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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狗室友 封面

我的母狗室友

作者: 麦麦鸡翅最新章节: 第29章 吃饭
字数: 126,212字
连载中

百合文,经典下克上,身份反转。娇小内向的疏墨长期被富家女室友林清霸凌,暑假为高薪应聘女仆,却发现雇主正是林清。 被迫忍辱工作后,她意外撞见林清自缚在床上,嘴里还含着她穿过的丝袜。权力瞬间逆转——疏墨展露隐藏的绳艺技巧,将羞辱她的林清变成自己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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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担心压倒了对林清的恨意,疏墨转动门把手——门没锁。她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林清,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林清,穿着黑色蕾丝内衣,此刻正以屈辱的姿势被绑在大床上。她的手腕和脚踝被粉色丝带固定在床柱上,嘴里塞着一个黑色口球,脸颊因为唾液和泪水而湿漉漉的。更令人震惊的是,她双腿间有一个粉色的电动玩具正在工作,发出那种嗡嗡声。 林清看到疏墨,眼睛瞪得更大,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兴奋? 疏墨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走向床边。随着靠近,她注意到林清的嘴里似乎还塞着什么东西——那是一团白色的织物,看起来非常眼熟。 "这是我的...丝袜?"疏墨认出了那是她今天工作时穿过的白色丝袜,早上因为太热而换下来放在洗衣篮里的。 疏墨的目光落在床头的柜子上——那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束缚工具:绳索、手铐、眼罩、鞭子...全都价格不菲,看起来是专业级别的BDSM用具。 "真是...令人惊讶。"疏墨听见自己说,声音出奇地冷静。她伸手取下林清的口球,后者立刻大口喘息起来。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林清嘶吼着,但被束缚的姿势让这威胁毫无力度。 疏墨没有理会,而是好奇地拿起那个还在震动的玩具关掉。林清发出一声挫败的呻吟。 "原来高高在上的林大小姐,私下里却是个喜欢被绑起来的变态?"疏墨歪着头,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她看着林清狼狈的样子,一种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闭嘴!你敢说出去,我就——" "你就怎样?"疏墨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现在有把柄的人是你,不是我。" 林清的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求...求你别告诉别人..." 疏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观察着林清身上的束缚。那些绳结看起来很专业,但有几处松动了,可能是林清挣扎的结果。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现——她曾经出于好奇,在网上研究过绳艺教程,甚至偷偷练习过... "我可以保守秘密,"疏墨慢慢地说,手指轻轻抚过林清手腕上的丝带,"但有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林清警惕地问。 疏墨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却让林清不寒而栗:"从今晚开始,你要完全听我的。不只是作为雇主,而是...作为你的主人。" 林清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 "是吗?"疏墨解开林清手腕上的束缚,在她惊讶的目光中,以熟练的手法重新绑了一个更复杂、更牢固的绳结,"看来你不知道,我对这方面...也很有研究。" 林清的眼睛瞪大了,看着疏墨娴熟的动作,某种奇异的光芒在她眼中闪烁。 疏墨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但前提是...你要当我的母狗。同意的话就点头。" 一阵漫长的沉默后,林清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疏墨笑了,这次是真心的。她解开所有束缚,然后命令道:"跪下来,母狗。" 令她惊讶的是,林清真的照做了,颤抖着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她面前,眼睛却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疏墨伸手抚摸着林清的头发,轻声说:"看来我们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呢,林大小姐。" 她从床头拿起那条被唾液浸湿的白色丝袜:“小母狗喜欢我的丝袜呀,以后表现得不错的话会有奖励哟。”接着在林清惊恐又期待的目光中,重新塞回她的嘴里。 "今晚,让我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束缚。"

林清的眼前一片空白,双腿彻底失去力气,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同样属于高跟鞋的“哒、哒、哒”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停车场的死寂,正朝着她倒下的方向而来! 林清瞬间从虚脱中惊醒,心脏几乎跳出喉咙!恐惧像冰水浇遍全身!是谁?!她拼命想爬起来,但被捆绑的大腿和虚软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像搁浅的鱼一样徒劳地在地上扭动。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一束明亮的手电光毫不客气地打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清清?林清?!是你吗?!”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林清如遭雷击!这个声音……是吴萱姐! 吴萱比林清大五岁,是看着林清长大的邻居家姐姐。两家关系极好,吴萱从小就把漂亮却有些骄纵的林清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保护。更巧的是,吴萱也在她们就读的大学工作,是经济学院年轻有为的讲师。林清在学校里再嚣张,在吴萱面前也总是乖巧几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这个狼狈的身影:虽然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风衣裹得严实,但那熟悉的身形、露出的眉眼,尤其是那双即使在狼狈中也难掩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泪水的眼睛,让她瞬间认出了林清! “天哪!清清!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吴萱立刻蹲下身,焦急地想要扶起林清。她的手刚碰到林清的肩膀,就感觉到了风衣下身体不自然的僵硬和……束缚感? 吴萱的心猛地一沉。她借着灯光,小心地掀开了林清风衣的下摆一角。 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冷气。 xia体处还在不知疲倦工作的[X],那在黑色连体袜包裹下,因剧烈挣扎和[X]而显得格外凌乱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明显是体液浸透的湿痕!还有那双刺眼的、高达12厘米的漆皮高跟鞋。 她颤抖着手揭开了林清的口罩,林清赶忙把头扭开,不想让吴萱看到她这幅下贱的模样。 “清清!你……”吴萱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颤抖,她瞬间联想到了最坏的情况——绑架?性侵?某种可怕的变态游戏?“别怕!姐姐在这里!我马上报警!我……” “唔!唔唔唔——!!!”林清听到“报警”两个字,魂飞魄散!她拼命摇头,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激烈的、含糊不清的抗议声,眼中充满了哀求,泪水汹涌而出。不能报警!绝对不行!那会毁了一切!毁了她,更会毁了疏墨!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惧甚至压过了被发现的羞耻。 吴萱被林清激烈的反应弄懵了。她停下掏手机的动作,看着林清眼中那并非单纯恐惧、还混杂着强烈羞耻和……某种她看不懂的哀求的眼神。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林清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林清的眼神里,并没有对施暴者的刻骨仇恨,反而更像是对被发现这件事本身的极端恐惧? 一个荒谬却逐渐清晰的念头浮现在吴萱脑中。她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声音:“清清,别怕。告诉姐姐,是不是……自愿的?”她艰难地问出这句话,目光紧紧锁住林清的眼睛。 林清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看着吴萱关切又复杂的眼神,最终,极其缓慢、极其沉重地点了一下头。这个点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和尊严。 吴萱沉默了。巨大的震惊过后,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眼神绝望的林清,再看看她身上那些专业的束缚和情趣装扮……这完全颠覆了她对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的认知。 “先起来,这里太冷了,也太脏了。”吴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沉重,将她搀扶起来。林清刚刚高c过,几乎无法行走,只能依靠吴萱半抱半扶,两人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艰难地走向不远处吴萱停着的车。 在车上,吴萱尝试解开林清身上的手铐和口球,但是她没有钥匙,就连口球也上了一把精致的小锁。她只能放弃,帮林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风衣,尽可能遮住里面的不堪。林清全程低着头,身体僵硬,像一尊失去灵魂的玩偶。

林清闻言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牛奶。她的眼神闪烁,似乎在回忆昨天那场"补习课"带来的余韵——吴萱的反抗、疏墨的崩溃、以及夜晚那场残酷的报复。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连体袜的裆部已经微微湿润。 "不过为了防止某位不听话的小母狗。"疏墨站起身,白丝小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走到吴萱身后,手指轻轻梳理着这位"教师"有些凌乱的长发,"吴老师今天也要被绑着讲课。" 吴萱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驯服地点了点头。她太清楚反抗的代价了,昨晚三角木马上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还记忆犹新。 "我做好了了PPT。"吴萱的声音有些沙哑,大概是昨晚喊叫过度所致,"可以不用板书。" 疏墨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挺有先见之明呀,现在,去穿衣服备课吧。" 开始上课,林清今天的处境比昨天轻松多了,只是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只穿着一条半透明的黑色丝袜,大腿上还留着昨晚三角木马惩罚的红痕。她微微低着头,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吴萱则站在白板前,姿势别扭——她的双手被直臂缚紧紧束缚在身后,迫使她抬头挺胸,衬衣一半的扣子被解开,露出饱满白皙的玉兔,上面还被疏墨贴心的夹上了两个带有铃铛的ru夹。修长的双腿并拢,红绳将大腿以及小腿的肉勒的紧紧的。更羞耻的是,一条股绳从双腿间穿过,深深勒入股缝,让她的臀部不得不微微翘起,将包臀裙掀起了几分,露出底下吊带黑丝袜的蕾丝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既有屈从,似乎还藏着一丝不服。 "吴老师,请开始吧"疏墨用遥控器轻轻敲了敲桌面。 吴萱咬了咬下唇,绳子的压迫让她每走一步都带来微妙的摩擦感。她一步步小跳到投影幕布面前,每次跳动都让股绳狠狠的勒进[X],玉兔随着她的跳跃也在舞动着,带动着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 "宏...宏观经济政策主要包括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吴萱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专业素养让她很快进入状态。她侧身讲解时,疏墨注意到她的黑丝袜后侧已经湿了一小块。 疏墨悄悄从讲台抽屉里拿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一下。 "啊!"吴萱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转过头,眼镜后的眼睛带着控诉看向疏墨。 "抱歉,手滑。"疏墨无辜地眨眨眼,白丝脚尖却愉悦地上下摆动,"继续讲,吴老师。" 林清在座位上不安地动了动,绳索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课程艰难地进行着。吴萱每讲一会儿,疏墨就会"手滑"一次,让跳d在她体内活动。到后来,吴萱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的黑丝袜完全湿透了,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腿部线条。 "很好,今天就到这里。"当时钟指向十一点,疏墨终于宣布下课。她走到吴萱面前,欣赏着对方狼狈的样子——凌乱的头发,汗湿的衬衫,还有那双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发抖的黑丝腿。 疏墨伸手解开吴萱的束缚和股绳,后者立刻软倒在地,大口喘着气。林清也被松了绑,两人像被玩坏的布偶一样瘫在书房地毯上,汗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午饭时间。"疏墨哼着小曲走出书房,留下两人慢慢恢复体力。 午餐是疏墨亲手做的三明治和沙拉。吴萱和林清依旧跪趴着吃饭,气氛微妙地平静。吴萱已经换下了那身湿透的衣物,两人现在什么也没穿,只穿着黑丝。 疏墨小口啜饮着冰柠檬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突然,她放下杯子,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我想到一个新玩法。"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捆绑躲猫猫。"

轻微的胶带剥离声响起。那副沉重冰冷的大腿铐,终于脱离了束缚,“哐当”一声,掉落在吴萱眼前的地毯上。 也就在同一时刻,疏墨的皮拍狠狠地朝着吴萱所在的位置抽打过来! “啪!” "找到你了,吴老师~"疏墨掀起眼罩,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当她看到吴萱脚上勾着的大腿铐时,那笑容瞬间凝固了。 "不...不可能..."疏墨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你怎么找到的?" 吴萱无法回答——口球塞满了她的嘴——但她眼中的光芒说明了一切。她艰难地坐起来,将大腿铐举向疏墨,无声地要求对方履行游戏规则。 疏墨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距离游戏结束还有不到十分钟。她还有很大机会。 "哼,戴就戴。"疏墨最终妥协了,但语气里满是不情愿,"反正你们也赢不了。" 她接过铐具,笨拙地给自己戴上。这副大腿铐的设计确实阴险——链条短得惊人,几乎只允许她迈出十厘米的小碎步。再加上手上的手铐,她的行动能力被限制到了极点。 "满意了?"疏墨咬牙切齿地说,重新戴上了眼罩,"游戏继续。" 吴萱现在和疏墨一样,大腿被紧紧束缚,只能小步挪动。但关键在于——疏墨看不见!吴萱小心翼翼地绕到疏墨背后,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但是铃铛还是暴露了她的位置,疏墨精准地打中了他。“耶!”疏墨忍不住欢呼出声,仿佛已经胜利了一般,再抓到一次,只要在抓到一次她就赢了。 吴萱的脚踝也被绑了起来,这次她吸取了教训,躲在了角落不出声。疏墨急躁的地挥舞着手中的皮拍,胡乱拍打着。 林清虽然已经被绑得动弹不得,但她仍然在用自己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干扰疏墨——她疯狂摇晃身体,让铃铛发出杂乱无章的声响,同时从口球后面发出闷闷的呜咽。 "闭嘴!"疏墨恼怒地转向林清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还有三分钟...两分钟... 林清还在不知疲倦地干扰疏墨。疏墨似乎意识到时间不多了。她突然放弃了寻找吴萱,转而朝林清走去。 "都怪你!我让你叫!"疏墨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情绪失控。她举起皮拍,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已经被绑得无法动弹的林清。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林清的痛呼和身体的痉挛。疏墨的抽打毫无章法,纯粹是愤怒的发泄。林清的肌肤很快泛起一片片红痕,泪水浸湿了地毯。吴萱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 "叮铃铃!" 闹钟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响起。游戏时间到了! 疏墨的动作戛然而止。她一把扯下眼罩,不可置信地看向时钟——确实,两小时整。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愤怒和不甘心而泛红。 吴萱和林清则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们赢了!尽管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她们确实赢了!

"完美!"林清拍手笑道,转头看向已经换好衣服的吴萱,"对吧?" 吴萱的目光在疏墨身上逡巡:"确实...很适合她。" "清清我就喜欢你这副样子~"林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手指抚过疏墨露出的玉兔,"白丝最适合你了,又纯又欲,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 接下来,林清从衣柜深处取出三套皮革拘束衣——菱形镂空的设计,黑色皮带在关键部位交叉,既是一种束缚,又像是一件前卫的q趣时装。 三人互相帮忙穿上拘束衣。皮带扣紧时发出的"咔嗒"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吴萱和林清的先完成,两人的手腕和脚踝都戴上了皮拷,但没有连接链条。 疏墨的则复杂得多。当林清为她扣上最后一个皮带时,疏墨已经像件精心包装的礼物——手腕和脚踝的皮铐之间连着短链,使得她的活动范围大幅受限;胸前则夹着一对银色ru夹,细链连接着手铐的短链,稍微有幅度大的动作都会牵扯到ru夹;最要命的是[X],一个td已经没入体内,遥控器则握在林清手中。 "今天客厅该打扫了~"林清晃了晃遥控器,笑得天真无邪,"就麻烦小疏墨啦。" 疏墨张了张嘴似乎想抗议,但林清已经按下遥控器。td突然启动,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小心点哦,"吴萱在一旁"好心"提醒,"打扫不干净可是要加罚的。" 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为这场特殊的"家务秀"提供了完美的舞台。疏墨在短链的限制下艰难地移动。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拉扯到ru夹,脚链只允许十厘米的步距。 拿起扫把已经是一项挑战。疏墨不得不弯腰,这个动作使得td在体内变换角度,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白丝包裹的手指费劲地握住扫把柄。 "电视声音开大点,"林清窝在沙发里,头枕在吴萱大腿上,"都听不清台词了。" 吴萱配合地调高音量。某档综艺节目的笑声和掌声充斥客厅,与疏墨艰难的扫地声形成荒诞的对比。 扫把在地上划出短短的弧线,疏墨必须不断调整站姿才能覆盖更大面积。每一次重心转移都让乳夹的细链晃动,摩擦着敏感的尖端。汗水渐渐浸透白丝的后背。 "这里没扫干净哦~"林清突然指向疏墨脚边的一片纸屑,同时拇指轻轻拨动遥控器档位。 "啊!"疏墨惊叫一声,扫把差点脱手。震动强度突然增加,让她双腿发抖,不得不靠在墙上稳住身体。 吴萱轻笑出声,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林清的头发:"别太欺负她。" "我这是在督促她认真工作嘛~"林清眨眨眼,又将震动调回原档。 疏墨深吸一口气,继续她的"惩罚"。现在她学会了更小心的移动方式——膝盖微微弯曲,小步挪动,尽量减少对体内异物的刺激。但林清显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松。 每当疏墨似乎适应了节奏,林清就会突然改变震动模式——有时是持续高频,有时是间歇性脉冲,最折磨人的是随机切换,让疏墨永远处于紧张状态。 拖地环节简直是一场酷刑。林清不让疏墨用拖把,只允许使用毛巾,疏墨不得不跪下来,这个姿势让td抵得更深。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链条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 "唔..."一次特别强烈的震动让疏墨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额头抵在地上,白丝包裹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林清和吴萱同时停下闲聊,欣赏这幅画面。阳光勾勒出疏墨身体的轮廓,皮革拘束衣的皮带深陷肌肤,每一处细节都令人着迷。 "真漂亮..."林清喃喃道,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吴萱的眼镜反射着光线,看不清眼神,但她的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垫:"遥控器给我。"

疏墨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好啦,为了让我们的新成员更快融入这个温暖的大家庭,今天,我们就来一场久违的——母狗基础训练!” 她转身走进了地下调教室。过了一会儿,拖着一个看起来分量不轻的黑色大箱子走了出来,哐当一声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她打开箱子,里面琳琅满目的道具瞬间暴露在三人眼前:各种粗细的绳索、皮革束具、形状怪异的金属器具、还有各种尺寸的口球和项圈…… 夏霓只看了一眼,脸就红透了,赶紧低下头。 疏墨一屁股坐回沙发,懒洋洋地说:“好啦,你们三个,互相帮忙,把这些‘装备’穿戴整齐。我休息一会儿。”她指了指箱子里的东西。 “这……这个怎么戴啊?” 夏霓拿起一个带着鼻钩的黑色马具口球,看着复杂的皮带扣,手足无措。 “哟,小霓霓挺会挑嘛,一上来就选了个刺激的。”吴萱笑着接过口球,“来,姐姐教你。”她让夏霓张开嘴,将硅胶球体塞进去,然后熟练地将皮带绕过夏霓脑后,收紧扣好。接着,她捏住那个小巧的金属鼻钩:“接下来要变小猪咯~”说着,轻轻一拉,将鼻钩稳稳地钩进了夏霓精致的鼻孔里。 “呜!” 夏霓立刻感到鼻子被向上牵扯,呼吸变得有些异样,口水也加速分泌出来,不受控制地顺着口球边缘往下淌。 林清拉着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快看看,啧啧,好色,好羞耻呢。” 镜子里映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孩,嘴里塞着口球,小巧的鼻子被鼻钩高高拉起,像只可怜的小猪,口水正沿着下巴滴落。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看到自己腿心那片隐秘的丛林,竟然已经微微湿润了。 “别发呆哦,等装备完了再慢慢欣赏吧。”吴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把手举起来,放到肩膀上。” 夏霓机械地照做。吴萱拿出两个黑色的、类似护肘的皮革套筒,分别将夏霓合拢的小臂塞了进去,然后用搭扣紧紧束好。 “躺下。”吴萱命令。夏霓顺从地躺倒在地毯上。吴萱又拿出两个更长,更粗的皮套,将夏霓并拢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塞了进去,同样用搭扣牢牢锁死。现在,夏霓的双腿也被束缚成了屈辱的跪姿模样。 被打扮成这副样子的夏霓,被吴萱和林清合力翻了个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跪趴姿势。她看着镜中那个带着鼻钩口球、四肢被皮革牢牢束缚、像狗一样趴着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这……还是我吗?我真的……成了母狗? 就在这时,镜子里映出吴萱正悄悄靠近的身影。夏霓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吴萱手里拿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而尾巴根部,连接着一个闪着银光的、尺寸不小的纲塞。 “呜呜呜!!!”夏霓拼命挣扎起来,想向后躲。但被束缚的四肢让她移动极其笨拙缓慢,根本无法逃脱。 “乖一点,小霓霓,很快就好了~”吴萱的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蹲下身,手指沾了些润滑液,在夏霓因恐惧而紧缩的菊部周围轻轻按摩打圈,然后,趁她稍微放松的瞬间,将那冰凉的金属塞子,缓慢地推了进去。 “呜——!!!”夏霓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又重重落下,发出凄惨的呜咽。异物入侵后庭的饱胀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好啦~大功告成。”吴萱拍了拍夏霓挺翘的皮鼓,将带着狗牌的项圈套上她的脖子,“接下来你可以好好欣赏欣赏自己了。” 夏霓看着镜子,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但内心深处,某种被束缚、被标记的奇异安定感,却又悄然滋生。 接着,林清很快也帮吴萱穿戴好了类似的K9母狗套装。随后,她自己戴上鼻钩口球,乖巧的跪在疏墨面前,拉着疏墨的手轻轻摇晃,疏墨按了按林清被鼻钩勾起来的鼻子,宠溺的说道:“好啦好啦,别催啦。”她这才慢悠悠的起身,熟练的为林清穿戴完毕。 三只母狗整齐的趴在疏墨面前。疏墨手里拿着三条细长的金属链子,咔哒几声,分别扣在了三人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 她扯了扯手中的链条,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目光扫过眼前三只装扮各异的“宠物”,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很好,”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现在,开始上课。”

疏墨纤细的手指缠绕着三条金属链,轻轻一扯,链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俯视着脚下以标准母狗姿态跪趴着的三人——夏霓的生涩颤抖,林清的熟练顺从,吴萱克制下的微微喘息。 “第一课,”疏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白丝脚尖点了点光滑的地板,“爬行。跟着我。” 她松开链条,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向宽敞的客厅中央。 身后立刻传来肢体摩擦地毯的窸窣声和压抑的呼吸。夏霓第一次体验k9,动作最为笨拙艰难,膝盖和手肘别扭地支撑着身体,鼻钩随着爬行轻轻晃动,拉扯着鼻子,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林清则显得游刃有余,黑丝膝盖交替前行,腰臀摆动带着驯服后的诱人韵律。吴萱紧随其后,目光低垂,专注于保持身体的平衡和稳定。 疏墨走到客厅中央的羊毛地毯上停下脚步,转身。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了三具汗湿的、被各种拘束具包裹的躯体。 “停。” 三人立刻停下动作,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只有胸口因急促呼吸而起伏。 疏墨绕到夏霓身后,蹲下身。手指突然划过她背后皮革束带与肌肤的交界处,冰凉的触感让夏霓猛地一颤。 “姿势不对。”疏墨的声音贴得很近,气息喷在夏霓耳后,“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母狗该怎么摆屁股,需要我教你吗?”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夏霓的腰窝,向下施加压力。 “呜……”夏霓屈辱地呜咽一声,被迫将臀部抬得更高,那个深埋体内的金属尾塞的存在感变得无比清晰。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被束缚的膝盖和手肘上,皮革边缘深深勒进肉里。 疏墨满意地站起身,目光转向林清。她伸出脚,用白丝脚尖挑起林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清清倒是很熟练嘛,”她的脚尖微微用力,蹭着林清的下颌线,“看来以前的课没白上。” 林清立刻讨好地蹭了蹭疏墨的脚背,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疏墨轻笑一声,收回脚,走向墙边的矮柜。她拿出几样东西——几条红绳,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还有几个带着小夹子的金属铃铛。 她先走到吴萱面前。吴萱立刻绷紧了身体。 “吴老师,放松。”疏墨的声音带着戏谑,她将润滑液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手指灵巧地探入吴萱腿间,找到那粒早已硬立的脆弱蓓蕾。冰凉的液体和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吴萱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猛地蜷缩起来。 疏墨细致地涂抹着,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专注。然后,她拿起一个小巧的、带着细齿的金属夹子,夹住了那颗饱受蹂躏的果实。 “呃啊!”细密的刺痛让吴萱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疏墨如法炮制,在另一边也夹上一个。接着,她将两个夹子末端的细链,轻轻系在了吴萱大腿根的皮革束带上。这样,只要吴萱稍微移动双腿,链子就会被牵动,带来持续的拉扯和刺激。 吴萱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粗重,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努力抑制着喉咙里的声音。 接着是林清。疏墨用红绳在她上半身继续加工,绳索穿梭于腋下和胸侧,进一步收紧托高,勒出更加饱满诱人的弧度,绳结精准地压在[X],带来饱胀的束缚感。林清配合地调整着呼吸,眼中闪烁着受虐的兴奋。 最后轮到夏霓。疏墨看着她因恐惧和期待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拿出最后两条红绳。她将夏霓被皮套束缚并拢的双腿,从脚踝到大腿中部,紧紧地缠绕了数圈,每一圈都深深陷入柔软的腿肉,彻底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分开双腿的可能。绳结系死在她腿心正上方,那个最羞耻的位置。 “好了,”疏墨退后几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阳光下的三具躯体被绳索、皮革和金属装饰着,呈现出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情色的美感。细微的挣扎都会带来铃铛的轻响或夹子的拉扯。 “现在,”疏墨坐回沙发,双腿交叠,白丝小腿轻轻晃动,“母狗们,互相看着对方。” 三人艰难地转动脖颈,视线在空气中交汇。看到彼此最不堪、最羞耻的模样,强烈的屈辱感几乎将她们淹没。夏霓更是羞得想闭上眼睛。 “不准闭眼!”疏墨的声音骤然变冷,“好好看着!记住你们现在的样子!” 她拿起一个遥控器,轻轻一按。

“现在,”疏墨微笑着,用指尖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问,“长记性了吧?” 林清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迎来更可怕的惩罚,急切地、用力地点着头,眼神里写满了“我再也不敢了”的保证。 疏墨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认错的小狗。但紧接着,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嗯,认错态度不错。但是呢——”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林清瞬间又紧张起来的神情,“对你的惩罚,可还没有结束哟。” 她做出捋胡须的思考状:“惩罚你什么好呢?我想想……哦~对了!”她像是突然想到了绝妙的主意,“下周我们小组不是要讲翻转课堂吗?那个最麻烦的PPT制作任务,就全权交给你负责吧,我的‘好组员’。” 能做PPT就意味着可以坐下,可以结束这折磨人的蹲姿!林清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任务繁重,只觉得这是天大的恩赐,连忙再次用力点头,眼巴巴地望着疏墨,无声地祈求着解脱。 疏墨看着她那副样子,觉得好笑,终于拿出钥匙,“咔哒”一声解开了将她铐在衣柜把手上的手铐。 束缚一解除,林清双腿一软,几乎是立刻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揉着发红的手腕,小嘴嘟得老高,一脸幽怨地瞅着疏墨,无声地控诉着她的“暴行”。 疏墨眉毛一挑,扬了扬手中的皮拍,作势要打。 林清“哎呀”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飞快地窜到自己的书桌前,按下电脑开机键,动作一气呵成。 看着她终于老实坐下了,疏墨抱着手臂打量了她几秒,总觉得还是太便宜她了。做PPT这么轻松的活儿,怎么能算是惩罚呢? “等一下,”疏墨开口道,声音里带着恶魔般的笑意,“主人来给你加点‘料’,帮助你集中注意力。” 她拿起刚才用过的绳子,走到林清身后,不由分说地将她的两只大臂并拢,紧紧地绑在了身体两侧。这样一来,林清的手臂就只能紧贴着躯干,无法自由活动。接着,她又拿起那副手铐,“咔哒”两声,将林清的手腕在身前铐住。 看着疏墨又转身去拿那个马具口球,林清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道:“主、主人……戴着那个……口水会掉在键盘上的……” 疏墨根本不理她的申诉,直接捏住她的两腮,迫使她张开嘴,将口球塞了进去,然后利落地将皮带在她脑后扣紧。这还没完,疏墨又捏住那个小巧的金属鼻钩,轻轻一拉,钩进了林清小巧挺翘的鼻子里。 “嗯呜……”林清发出了含糊的呜咽。 疏墨按了按她被钩起来的鼻子,看着眼前这个手臂被缚、双手被铐、嘴里塞着口球、鼻子被钩起,只能笨拙地用被铐住的双手手腕勉强操作键盘和鼠标的“小母猪”,终于满意地点点头。 “好了,母猪,”她拍了拍林清的脸颊,下达了最终指令,“赶紧干活吧。干得好的话——”她俯身,在林清通红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气音低语,“——有奖励哦。” “奖励”两个字像是有魔力,瞬间驱散了林清脸上所有的幽怨和委屈。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充满了干劲和期待,就连被钩起的鼻子似乎也不那么难受了。她立刻转过头,聚精会神地看向电脑屏幕,被铐住的双手手腕艰难却努力地开始敲击键盘,移动鼠标,投入到PPT的制作大业中去了。 疏墨悠闲地坐回自己的椅子,看着那只被自己亲手加工过的,正努力工作的小母猪,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瘫软在地的夏霓,气息逐渐平复,她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艰难“工作”的林清,又小心翼翼地看向疏墨。接收到疏墨一个淡淡的眼神示意,她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乖巧地手脚并用爬到了疏墨的脚边,像一只最温顺的宠物,老老实实地趴好,塌下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用自己的背充当起了主人舒适的脚凳。 疏墨自然地抬起腿,将穿着白丝的双脚搭在夏霓温热的背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拿出手机,刷起了短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