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花的母狗生活
文章摘要
苏晴拿过合同,看了一眼签名,点了点头,然后她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帆布袋,沉淀定的,倒在瓷砖上,是几捆暗红色的麻绳。 “跪好。” 还不待林晚缓过神来,苏晴就已经绕到她身后,抬脚踩住她的后背,迫使她低头跪在地上,接着麻绳绑住手腕,绕过大臂,一路向下延伸,动作非常熟练,像是做过很多次,快速在关节处收紧、打结。 “好紧...”林晚下意识想张开手臂,苏晴却猛地一扯,麻绳骤然收紧,深深陷进肌肤里,带起阵阵火辣辣的灼痛,“疼!” “别动,这是常规的流程。”苏晴的嗓音从背后响起,冷冰冰的。 林晚紧紧咬着嘴唇,就像玩偶般任由摆布,两截藕臂很快就被分别折叠捆绑,手腕和大臂紧紧贴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她试图挣扎了一下,换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刺痛。 紧接着,左腿也被折叠起来,大腿根部贴着脚踝,右腿如法炮制,整个人被迫蜷缩成一个无法站起的姿势,四肢着地,膝盖和手肘撑着地面,自由下坠的饱满胸脯快要触碰到瓷砖。 就像...母狗一样。 强烈的屈辱感沿着脊椎底端涌遍全身,羞得林晚脸颊潮红。 “我...我不签了,快放开我!”她本能地想要挣扎,肩胛骨撞在苏晴的小腿上。 “闭嘴。”苏晴猛地薅起她的头发,扬起手掌,狠狠扇中她的侧脸,抽得林晚脑袋偏向一旁,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迅速发烫,发麻。 她楞楞失神,不敢再挣扎,眼泪却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 苏晴没理她,自顾自地收紧绳索,直至绑得不能再紧后,才意犹未尽地打结固定。 林晚感觉自己就像整个人被强行塞进不合尺寸的铁罐里,四肢的肌肉都被挤成一团,唯独没有遭到约束的就是胸前的两团脂肪,却像是承担了全身的紧缚感般拼命鼓胀,顶端的两抹凸起越来越硬,越来越挺,似乎要冲破衬衫,羞得她哽咽着哀求道:“小姨...我真的好痛...” 换来的却是项圈的无情勒紧和铁锁扣紧的脆响。 苏晴就静静地站在她面青,像是欣赏艺术品般细细端详,接着掏出牵引绳,另一端锁在项圈的铁环上,边转身向前拖拽,边低声命令道:“跟着我,去浴室。” 林晚被迫抬起脑袋,颈部的束缚让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她尝试着向前挪动,但四肢都被牢牢紧缚着,大幅度限制了活动幅度,只能笨拙地、一点一点地往前蹭,膝盖和胳膊肘压在瓷砖上,硌骨生疼。 “小姨...小姨...” “再敢废话就把你也堵住。” 林晚被吓得噤若寒蝉,眼里噙满泪花。 苏晴走在她前面,牵引绳绷得笔直,像牵着一条偷懒,不肯走路的母狗。 这栋别墅的浴室非常宽敞明亮,东面是一扇透明的落地窗,如果不拉着窗帘,就能清晰看到窗外的庭院还有街道。 苏晴把林晚强制拖进浴缸旁边,随手扔掉牵引绳,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把剪刀,不锈钢的,在灯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小姨...你...你想做什么?!”林晚瞳孔骤缩,蜷着身体往后缩进墙角,剪刀逼近她的领口,冰凉的金属划破胸前的布料,那两团饱满的脂肪像是脱笼的野兔般蹦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