铐紧紧贴着肌肤,不留丝毫缝隙,勒得脚背隐隐泛红,既酸麻又胀痛。 虽然饱满的胸脯没有遭到禁锢,但顶端两抹樱红却戴着一对超紧的蝴蝶乳夹,内部的粗糙锯齿深深陷进肉里,末端的细铁链连接着一个沉甸甸的铅球,铁链奇短,只够勉强跪伏的距离,别说挣扎,就算稍微呼吸都有可能牵动蝴蝶乳夹,激起一阵难言的尖锐剧痛。 股.间则被同样紧致的金属贞操锁死死锁住,细窄的金属带深深陷进腰部和臀缝里,勒出明显的凹陷,内部的三根橡胶棒将后庭、私.处和尿.道塞得满满当当,此刻还在不知疲倦地轻微震颤着搅弄。 呜呜呜...好,好痛?!好紧嗯嗯嗯?!林晚眼里瞬间蓄满泪花,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可横杆纹丝不动,想稍微落下双臂,缓解酸胀的痛楚,铁链却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铅球的重量只能自然下垂,随着急促的喘息微微摇晃,顶端被锯齿死死咬住的樱红又麻又痛,像无数细针在戳刺。 我,我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苏晴呢?那个便利店的店员呢?!强烈的刺激和恐慌像黑色狂潮一样涌来,将林晚从头到脚淹没,她感觉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噩梦,却真实得让她快要窒.息。 壁灯昏黄的光晕忽明忽暗,萧瑟的晚风透过墙壁的缝隙吹拂而来,环境是那样的简陋和破败。 “呜呜呜,呜呜呜呜?!”林晚此时双眼有些迷离,俏脸潮红到耳根,她徒劳地蠕动着被紧缚的娇躯,嘴里含着粗壮的橡胶棒,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呻吟,妄图能博得注意,减轻内心的疑惑和恐慌,换来的却是橡胶棒无情的搅弄和震颤,刺激的她双腿紧绷着颤抖,黏腻的液体透过排尿孔缓缓流出。 然而就在她茫然无措,几乎要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余光忽然瞟见墙角,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钥匙,在壁灯的映照里亮闪闪的,仿佛一根细细的救命稻草。 “...呜呜?”那是,那是钥匙...林晚微微愣神,眼里重新燃起一抹希望的光芒,抬腿就要起身,却不想这一下带动了蝴蝶乳夹,乳首被粗糙锯齿狠狠一扯,末端的细铁链瞬间绷紧,铅球微微摇晃,强烈的剧痛疼得她扬起脑袋,陡然呻吟出声,娇躯一阵颤抖。 可,可恶...这该死的连环禁锢...但是我现在不能坐以...不能坐以待毙,这是唯一的机会... 重新燃起希望,林晚自然不愿就此放弃,她虽然心里清楚,这枚钥匙极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故意留下的陷阱,引诱她做出绝望求生的屈辱戏码,但眼下这种情况已经容不得林晚多想,不尝试的话,她就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林晚紧咬嘴里的橡胶棒,她不再犹豫,强忍着浑身被禁锢的痛楚,艰难地向前跪蹭。 哗啦啦。 细铁链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摇晃,随后逐渐绷紧,铅球被乳首拖拽着向前挪动了半寸距离。 “嗯...呜呜呜呜呜?!” 仅仅是半寸的距离,就直接让林晚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娇吟。原来铅球挪动的瞬间,体内三根橡胶棒就像被触碰了某种开关一样,同时猛烈地向前顶撞,锯齿颗粒更是狠狠剐蹭已经红肿的嫩肉,强烈的痛苦和刺痛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顾得浪叫连连,腰臀失控拱动着险些侧身摔倒
卷发美妇见林晚半推半就的模样,嘴角微微噙起一抹幅度,她终于松开手,转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数捆麻绳,拿到林晚面前一边晃悠,一边笑道“怎么样,同不同意,先让我过过手瘾。” “呜呜呜...”林晚愣愣地看着眼前带有粗糙毛刺的绳索,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颤巍巍摇晃的胸脯,蝴蝶乳夹依旧牢牢咬着嫩肉,铅球沉甸甸地坠着,强制填满内壁的三根橡胶棒也在不知疲倦地震颤和搅弄。 她稍微犹豫了两三秒,最终还是认命似的,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林晚是想拒绝的,甚至想要不顾一切的挣扎,扯掉那对该死的蝴蝶乳夹,在绝望中另寻希望。 然而双臂和脚踝被镣铐牢牢锁住,就算能摆脱卷发美妇的控制,但也没可能逃出地下室,最为关键的是,苏晴已经出差,她只要乖乖听话迎合,就能获得短暂的自由,尝试回家寻找线索,这是最佳也是最稳妥的搜查机会,如果现在就莽撞抵抗,成功率极低不说,也会让先前的努力付之东流。 只要能查清真相...再牺牲一点,也是值得的...林晚想到这里,眼睑微微低垂,把最后一丝不甘和羞愤,都深深压进了心底,一副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真乖。”卷发美妇拍了拍林晚的胸脯,拍的她乳肉乱颤,随后掏出钥匙,相继解锁摘掉手腕、项圈和脚踝的镣铐,然后帮她打开了股.间那副超紧的金属贞操锁。 咔哒。 细窄的金属带弹开,林晚娇躯轻颤,卷发美妇攥着裆部缓缓向外抽出,三根被蜜液糊满的橡胶棒逐渐脱离内壁,拖拽出一道道黏腻的银线,最后“啵”的一声脱离穴.口,三处敏感部位瞬间空虚下来,里面残留的液体就像决堤的溪流般汩汩涌出,快速将地面濡湿,晕染出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嗯...呜呜...”林晚如释重负,喉咙里不禁溢出一道愉悦的呻吟,她虽然口腔还被橡胶棒塞得满满当当,但对比先前被镣铐和贞操锁死死禁锢的绝望滋味,简直就是天堂般的解脱,手腕终于能够放下,双臂自然垂落,双腿也不再被强制分张,那股血液重新流动的酥麻感让她再也懒得动弹一下。 可还不等她稍作喘息,就感觉胸脯被狠狠拍了一下。 卷发美妇让林晚背靠着墙壁张开双腿,随即捏着她的双臂压过大腿根部向后拢去,随着她越来越重的力道,林晚的臂膀逐渐深陷腿窝,小臂紧贴着臀侧,被拢到背后的手腕几乎能触碰到一起,被墙壁牢牢压实,双腿因此不由自主地抬起,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还,还好...不是特别痛的姿势...林晚紧咬着嘴里的橡胶棒,误以为对方要玩团缚或者海老缚,这种姿势对她而言非常轻松,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谁曾想卷发美妇竟捏着她的脚踝继续向上抬举,双腿被越抬越高,重心不断向后倾斜,最后脚踝被强制抬举到了脖颈后方,整副娇躯被硬生生折叠在一起。 “...呜呜呜?!”林晚的美眸瞬间瞪圆,呼吸急促了些,这个姿势即便对她来说都极其痛苦,虽然不至于直接拉伤关节,可羞耻感远超先前的任何紧缚,双腿被迫高高抬举到极限,私.处完全裸露,萧瑟的晚风刺激得唇瓣微微收缩。 “深呼吸,别紧张。” 卷发美妇虽然嘴上安慰,但力道却越来越重,直到林晚的脚踝几乎触碰到后颈,双臂也被扭转到肌肉紧绷,她才堪堪停手,随后快速抽出两捆麻绳,在她娇嫩的手腕上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整整六圈后,将两端相互连接,用力收紧到极限,再把剩余的绳索汇成一股。 “呃呜呜呜...”简单的绳拷深深陷进肉里,林晚一双小手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小臂深深贴着臀侧,挤出明显的凹陷,肩膀也被迫向后扩张,持续涌现出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刺激得她连连蹙眉,抬着噙满水雾的眼睛看向卷发美妇,妄图能够获得些许同情。 卷发美妇直接选择忽视,她熟练地引绳向上,绕过腰肢,相继勒缚住腿根、大腿、膝盖和小腿,将两截紧紧裹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强制和上半身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腿部的嫩肉因此被勒得深深凹陷,凸起一道道涨红的肉棱。
里,晚风吹起淡淡的花香,穿着黑色蕾丝睡裙的苏晴坐在太师椅上,怀中抱着涕泪横流的林晚,她的嗓音温柔,却字字砸在林晚心头。 “永缚绳,几乎没人知道它的存在。它属于超尖端科技,内部藏着精密的传感系统和监测系统,能够根据被缚者的挣扎频率、心率、体温等生理特征进行自我调节,避免血液不流通导致的局部坏死,继而实现真正的永缚。”苏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肆意揉搓着怀里的香艳美肉。 林晚此刻从头到脚都被紧紧捆绑,只穿着超薄的油光连体袜,整副娇躯被漆黑的特殊绳索勒成肉粽,双腿并拢,大腿根部到脚踝都被纵横缠绕,不留丝毫缝隙。 两截藕臂以极限的直臂扶腰缚弓曲在背后,肩胛骨被迫向内挤压,胸脯因此高高挺起,浑身更是被塞得满满当当,后庭、私.处和尿.道里各插着一根粗壮的橡胶棒,顶端还镶嵌着微型电极,让她就算被这样肆意揉捏,也只能微微扭动娇躯,发出屈辱的呜咽。 该死...这什么永缚绳竟然...竟然比尼龙绳还要紧...林晚满脸羞愤,眼里盛满了震惊和绝望。 苏晴用指腹使劲揉捏着林晚饱满的胸脯,将那两团被绳索根部锁紧的乳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林晚娇躯紧绷着瑟瑟颤抖,却只能怒视着眼前的优雅美妇,连说话的资格都不配拥有。 “嗯...怎么说呢,永缚绳最精妙的地方不是传感和监测系统,而是智能调节。当它监测到你局部快要坏死时,就会适当松缚,再催动敏感部位的绳索进行加缚, 而且它还能链接其余器械,被缚者如果生理濒临极限,它就会停止所有器械的刺激,直到你心率、体温等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后重新启动,并调高频率,以示惩戒,周而复始,没有止境。” 苏晴自顾自地说着,两根指腹忽然使劲捏住林晚顶端那两颗已经红肿的樱桃,用力一拧。 “呃呜呜呜!”林晚扬起脑袋,陡然娇吟出声,她满心羞愤,娇躯剧烈挣扎,妄图剥脱控制,谁曾想紧缚娇躯的特殊绳索竟真能监测到她的活动指标,瞬间收紧数倍,粗粝的绳锁深深陷进乳.根和肉缝,勒得乳肉快速涨紫,股.间肉唇翻卷,三根橡胶棒更是猛地捅进更深处,刺激得她浪叫连连,再不敢妄动丝毫。 “啧啧,是不是感觉很神奇?绳索缩紧只是首次警告,再敢挣扎那就是惩罚了...”苏晴从睡裙口袋里掏出解缚遥控器,拿到林晚面前悠悠说道:“永缚绳的坚韧程度堪比钢筋,暴力破坏绝对会损伤自身,解缚的唯一方法就是这枚遥控器,可惜......” 说到这里,她直接将遥控器扔进旁边提前准备好的小型搅碎机里,机器发出刺耳的嗡鸣,遥控器瞬间被搅碎成齑粉,苏晴玩味笑道:“可惜,现在没有了。” “嗯?!呜呜呜呜???!”林晚见状瞪圆美眸,呜呜的悲鸣中满满都是震惊和绝望。 然而还不待她缓过神来,永缚绳敏感地监测到了她加速的心率,填满体内的三根橡胶棒同时涌出超强电流,猛烈的痛苦和刺激瞬间让林晚脑袋一片空白,只顾得发出一连串凄婉的呻吟,娇躯抖若筛糠,就连脚趾和手指都根根攥紧成团。 好,好痛...不要,我没挣扎...我真的没有挣扎,快,快别点了嗯啊啊啊! 林晚哪里遭到过这种直接性的猛烈电流,被刺激得浪叫连连,瞳孔剧烈颤抖着往上翻腾,嘴角更是涎水横流,这幅彻底失态的淫荡样子看得苏晴咯咯直笑,不由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现在你似乎连撒谎都做不到了呢,放心吧,我会一点点将你彻底驯化,调教成没有思想的肉奴,你就永远被这样紧缚着,摇尾乞怜吧。” “呜呜呜哦哦?!呜呜呜呜!” 永远被紧缚?!你疯了,休想,你个变态,神经病,控制狂!林晚听到这话瞪圆了眼睛,她虽然并不完全相信,这所谓的永缚绳真能如此神奇,但眼下这种情况和遭遇跟苏晴描述的一模一样,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她该如何是好,难道真的要给这个死变态当一辈子的母狗?! 不要,绝对不要! 然而此刻的林晚也只能在心里悲鸣,她的口腔被橡胶棒强制塞满,就连牙齿都被乳胶牙罩颗颗禁锢,被迫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羞耻姿势,虽然身体还能勉强活动,但实则上所有的尊严和人权都掌握在苏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