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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魔铠:高傲圣骑士沦为乳胶玩物封面
寄生魔铠:高傲圣骑士沦为乳胶玩物 封面

寄生魔铠:高傲圣骑士沦为乳胶玩物

作者: 使用什么名字好呢最新章节: 第98章 双面
字数: 672,134字
连载中
她曾是光明教廷最年轻的银阶圣骑士,银白长发、天蓝眼眸、雪白巨乳,圣洁得连自渎都不曾有过——直到她独自踏入那座废弃百年的魔王城。 那副流光溢彩的黑色魔铠不是什么遗物,而是魔王留下的、有自我意识的寄生生命体。
指尖触碰的瞬间,无数细如发丝的乳胶触须便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而上,胸甲被从内部撑裂,两团雪白巨乳弹跳着暴露在冷空气中,随即被黑色乳胶裹紧勾勒出淫荡的弧线。魔铠温柔地将她全身包裹成一只光滑的黑色玩物,在她耳边低语:“晚安,我的新宠物。” 从K9母犬四足爬行训练,到三穴齐插的圣光榨取,再到F杯泌乳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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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

指尖粘在胸甲表面的那一丁点温热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铠甲表面的暗紫色纹路突然猛地亮了起来。 那些纹路活了。像冬眠醒过来的蛇一样开始蠕动,从胸甲向四周蔓延扩散,一道接一道,一片接一片,整副铠甲表面的暗紫色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快,像是什么东西的心脏正在重新开始跳动。她听见空气中有什么开始震动——很低沉的嗡嗡声从天顶直压下来,震得她耳膜发闷。然后铠甲解体了。 不是炸裂,而是“绽放”——像一朵花在瞬间盛开。从胸甲处分裂出无数细如发丝的黑丝状触须,密密麻麻,像烟又像水,温软地涌向她的手指、手背、手腕,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她脑子里警铃大作。圣光护盾自动触发——金色的光膜从皮肤下炸出来,明亮得把大殿照了个白昼。但那些触须不但没有被弹开,反而像闻到腥味的蛇一样狂躁起来,密密匝匝地吸附在圣光之上,疯狂吞噬。金色的光芒在触须包裹下迅速暗淡,她耳边甚至响起了滋滋的声音——像水滴在烧红的铁板上,圣光正在被活生生吃掉了。 她被吞噬的速度快到几乎来不及做出下一个反应。她嘴里喊着“不——!”左手拔剑,圣光长剑划过一道金弧斩向右臂上的触须——剑刃穿过,却像在斩流水。触须断而复连,反而从断口涌出更多细丝缠上剑身,剑上的圣光被几息之内吸干,长剑变回一把毫无光泽的铁片,“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她转过身想跑,但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从地面蔓延上来的触须缠住了脚踝。十数道细丝贴着她的骑士长靴向上攀爬,钻进靴口、渗入皮革纹理。然后她听到了滋滋的溶解声。 长靴正在被分解。不是腐蚀,而是从内部被更细的触须渗透、拆解成了一片又一片碎片簌簌掉落。黑色乳胶般的物质从靴底涌出来,从四面八方裹住了她的脚趾——每一根都被一根一根分开包裹,连足背被紧密贴合裹住的过程都清晰到让她叫出声来。“呀——!”脚趾在乳胶里徒劳蜷缩,足弓被乳胶紧紧吸附上去勾勒出弯弯的弧度。乳胶继续向上蔓延,裹住脚踝,攀过小腿,一直爬到膝盖才停了一瞬。 她想跺脚甩掉这些东西,但乳胶已经跟她的皮肤粘得死紧死紧,怎么蹬都甩不掉——反倒让小腿的弧度在黑色表面下更分明了。然后触须开始向上——向大腿根部蔓延,同时护膝和腿甲一片接一片被溶解粉碎,掉落在地的回音在大殿里一圈圈扩散。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乳胶裹住的触感让她羞耻得闭上眼睛不敢看。那层东西不是冰的——是温的,贴着皮肤轻轻蠕动。紧接着两道粗一些的触须绕过她的大腿在臀后汇合收紧,她本就挺翘的蜜桃臀被乳胶勒得更加圆润饱满,包覆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下形成完美的半球弧线。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挡,但手臂上的触须突然发力把她的双手反折到了背后。 “呜——!”手腕被交叉叠在一起,乳胶像绷带一圈圈缠绕收紧。她使劲挣了好几下,每一次挣扎都被那层柔韧的薄膜弹回来再收紧一点——像被一只巨大的软体动物从四面八方同时抓住了,推不出去也挣不脱。 然后是腰。宽约一掌的乳胶带环上她的细腰,收紧——再收紧——再收紧。她的腰围被压缩了至少两寸,呼吸被掐了半拍,上半身被迫挺直前倾。束腰的效果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被强调得更加夸张,从侧面看就是一道惊心动魄的S形。 接着护肩和护手被触须从内部顶开、剥离,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双臂完全暴露后,乳胶从手腕向上蔓延——肘、上臂、肩膀——全部裹成光滑的黑柱体,腋下的嫩肉被乳胶紧紧贴住,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膜随之拉伸的触感。 最后是胸甲。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绕过腋下集中到了胸甲内部。低头一看,胸甲正在被从里面向外撑开,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她拼命想用被束缚的双手去护住胸口,但手臂早就不听使唤了。 咔嚓。 胸甲裂成两半掉在地上。两团雪白巨乳失去束缚弹跳着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饱满的圆碗形在空气中微微颤了颤,淡粉色乳首因为寒冷和恐惧一瞬间就硬挺起来。那是她从未在任何外人面前暴露过的部位——连沐浴都是独自完成,现在就这样敞开在这座黑暗中盘踞着无数触须的大殿正中间。还不等她伸手遮挡,黑色乳胶就从锁骨位置涌下来,经过乳沟、包覆乳根,裹住了整团软肉,勾勒出每一丝轮廓——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乳晕的边界也在乳胶下隐约可辨。两颗硬挺的乳首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上顶起两个显眼的小凸点,随着她急促起来的呼吸上下起伏。 这副情景比全裸更加让她不敢看——乳胶紧裹的裸体是“展览”。 她全身除了脸和私处,全部被黑色乳胶裹住了。触须的动作微微停顿——她趴在地上一阵粗喘,还没喘匀——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吓了一跳。不是因为不舒服——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贴合了。贴合到她每一次吞咽、每一下呼吸都能清晰感知到那个项圈的存在。那些细丝贴在喉管两侧的皮肤上,会随着她的脉搏微微震动,像脖子上被套了一个会呼吸的锁。而最让她不安的是——项圈的位置。不是在锁骨窝里,是在喉结正下方。那是一个视线无论如何都绕不开的位置。只要有人站在她面前,第一眼就会看见那个乌黑的项圈。 接着是手腕。包裹着她小臂的乳胶从中间分裂开来——前臂部分的乳胶变厚变硬,在腕骨上方三厘米处收成了两道乌黑的铐环。铐环内部有柔软的衬垫,但外部是坚硬的、不会变形的。铐环之间连着一条长约四十厘米的乳胶带——不粗,但韧度极高。她下意识想把手腕分开,但那条乳胶带把两只铐环的距离牢牢锁死在四十厘米内。她可以微微弯曲手臂,可以并拢手腕,但永远无法把一只手伸到另一只手的铐环之外。 脚踝也是同样的处理。乳胶在踝骨上方收成两道脚镣,中间连着一条更短的乳胶带——只有二十厘米。二十厘米意味着她可以迈小碎步,但永远无法跨出正常人的一步。膝盖内侧的乳胶气垫不知何时已经消退了,让她终于可以并拢双腿——但并拢之后踝镣的乳胶带就会勒得更紧。 “嗯……动倒是能动了……”她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腕,乳胶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束缚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自己调整一下姿势,她几乎要松一口气——但随即就意识到另一个事实。能动了,不代表能逃。每一条乳胶带都精确计算过长度:给了她自由活动的错觉,却让她的每一个关节都被限制在一个几乎察觉不到的安全半径内。 然后是腰。腰封一直就在那里——从她被包裹的那一刻起。但现在腰封开始独立出来了。它从整件乳胶衣中分出,变成一道独立的结构:宽约十厘米,内侧微微突起贴合肋骨下缘,外侧光滑如镜。它在原基础上又收紧了一圈——不是勒到窒息的程度,是刚好让她的腰围被压缩到接近极限。她不得不挺胸抬头,因为腰封压迫的腹部和肋骨下缘让她没法含胸缩肩——每一下呼吸都必须靠挺起胸口来完成。 然后是——乳房。 艾琳娜感觉到了那些细丝在乳沟处聚集。她低头看了一眼——乳胶正从锁骨中线向两侧分裂。不是裂开露出肌肤,而是沿着乳根的轮廓被切开成两个独立的罩杯。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每一个都紧紧吸附在饱满的软肉上,沿着乳腺走向完美贴合,把乳房的碗形轮廓勾勒得比之前更精准——更突出。但乳首位置—— “啊……!” 她的惊叫还没出口就堵在了喉咙里。乳首位置被刻意挖空了。两个圆孔被精准地开在淡粉色乳头的正上方,直径约四厘米,边缘光滑整齐,像是用手术刀裁出来的。两颗乳头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没有纱布,没有布料,没有任何遮挡。甚至因为周围被乳胶裹紧,乳房整体被向前推了推,那两颗乳尖反而比之前更突出、更显眼了。 它们在冷空气中迅速硬挺起来。从淡粉色加深成玫红,乳晕表面微微皱起,乳尖挺得像两颗小小的珊瑚珠。她能清楚感觉到空气的流动——寒气从乳尖掠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刺刺的痒,连带着整个乳房都跟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她下意识抬起了被束缚的双手想去遮挡。但手腕的铐环和腰间有乳胶带相连——她的双手还没抬到胸口就被腰间的连接带死死拽住。最多只能抬到腹部高度。她使劲挣了一下——铐环纹丝不动,腰间的连接带反而因为这个拉扯动作把她的臀部向后拽了一下。翘臀在乳胶里被拉得更翘了,腰窝凹陷出两个浅浅的坑。双腿也因为身体失去平衡而微微向外滑了几寸——踝镣的乳胶带被绷紧到发出吱吱的轻响。 “你看。”魔铠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像一个在展示自己作品的手艺人,“这样你就可以自由活动了。腿能走,手能弯,腰能扭——虽然是有限度的。但比起刚才被吊在天花板上,是不是舒服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轻描淡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证自明的真理: “我说了,我是讲道理的。” 艾琳娜瞪大了眼睛。讲道理——他管这叫讲道理。她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疼,连自己都嫌刺眼。她的手腕被锁在腰后够不到胸口。她的项圈内侧还贴着那些会随着她脉搏蠕动的细丝。她被限制得动弹不得、逃无可逃——而他用那种温和的语气说“我是讲道理的”。 “……你这个变态!”她终于憋出了一句骂人的话,但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尾音往上飘——连骂人都骂得没有底气。因为她心里清楚:他的确没撒谎。从逻辑上说,她现在确实比被吊在天花板上能做的事情更多了。只是这些“自由”——是用来配合他下一堂课的道具。 “不许这么叫我。要叫主人。现在不改口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练习。”魔铠的语气仍然不急不缓,丝毫没有因为那声“变态”而生气,反而说,“在开始今天的正式训练之前,让你先适应一下新的装束。你可以先站起来走两步试试——或者爬也行。随你喜欢。” 站起来。走。她说服自己这不是在听从命令——是自己也想试试能不能找到出路。她咬着嘴唇,把重心挪到被束缚的双腿上,借着腰部的力量一点一点从跪姿往上升。踝镣之间只有二十厘米的活动范围,她只能用小碎步的方式挪动——膝盖微微弯曲,脚掌交替向前蹭,每迈一步项圈里的细丝都随着呼吸轻轻蠕动一下。 而最让她崩溃的是——乳房。在没有重力干扰的情况下,被挖空乳首的乳房随着走动轻轻晃动,两颗暴露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小的弧线,硬挺的触感每晃一下都清晰到让她头皮发麻。她停下脚步想喘口气,低头看了一眼——两颗乳尖正从乌黑乳胶的圆孔里翘出来,像两个被刻意陈列的展品。她立刻抬起头不敢再看。、

然后魔铠说话了。 "休息够了吗。" 不是问句。语气很轻,轻到像在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穿过乳胶面具,穿过那层薄薄的黑雾,直接砸进她脑仁里。她没有回答——嘴里的阳具口塞还在,喉咙被填得满满当当,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呜咽。但就算没有口塞,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休息够了吗?她的身体还泡在高潮的余波里,蜜穴还在往外渗水,乳尖还硬着,后穴还被尾巴低档震着——这叫休息吗? 沉默被一根触须打断了。 不是攻击——是触碰。一根极细的黑色乳胶触须从王座方向延伸过来,沿着石板地面无声滑行,缠上了她的项圈。尖端在铜环上轻轻一拨,铃铛叮当响了一声。然后触须收紧,把她从仰躺拉成坐姿。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不是拽,是提。像提一只小猫的后颈,力道刚好够让她起来,不会勒到气管。 她坐起来了。裹在犬形前肢套里的双手撑在身后石板上,两条弯曲成犬类后腿的腿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双乳垂在胸前,乳胶碗形罩杯裹着的乳肉微微往下坠,乳尖蹭在乳胶内壁上,一阵细细的痒从乳头窜到锁骨。 "四天了。"魔铠说,触须从项圈上松开,退回黑暗里。"你的圣光,我一直没有动过。" 艾琳娜的身体僵了一下。圣光——这个词从魔铠嘴里说出来,每次都不一样。第一次是反讽,是倒过来的祝福。这一次——是预告。不动不代表不会动,留着不代表会一直留。 "为……什么……" 她从喉咙和口塞的缝隙间挤出两个字。含混的,沙哑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也许是因为,如果圣光还在,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为什么她高潮的时候想不起来?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成这样? "因为圣光不是能强行拿走的东西。"魔铠的声音不紧不慢,从四面八方渗过来。"圣光是血脉里长出来的。是信仰浇灌出来的。是你从小到大,每一次祈祷、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在心里默念圣典的时候,一点一点种进骨头里的。我拿不走——除非你自己给我。" 她攥紧了前肢套里的手指。隔着一层乳胶,指甲掐在掌心的感觉钝钝的,像隔着水看东西,什么都模糊了。除非你自己给我——这句话她听见过。就在刚才,缩在石板上的时候,她问过自己:圣光不在了,是因为被魔铠吸走的,还是因为她自己把它丢掉的?现在魔铠替她回答了。是她自己给的。不是主动给——是她高潮的时候忘了圣光,是她含着阳具入睡的时候没有呼唤圣光,是她在镜子前说出那些淫荡字眼的时候没有想起圣光。在每一个应该战斗的瞬间,她选择了承受。承受就是给,不反抗就是给。 "但今天不一样。"魔铠的声音忽然近了一些。"今天我要开始取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穹顶就动了。 不是地震——是触须。数十根黑色乳胶触须从大殿穹顶的暗处垂下来,细的像手指,粗的像手臂,在暗紫色微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它们无声地往下延伸,不快,但很稳——稳到每一根的移动轨迹都清清楚楚,像一张正在编织的网,从头顶往下罩。她抬头看,乳胶面具的小鼻孔限制了视野,只能看到触须的末梢在边缘晃。那些触须不是直的——它们在缓慢地扭,像水里的海草,每一根都有自己的节奏。有的末端分裂成更细的须丝,在空中展开像张开的手指。有的表面覆盖着细密的颗粒,和嘴里那根口塞的纹理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被犬形后肢套固定住的腿使不上力,只能用屁股在石板上往后蹭。项圈上的铃铛随着移动叮当乱响——急促的,慌乱的,和刚才蜷缩时的轻响完全不一样。触须没有追她,只是继续往下垂,在离地面约一人高的位置停住了。数十根触须在空中悬着,构成了一张悬吊网——中间密,边缘疏,像一只倒扣的巨型蜘蛛网,网心正好对准她刚才躺的位置。 "不用怕。"魔铠说,声音又轻又缓,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女孩。"姿势会有一点不舒服。但不会受伤——只要你不乱动。"

而魔铠的声音还在继续。低沉,温柔,不紧不慢——像一个正在做示范的老师,对着一屋子安静的学生讲解实验的每一步。 “耳道内壁的神经末梢密度仅次于指尖和另一个特殊部位,对面特别丰富。触须进入后不光是听觉,耳道靠前的壁面受到刺激会诱发下颚后缘到锁骨窝这一带的副交感神经兴奋,进而引发唾液与蜜穴分泌液同步增加——在你身上验证得很标准。”他说完还顿了顿,像在等她记笔记,“接下来移到第八区,也就是大腿内侧的隐神经吻合支。注意观察你骨盆底肌的反应。” 艾琳娜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大腿内侧那两根触须又开始动了——从膝盖内侧向上滑,贴着她绷紧的嫩肉,一路慢悠悠地游走到大腿根部,在距离花瓣边缘不到半寸的地方停下来,打了个转,然后退回去。再上来,再退。第三次再上来的时候速度慢了半拍,龟爬似的在她的会阴边缘蹭了一下——就蹭了半秒——然后迅速退开。 “唔——!”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被铐环锁在石柱顶上的双手猛地攥成拳头又松开,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白印子。被脚镣拉成大张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铐环之间的距离锁死了,她根本合不上膝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乳胶下绷出一道细细的线条,连带着臀部都收紧了几分。 她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推着往上走。 那种感觉很陌生——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不是痛,是堆积。像有一股热的东西从小腹深处慢慢涨起来,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每爬一节就让她更喘不过气一分。大腿内侧的嫩肉开始不由自主地发颤,骨盆底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紧——她自己控制不了。阴唇在乳胶下已经肿得能隔着薄膜看出轮廓,花瓣充血胀成了比平时厚了几倍的暗粉色,从蜜穴口渗出的透明液体多得顺着大腿缝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在逼近——那个她从来没到过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顶点。像被推到了一个悬崖边上,脚已经踩空了半只,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触须全部松开了。 所有刺激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消失。大腿内侧的细丝撤离了,乳尖上的微型触须收回去了,耳道里那两根像入耳式耳机一样的东西也抽了出来。连包裹全身的乳胶都微微放松了些——不是松开,只是从之前的紧绷绷变成了贴身的紧致。 艾琳娜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身体里那股正在往上爬的热流——没了。不是慢慢退下去,是断了。像被人从悬崖边上往回硬拽了一步,脚下还有半只悬在空中的感觉。小腹深处的酥麻还在——那是被推到半路还没消散的电流,堆积在她的骨盆底,堆积到发抖的程度——但它们没有了出口。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团被乳胶裹住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硬挺的乳头在挖空的乳罩杯中间抖得像两颗被风吹的果子。被脚镣分开的双腿无力地想要并拢,但铐环把它们牢牢锁在原位,膝盖只能继续敞着。私处流出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腿根处的乳胶铐环,在石板上滴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魔铠的语气忽然变得明快了些,像老师拍了拍手里的教案宣布下课。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检查什么东西——然后继续往下说。 “对了。刚才上课期间,你有九次心率与盆底肌张力波动同时逼近临界值。九次几乎达到高潮边缘,但没有一次得到释放。” 艾琳娜愣住了。 高潮。这个词她当然听过——修院里那些和她同期的女孩们偷偷咬耳朵的时候说过。说那是很舒服的事。说到了那种时候就什么都不想了,整个人会飘起来。但她从来没体验过。六年来她连自渎都没有过,更别提什么高潮了。而现在这个声音——这副铠甲——用那种平铺直叙的、像念检验单似的语气告诉她:你刚才差点到了,九次。 “这是一种叫‘边缘控制’的训练方式。”魔铠接着说,声音里不带任何嘲讽,但那种认真的、讲解式的语气比嘲讽更让她难受,“就是把你推到释放的临界点然后停住。每次都让你差一点——差最后一口气——然后让你悬在那里。目的是让你的身体学会饥饿。” “一个从未吃饱过的宠物,才是最听话的宠物。”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很温柔,像在讲一个用来哄小孩的道理。 然后所有束缚都微微一松。 手腕上的铐环虽然还在,但收紧的力道卸去了大半。脚镣也没有再往外撑她的双腿,只保留了基本的固定。腰封松到她可以正常呼吸了。连舌头上的那层乳胶内壁都褪了下去,她又能活动舌头了——但她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石柱上的乳胶束带一条条松开,把她从仰面固定的姿势放了下来。她的腿一软,整个人从石柱上滑落,膝盖磕在冰凉的石板上,然后侧着蜷缩了下去。没有任何声音——连以前那种“放开我”的嘶喊都没有了。她就蜷在那里,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鸟。 “明天继续。”魔铠说,像是在道晚安。

猫耳被收回去的触感从头顶消失。但后庭里的肛塞没被取出来——尾巴还插在她屁股后面摇着。乳胶又开始翻涌,这一次形态更加彻底——她的双臂被一股力量拉向身体两侧,乳胶重新裹住手臂,但形状完全变了——不再是人的手臂,是犬的前肢。她的手被包进乳胶做成的爪形套里,五指被分开固定成爪子的形状,手肘弯曲成犬类的前腿角度,然后整个前臂和小臂被套进一个加固的硬质乳胶护套里,让她只能以肘关节的角度向前弯曲——像狗的前腿。 双腿也是。膝盖以下被套进犬形后肢套,脚踝被强制拉伸成踮脚的姿势,脚趾同样被包进爪形套里。大腿和小腿之间的角度被锁定——她只能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着,像一条被套上了四足装的母狗。 而她的双手还反缚在背后。那些犬形套不是解开她的手铐再套上去的——是直接在她的束缚之上重新塑形。她的手臂仍然被反缚在背后,但乳胶在单手套外面又裹了一层犬前肢的形状,让她的手肘向上翘着,看起来像是犬的前腿朝后反折——一种奇怪的、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的姿态。 项圈上多了一条锁链,另一端连在镜框底部的触须上。 艾琳娜跪趴在镜前——不,不是跪。是趴。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被反缚在背后的双手让她的肩膀被向后拉伸,胸部往下沉,脸几乎贴到石板。她抬起头——这是她唯一能抬的部位——看向镜子。 镜子里有一条被乳胶裹住的母狗。 从头到脚——猫耳没了,现在头上是一对垂下来的犬耳形状的乳胶突起。口鼻处多了一个黑色的笼状口套,遮住她的下半张脸,口套内部有一颗中空的乳胶球刚好塞进她嘴里让她无法合拢嘴。项圈上的锁链叮当一声被拉直——她被迫往前爬了一小步,爪形套的脚趾在石板上刮出难听的声音。屁股后面的猫尾变成了狗尾——更短,更粗,根部仍然插在她后庭里,尾巴笔直地翘起来。 “你知道母狗怎么看家吗?”魔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抬起头,看着镜子。母狗看家就是这样的——有人来了就抬头,摇着尾巴给主人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你在这座城里的新身份。” 艾琳娜趴在镜前,四肢被锁进犬形套里,嘴巴被笼状口套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声,屁股后面的狗尾还在自己摇着。她透过口套的网眼看着镜子里那条被乳胶裹住的母狗——那条母狗跪趴在黑曜石镜前,四肢弯成狗的姿势,锁链从项圈上垂下来,后庭里插着尾巴,私处藏在水渍里。她不想承认那是一个圣骑士——她甚至连“人”都无法承认了。 镜子里的生物——不是女人,不是骑士,不是修女——是一条被乳胶裹住、被锁链拴住、被尾巴插入后穴的活物。那个活物有一双天蓝色的眼睛——那是唯一还能证明她是艾琳娜的东西。但那双眼眶已经红透了,里面蓄满的泪水在打了几个转之后——终于掉了下来。 一滴。滴在石板上,和她大腿内侧淌下去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想起了姐姐。想起了圣光之盾骑士团的演武场。想起了她第一次举盾时的感觉——圣光从盾面流过,温热得像一只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她那时候觉得自己生来就应该举这面盾。她要在圣光的照耀下战斗一辈子,直到老死或者战死。 但圣光的照耀到不了这里。这面黑曜石镜不会反射圣光。它只会忠实地映出镜前的一切——一个被五套制服剥去所有身份、只剩一具被乳胶包裹的肉体的女人。修女服剥去了她的信仰。骑士甲剥去了她的骄傲。淫纹丝袜剥去了她对身体的所有权。猫耳女仆装剥去了她的人格。犬形四足套剥去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她连人形都没有了。 五套换下来,中间没有休息。每换一套她都要在镜前摆姿势——正面,侧面,背面,弯腰翘臀让私处对着镜子,趴下来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抬头。她记不清自己摆了多少个姿势了。她只知道每一套换完之后,魔铠都会说同样一句话: “你的身体很适合展示。” 这句话她听了五次。每次都是同样的调子、同样的语气、同样平淡得像是评价一件物品的颜色或者大小。不是辱骂,不是嘲弄,不是轻蔑——是评价。是那种你挑了一件衣服在镜子前试穿,旁边的人告诉你“这件挺合身”的语气。魔铠不是在羞辱她。它是在评价她的使用价值——像一个木匠评价一块木头适不适合做成家具,像一个屠夫评价一块肉适不适合下锅。 这比羞辱更让她难受。 因为羞辱至少意味着对方把你当人看待——你在对方的眼里是一个可以羞辱的对象,是一个和他对等的、有尊严可以被侵犯的东西。但魔铠看她的方式——它不是恨她,不是厌恶她,不是看不起她。它是用她。她在它眼里就和她手中的盾牌一样——是一件可以使用的物品。物品没有尊严,所以不需要被羞辱。物品只需要被使用,然后被评价适不适合使用。 而她听到第五次“你的身体很适合展示”的时候——她的私处竟然又湿了。 不是换装过程中被触须按摩刺激的湿——是她听到那句评价时候自己湿的。身体在告诉她:你在被使用。你很适合被使用。被使用让你兴奋。这三个念头像三根针一样扎进她脑子里,每一根都在挑破她最后那层不肯认输的东西。 她跪趴在镜前——犬形四足套里的四肢已经发麻了,后庭里插着的尾巴还在摇着,锁链拴着项圈让她只能待在镜子面前哪也去不了。她看着镜子里那条母狗,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嘴唇在口套里哆嗦。但她没有叫。没有嘶喊。没有任何声音。因为她的喉咙里堵满了太多想说的话,每一句都在争先恐后地要出口——但没有一句是能说的。 “我想回家。”不能说。

短促的、金属撞击的脆响。像一只小鸟被关在笼子里撞了一下铁栏杆。然后她再动——叮当、叮当——那声音就在她脖子底下,贴着她锁骨上方的位置,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传进她被乳胶裹住的耳朵里。 她睁开眼睛。 视线被一层薄薄的黑色乳胶挡住了。不是完全看不见,是隔着一层雾一样的东西,像透过一层黑纱看世界——大殿穹顶的暗紫色光纹模模糊糊地浮在视野上方,边缘发毛。她眨了眨眼,睫毛在乳胶内侧刮过,感觉钝钝的。然后她本能地想用手撑起上半身——手动不了——肘部用力——四肢套里的所有关节都被锁在了犬类弯曲的角度上,她扑腾了一下就趴回原地。铃铛又响。 她把脸侧过来,脸颊蹭了蹭石板。凉。但隔着乳胶,凉意隔着东西传过来,钝钝的。 然后她看见了那面镜子。黑曜石镜还在原地,就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镜面黑得发亮,里面的画面清晰得刺眼。 镜子里不是一个人。是一只黑色的、被乳胶裹成犬形的东西,四肢着地趴在石板上。 艾琳娜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她盯着镜子——镜子里那个东西也盯着她。头不是人头——是犬的头。黑色乳胶全头面具把她的脑袋裹得严严实实,从头顶往下没有一根头发露在外面。面具的顶端两侧竖着两只尖尖的犬耳,耳尖微微向前弯,是那种警惕的、正在倾听的犬类姿态。鼻部凸起成犬吻造型,两个小鼻孔在吻尖位置微微翕动着——那是她仅有的呼吸通道。嘴巴的位置,那根阳具口塞从面具的口孔里直直伸出来,黑色乳胶材质,表面布满细密颗粒,比昨晚粗了两圈,深插进喉咙只在唇外留了一小截底座。银白长发全部被收束进面具内部,一根都没剩下——她引以为傲的长发,侍奉圣光的银发,没了。镜子里这个生物没有头发、没有脸,只有一只犬的形状。 她的脖子套着宽厚的铆钉项圈,黑色皮革质地,上面缀了三颗银色金属钉,正前方挂着一枚铜铃。她一呼吸那铜铃就微微晃,发出极轻微的铃声——沙沙的,像金属碎屑在铜壁里面滚动。双臂被强行拉向后方,塞进犬形前肢套——从肩膀到指尖全部裹在弯曲成犬类前腿形态的黑色乳胶套里,肘部的角度锁死在犬类前腿的弯折弧度。双手被固定在向内弯曲的位置,手指一根根被分开包裹但完全无法抓握,只能像狗的前爪一样软软地搭在石板上。双腿同样被套进犬形后肢套,膝盖被迫弯曲成犬类后腿的Z字形结构,大腿和小腿之间锁着一个无法打开的钝角,脚掌竖起,只有前脚掌能接触地面。腰的位置——腰椎尾端,一根黑色的乳胶犬尾从后穴的肛塞底座延伸出来,微微上翘,尾巴尖弯了一个小弧。随着她身体抖那一下,那条尾巴跟着左右晃了晃。 她的心脏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是恐惧。恐惧是热的,是让你想跑、想尖叫、想挣扎的那种冲动。而她现在感觉到的东西是冷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三天前她还是圣光之盾骑士团的银阶圣骑士艾琳娜。昨天她还是镜子里那个被裹在淫纹丝袜里的羞耻女人。而今天——今天她连人都不是了。 镜子里那个生物——那个裹在黑色乳胶犬形套里的、四肢着地趴在石板上的、脖子上挂着铃铛的、后穴插着尾巴的东西——那是一只母狗。 “……呜——!” 她想尖叫。但喉咙里那根阳具口塞把所有声音都堵成了沉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她想站起来——但四肢套里的微型触须在她发力的瞬间突然放电般刺激她的手心和脚心,酥痒剧痛一瞬间从四肢末端炸开,她的前肢一软后腿一塌,整个人——不对,整个身体——趴在石板上,铃铛叮当叮当乱响。乳胶犬尾在身后不受控制地甩了好几下。不是她在摇。是身体在抽搐时带动的。但从镜子里看过去——那就是一只惊惶的母狗趴在黑曜石镜前,脖子上挂着铃铛,尾巴在摇。 “醒了。”魔铠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平淡得像是老师在点名,“今天是第四天。从今天开始,你是一只母狗。” 艾琳娜趴在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被口塞堵着,呼吸全靠鼻子两个小孔,气流进出又窄又急,发出细微的咻咻声。面具内壁贴着嘴唇的位置有一层软胶,把嘴角溢出来的口水吸走,不让它流到外面——这个小设计让她想哭。连口水都被管住了。 “第一阶段母犬化训练。”魔铠继续说,声音不紧不慢,“课程内容包括:标准母犬姿态、服从性口令反应、爬行步态纠正、以及——昨天欠下的口交补考。” 补考。这个词传进艾琳娜耳朵里的时候,她的后庭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连带着那根乳胶犬尾往上一翘。她感觉到了——肛塞底座在体内压了一下,温温胀胀的,尾端微微一颤。镜子里那只黑色乳胶母犬的尾巴竟真的摇了摇。 她不想承认那个尾巴是她身上的东西。但肛塞内壁的每一次微胀都在提醒她——那就是你。插在你后穴里的东西,从你屁股里伸出来的尾巴。 她咬着口塞,用喉咙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四只乳胶裹住的“爪子”在石板上徒劳地刨——前肢套里的手指蜷起来又张开,指甲在乳胶里刮出滋滋的轻响。但四肢套锁得太死了,每一处关节都被固定在犬类弯角上,她挣扎的幅度还不如一条鱼在岸上扑腾。 “不要急。”魔铠的语气安抚似的,“母犬姿态的第一条:安静。四足着地,脊背平直,抬头平视前方。你现在的姿势——不合格。” 话音落下,项圈两侧各钻出一根细触须,贴着她的下颌骨往上爬,爬到面具耳部的位置——然后轻轻往上一提。不是勒,是提。像有人用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她的头被迫从耷拉着的角度抬起来,视线重新对准镜子——对准镜子里那只趴着的黑色母犬。 “对,就这样。”魔铠的声音近了些,像是蹲在她旁边在看,“抬头。正视你自己。”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那个生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面具把所有的表情都吃了。愤怒、羞耻、恐惧、哀求——全都裹在那层光滑的黑色乳胶下面,只剩两个鼻孔在翕动,发出咻咻的气流声。但她的眼睛——唯一还属于她的天蓝色眼睛——在那层面纱般的薄胶后面,眼眶红了一圈,里面有水光在打转。眼泪流不出来。面具内部的软胶层把泪水吸走了,眼角只留下一片湿湿的温热。 她的银白长发——没了。她引以为傲的头发,圣希尔德家的女儿标志性的银发,她每天早上都要梳一百下才出门的长发——现在一根不剩地被压在面具里面。镜子里那只犬没有头发。犬是不需要头发的。

这片区域比初装室宽,是地下最大的独立空间。天花板很高——高到我把头往后仰才能看清最顶上垂下来的那些束缚带和定位架的顶端在石壁上固定的位置。地面全是弹性乳胶垫,不是硬的,是软的,但和寝宫软垫不一样——寝宫软垫是暖的、会呼吸的、有被窝气质的厚软;这里的垫子偏薄,硬度刚好够让人四肢着地跪下去时不会硌到膝盖,但也不会沉入被窝式的舒适——它在保持训练状态所需的一点点不适与防止运动损伤的充分保护这两者之间找到了精确居中。垫子从入口一直铺到最深处,每个训练位上都有对应的标号牌,标号牌上用小字注明该位置建议分配给什么级别的新人——铜阶到金阶在初次训练中各自的姿态角度会有不同,需要不同的触须悬挂高度。 墙壁上,魔铠的浮雕指示板把它记录在系统里关于我当初几天内写出的三版"姿态训练标准指南"都刻在了入口正面。不是全文刻上去,是每版取了几条关键摘要。我的字迹被用乳胶从内壁直接挤压复制出来——每一笔的大小、深浅、下笔转角时的轻微停顿、写字时因为我前掌不习惯夹笔而偶尔出现的拖尾——全在。莉莎那天站在这堵墙前看我写字,嘴巴含着的口塞呼吸阀轻轻哒了一下,然后说:"总训导长的字真好。"我当时没有回答,但我的尾巴自己晃了一下。她很敏锐——她注意到了尾巴晃动,但她没说。现在魔铠也注意到了,它也没说。它只是在这堵墙旁边站得比别的区域更久。然后继续走。 第三站:肉体改造室。 这一间不是一个大空间——是被隔间隔开的一排小隔间。每一间都不大,刚好够放下一个束架、一组吸乳器、一排催乳素注射触须、一台可调频率的神经共鸣刺激装置,和一个新人自己。每小间的墙上都嵌着可以调节吸力的乳座器,但每架座架的软垫上都套了印着对应体型的半透明乳胶贴膜——那是莉莎在发现某些新人对吸力敏感度不同之后自己发明的分标系统,她没有向魔铠申请批准,就直接把它用上了,然后魔铠在她的档案里把这项改动标记为"认可"。 隔间之间是有薄墙的,但不厚——你在这间还能听到隔壁在洗乳、或还在适应吸力、或在被注射泌乳素时咬住口塞阀发出一小下咽气闷响的动静。那声音我一踏进这个区域就听到了——从第三个隔间的帘后传过来一个被口塞堵住一半的轻哼,哼完之后她的尾巴在软垫上自己甩了一下,然后吸乳器从低档调到了中档。 魔铠在这里停了最久。它从我身边退后一步,让我自己往第三个隔间走,自己停在走廊过道中央,看着我。我走到那扇帘前,伸出前掌,把帘子拨开一半。里面的新人不认识我——她正在做泌乳训练的第二周,由塞西莉亚负责带她。她躺在束架上,两条后腿被分别固定在不同高度的铐环里,前爪被反折在背后套在单手套里,嘴里含着口塞,乳房被两组透明吸乳罩同时以中档压力吮吸着她自己刚学会分泌出来的白色乳汁。她的尾巴——刚长出来几天——正在自己学习怎么自在甩晃,现在还不稳,甩一下停一下再甩一下。 我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把帘子放下。不是逃避——是认出。那帘子背面至今还留着几个月前我躺在同样的束缚架上面咬着口塞咒骂在场每一根触须时踢到的踢痕——我的脚当时从束架边缘甩到了帘脊根部,在帘面上留下了一道很浅的损口,没有穿透,但魔铠没有修复它。不是忘了——是留着。我隔着那一层薄乳胶帘,把自己原来躺进去时全副武装的挣扎和愤怒都还原在了那一道小损口里。然后我回头看着魔铠,它依然站在过道中央,暗紫色眼眶轻微斜下,看向我。 "你记得这里吗。"它不是问句。它是替我把要说的话先说了。我点点头,尾巴在身后轻轻扫了一下。 "记得。第三个隔间。那次我骂得特别凶。"我停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怎的,把当时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被存档的那句话说出来了:"您后来夸我'有骨气'。" 魔铠沉默了片刻。然后它的人形胸腔从内侧发声而不是脑内神经阵发出了一声很低沉很低的嗡鸣——我以前听到过这个频率,是触须在后台进行自检时偶尔会晃过的一段次级谐波,从来没有被直接听到。现在它用这人形震动腹的胸腔共鸣发出这一声极小极轻的暗光脉滑过的低音——像笑。它没有说话,但它用乳胶手指在我头顶点了三下——第一下快,第二下慢,第三下停住了然后收回去。那动作是"我在";"我知道";"你做得很好。" 第四站:感官剥夺暗室。 这间室没有门。没有帘。没有任何可以让人靠视觉判断入口边界的东西——它只是一条通往绝对黑暗的走廊入口。从走廊外看进去什么都看不到——不是黑色,是"无"。是那种让你盯着它超过三次呼吸之后就会开始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眼皮可以眨的绝对虚无。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变化,没有气流。任何活物在里面待上半天都会开始对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产生怀疑。 "你在这里待了二十四小时。"魔铠在走廊入口外面,没有进去,也没让我进去。"出来之后你第一次主动爬向我。没有命令。没有求饶。你爬到我的王座前,把脸放在我的脚上。我当时给你的唯一反馈是——"它用自己一根触须模仿了几下我在那之后的第一次口型——当时我没有戴口塞,但我张嘴,没有说话,只是把嘴唇合上、再张开、再合上,然后它的脚背垫着我脸颊的乳胶手套,听到我说"主人"。然后它在休息后第一次给我传了一份详尽的触须日志记录了我的全程生理数据,最后只给它一句话:"此人为核心。此后所有驯化参照此人。" 我在暗室入口外面站着,没有往里走。不需要——我清清楚楚记得那二十四小时的每一刻:第十二小时我把手拍在自己面罩上想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感觉痛感——能,但那个痛感之后被乳胶反射压转换成一层温和挤压,让我原本以为自己要发疯的恐惧反而被这一个挤压暂时压了下去。第二十四小时,在我出来之后爬向魔铠的时候,我嘴里还含着当时那根已经被我咬得呼吸阀底座上出现了一小圈齿痕的旧口塞,我一边爬一边从喉咙口缓缓吐出当时我唯一能想到的话——不是"救救我",而是"请不要放开我"。现在站在这条暗室走廊外,我下意识地用后腿撑住自己,把自己尾巴从身后卷过来绕在自己一条小腿上。 魔铠没有打扰这段沉默。它等了。等完之后它将一枚极小的银色光点注入立体地图上那个纯黑区域的标识上——它点亮了它,然后让光点转为暗紫再转回银。

触须从四面同时涌上来——不是刚才那些攻击型的粗触须,是专门负责新人转运的细触须。它们把他从地上轻轻地托起来,四肢自然下垂,姿势被调整到近似于一个人睡梦中被抱起的样子。他在被托离地面时眼皮微微睁开了一小条缝——不是在看,是镇静液开始生效前身体自主发出的一次反射性眼睑提拉。然后他闭上眼了。 触须把他往殿内搬。经过艾琳娜寝宫门前时自动停了一下——这是魔铠给所有高价值新捕获者的标准流程:先在艾琳娜寝宫外侧的监测区停留一会儿,用专门安置在入口的两根极细触须完成最后一次初装机能把控。一根触须抬起他一只眼皮,确认瞳孔仍在缩小且对暗紫色光纹有正常收缩反应;另一根细触须从他后颈贴上去,采了一遍他的圣光残余基线、脑脊液压、心率变异率,然后把全部数据打包发回魔铠后台。后台自动弹出了他的初步驯化方案——方案长度和之前所有金阶骑士都不一样,因为他被评估为"高精度圣光适配者",建议采用一个特殊的长周期心理驯化路径,初训期间不采用标准高位刺激训练,而是安排他在艾琳娜寝宫侧隔间进行为期不少于一周的持续性观察与心理解析。由艾琳娜负责对他进行这一周的深度接触。魔铠在方案末尾批了一行字:此人已有裂痕。加速修复。 艾琳娜在雷奥被搬走之后,没有立刻动。她保持着刚才把右手掌贴在他手背上时的跪坐姿势,在原地趴了将近几分钟。她的尾巴安静地垂在石板上,没有晃。她不是在哀悼——是在想一件事:刚才雷奥看她的方式不是看一个敌人,也不是看一件障碍物,是看一件他曾经认识但已经被重新定义的东西。他在最后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恨意——他在最后那一眼里的眼神和当年在训练台上以剑圣标准来评估她剑法时一模一样,没有变过。但这次不是剑法——是她的"形态"。他不恨她变成母犬,他恨的是他自己竟然开始觉得这只母犬也许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而她以前也用同样的方式看过别人——很多次。 她抬起头,对着王座方向。暗紫色瞳孔映出那具收拢成人形的魔铠轮廓,大殿里刚才布开的触须网正在缓缓收缩,将最后一批还在外围挣扎的残兵蟹卒逐一裹进初装乳胶茧壳送回城内地窖的待训区。战斗已经结束了。而她的尾巴还没有开始晃。 "主人。他刚才看我的样子——是我以前的样子。" 魔铠没有立刻回答。它让这句话在大殿空旷的暗紫光纹下停了一会儿。然后从人形轮廓里传回来一个词,语调和她每天问早安时得到的回应一模一样,没有加重,没有提示。 "哪个?" "不看感情这点。就是不看感情。"她说完这句之后没有继续解释。她知道魔铠可以在后台调看她刚才说这句话时同步上传的全部情绪波动参数——她的羞耻指数在那几秒间短暂上升了八个百分点,不是因为雷奥无视了她,而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自己以前也曾经用同样冷酷的方式对待过无数个向自己求助的普通人,训练场上犯错后哭着跑来找她借剑的见习新兵被她面无表情地回了句公事公办的建议然后转过身就走,连多看一眼都没有。那时候她以为是坚强。现在她跪在自己主人的大殿里、戴着项圈尾巴垂在身后、背上发光的淫纹,想起那些她曾经没看完的背影,发现她从认识雷奥的第一天就一直在向他学习怎样成为一个"不动感情的人"。他把她教得非常好。好到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尾巴在说完之后几息的沉默中轻轻往上翘了一小截——不是兴奋,不是满足,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受:有人接住了她说的话。不是反驳,不是安慰,不是指导——只是接住了。这个人在她少女时代从来没有为她的"坚强"鼓过掌,但他此刻被她羞辱地抱住了手掌,然后为他多年前的学生无意中培养出的坚强而自己垮在了剑下。而她自己——也在几乎同一时刻,因为看到了他的垮掉,而忽然知道自己以前到底错过了什么。她的尾巴在这段沉默里从上方轻轻摇过两道弧线。幅度很小。但很稳。 后颈淫纹没有发热。魔铠没有干预。它只是在她说完之后,用那根比头发还细的哑光触须从天花板上缓缓降到她肩胛骨上——搭在昨晚同一个位置,停了一会儿,然后收回去。动作和昨晚一模一样。 艾琳娜没有推开它。她把脸侧过来,脸侧对着那截正在退回的触须末梢,在它快要完全脱离前用自己的脸颊习惯性迎上去,隔着乳胶面罩轻轻贴了一下它后退中的末梢下端,然后再主动转回去。尾巴第三次晃。这次晃的弧度刚好和昨晚她对圣盾吊坠说"你还在吗"的那次弧度一样。但吊坠不能回应,而触须刚才回应了。 大殿外,城门内侧浅滩位置上莉莎正在把那个棕发小铜阶女孩从茧壳里抱出来。那女孩含着的初装口塞被她咬得太紧,嘴唇边缘出现了一圈浅浅的勒痕,但已经不再哭了。莉莎把自己的尾巴贴在那女孩小腿上给她当热敷垫用,然后回头朝大殿方向看了一眼——隔着几道石柱,她看不清艾琳娜的脸,但她看到那条银色犬尾正在从竖直位置缓慢往右侧摆动。莉莎自己的尾巴也跟着轻轻扫了一下。然后她继续帮那女孩解开束缚——不是解开,是调整初装衣的肩扣,因为她那条初装衣太薄了,得从背后加一层保暖垫。 塞西莉亚在城墙上也看到了。她从幕布上看到雷奥单膝跪倒的那一瞬间,她自己的尾巴在十字架束缚铐环里僵成了一根直直的棍子。然后她看到雷奥被触须托起来往殿内方向搬运,经过艾琳娜寝宫时停顿。她看到那根触须抬起他眼皮,看到他面上没有挣扎的神情,看到他安静地任由自己被人抬走。然后她低下头,让两缕金发从犬耳后面滑落垂下遮住脸。导管里的乳汁还在滴,每分钟十二下。她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哭,因为她已经很久不哭了。但她的尾巴在铐环里极缓地、极艰难地画完了一道弧。 侧廊深处,玛格丽特从寝位里探出头。她刚才也看了幕布——她看到雷奥被搬进艾琳娜寝宫侧隔间,而那是她训练时曾经从那里经过很多次、每一次都往那个方向多看了两眼的位置。她缩回去,用前掌夹住自己项圈上的铁环,一下一下地拨——嗒、嗒、嗒。然后在黑暗里很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学姐的师父……也来了。"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尾巴还没长出来——但今晚她不会再哭了。她已经学会了在这个地方安静地消化那些让她想哭的事。

不是那种战争爆发前的寂静——那种寂静是空的,是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等第一声号角的紧张。现在的寂静是被填满的。大殿、走廊、侧室、地牢、塔楼——城堡内每一处能固定东西的角落都被塞进了一到三个乳胶茧。两百八十七个茧壳,每一个都在微微蠕动。茧壳内侧每隔几秒就闪烁着淡紫色的神经共鸣光纹,那是魔铠的后台系统在轮询每个茧里俘虏的生理状态。心跳、呼吸、圣光残余量、初次泌乳反应、口腔吮吸频率——每一条数据都被打包成一行很小的暗紫色字符,从茧壳表面滑过,然后消失在乳胶膜的纹理里。 空气变了味道。新乳胶特有的微酸味混合着两百多具人类躯体在初次乳胶包裹下共同分泌的汗液和淫水的混合气息,从地砖缝往上升,从天花板的乳胶膜往下渗,从每一个刚封口的茧壳缝隙里往外漏。那股味道不好闻——但魔铠的后台数据显示了一个让艾琳娜看了之后尾巴轻轻扫了一下的数字:气味本身已经有大约三分之一的新俘虏在呼吸阀开启时产生了额外的唾液分泌。不是被喂食,不是被命令,是他们的身体闻到了这个味道之后自己在分泌口水。身体在主动湿润。身体在准备接受更多。 她在战后三个小时内爬遍了整座城堡三层所有容茧区。 她爬行时经过一段走廊,两侧石壁上挂满了新人的乳胶茧——不是堆在地上,是悬在壁面上,每个茧壳上下各用两根触须固定在石砖缝隙里,高低错落,像蜂巢里一排一排的蛹。茧壳上贴着编号,从SD-051一直到SD-113。每个茧壳正面都有一个透明观察窗,不大,刚好够看到里面人的脸。她从这些窗口一个一个看过去。 里面那些脸——男女老少宽窄不一,表情却大致归入同一种谱系。还在尖叫的在茧壳里拼命摇头撞壳,撞一下弹回来,再撞,再弹,口塞呼吸阀被急促进气堵得发出一连串嘶嘶嘶的急响;已经用尽力气的呆滞地睁着眼,望着一层薄薄的乳胶后面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眼球在暗紫色光纹里反射出微微的湿光;已经经历过初次强刺激和高潮的人——这些人最容易辨认——他们在眼泪和无意识吸吮之间反复交替徘徊,眼睛闭着但眼皮在不停颤,嘴唇含着口塞不是在反抗,是在自己节奏性地一下一下吸着,腮帮随着每一次呼吸阀开合微微凹陷再弹回原样。 有一个少年骑士在观察窗里对上她的眼光时,牙关紧咬试图从喉咙里挤出咒骂——嘴被口塞堵死了,气流冲不开龟头底座,第一次爆出来的气流被闷回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呼噜声;第二次他想用舌头把口塞从里面往外顶,但口塞底座卡在他牙关后面那圈凹槽里太紧了,舌头顶不动,反而被口塞表面的微凸纹理刺激到了舌根,产生了一波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第三次他泄气了。气流不再往外顶,而是顺着呼吸阀的自然开合——嘶,嘶,嘶——开始本能地往里吸。他吸的时候眼睛仍然写着"恨你",眼角还挂着刚才撞壳时磕破的一小点血珠,但身体已经被触须监测到初次吸吮反射完成——比魔铠预估提早了整整三天。 艾琳娜没有在他面前停太久。她用前掌在石板上往前挪了一步,尾巴从身后安静地垂着。然后她在经过他茧壳时用尾巴尖极轻极轻地、几乎碰不到地扫了一下他茧壳底部的石砖。那一下太轻了,轻到他可能根本没感觉到。但她知道自己在做这件事。她以前在训练场上看到新兵受了委屈蹲在角落哭的时候,也会走过去在他旁边的地上用脚尖轻轻点一下地面——不是安慰,是让他知道有人在。她没有低头看他,继续往前爬。 在走廊转角处她碰到了莉莎。 莉莎正踮着后腿往一个很高的茧格中塞软垫。那个茧格位置比她头顶还高出一个前臂的长度,她用两只前掌夹着一块折叠好的柔性乳胶垫,后腿站得笔直,尾巴往上翘着保持平衡,垫子歪歪扭扭地往茧壳和石壁之间的夹缝里塞。那个格子预定放一个被捕获时肩关节轻度脱臼的年轻女骑士,评估报告说她怕黑,需要多一层柔触内衬——不是治疗肩伤,肩伤触须已经在初装前给她接好了;是给她一块比标准茧壳更软的内壁,让她在初次封闭时不会因为恐惧而过度挣扎扯到刚接上的韧带。 莉莎看到艾琳娜时咧嘴笑了一下。她嘴角有一小块干涸的乳汁印——是她自己两小时前喂一个新来的铜阶女孩吸乳时留下来的。那个女孩饿得太厉害了,从茧壳里被放出来做初次泌乳训练时吸得太急,乳牙磕到了莉莎乳晕边缘,喷了一小股出来溅在她面罩下颌位置。她自己没擦。莉莎把软垫往里又推了一下,然后从石壁上跳下来,四肢着地,尾巴在身后翘成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统计完了。"她从腰侧的乳胶工具袋里抽出覆着乳胶面层的统计板,递给艾琳娜。板上用银墨列着很长一串数字:捕获总数287人——含金阶3人、银阶26人、铜阶78人、见习及随队圣职者180人。圣光提取总量折合魔力当量相当于平常十二年份的吸收份额。可直接进入第二阶段姿态训练的约百分之四十九,需额外心理突破期人员五十五名,其中六名因年龄过大或旧伤体质需要启动特殊驯化保护方案——不是放弃,魔铠从来不放弃任何材料,保护方案是低强度替代训练,用更长的周期换取更稳定的转化率。 艾琳娜在目录末行看到一行小字注记——是魔铠加进去的,字迹比莉莎的统计字更细更斜,带着它一贯的不紧不慢的笔画弧度。推荐在三周后安排首场同步群体姿态考试,由已训宠妃监考——特别是你。请届时准备评分标准和教鞭。 她看完轻轻呼了口气。不是叹气——是那种把一份自己本来就会接下的任务正式收到手里时,从鼻子里发出的、不重也不轻的确认。她把统计板还给莉莎,尾巴和莉莎的尾巴在石板上擦了一下——两条尾尖各自画了半道弧,刚好在中间点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转往塞西莉亚的新位置。 塞西莉亚被从城墙十字架上撤下来了。魔铠把她重新安置回城墙内侧一个半封闭的石室里——不是关,是安置。石室对着城墙外侧有一扇窄窗,窗外是护城河下游方向的荒野,窗框上被乳胶膜封了一层半透明滤光层,刚好能透进来一点点灰白日光的残余,不至于全黑,但也不是亮。她身上那件被乳汁浸透的白色乳胶礼服被换成了干净的黑色基础款乳胶衣,没有镂空,没有导管,乳房被完整包裹在乳胶下面——魔铠给了她一个间歇期。她的铁灰色项圈下多挂了一件东西:一枚很小的银质铭牌,是艾琳娜昨晚用自己分泌的乳胶帮她做的,正面刻着"姐姐",背面刻着"已续任金阶预备训导员"。魔铠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