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袜奴-陆
文章摘要
第1章 学校返程黑车上我被人迷晕运输 “呜?”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嗓子里好像有痰。 我想干咳一下,清理下喉咙,不料却发出呜咽的声音。 怎么回事?突然,原本大脑还有点浑噩的我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我睁开眼睛,但是眼前依旧黑暗!什么情况?是什么东西将我的眼睛蒙住了吗? 我想用手将我眼睛上的东西拿开,可是直到活动手腕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被绑在自己的身后。 “呜呜呜呜呜(到底怎么了?)”我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但发出来的声音还是沉闷的呜咽。 这个时候我的脑子已经清醒了大半,所有的感官也都彻底被激活。 我感受到自己的嘴巴里不知道被塞了一团什么样的布料,死死地压着我的舌头,而嘴唇外则是被胶带封着,使我没办法将口中的布料吐出。 我的身体缩成一团,脑门顶在自己的膝盖上,我的大小腿此刻折叠着,脚后跟甚至碰到了自己的屁股,双脚脚踝此刻也被绑住。 我没办法移动身体,因为自己所处的空间实在是太过狭小。 我被绑架了! 了解情况的我,做出了这样确定性的判断。 尽管我的眼睛被蒙住失去了视觉,但我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一辆车子里,因为我的身子一直能感受到颠簸。 而从我目前蜷缩的程度来看,我很可能被装在一个行李箱里。 我的脑袋依旧有点晕,隐约记起自己好像是下了地铁打车回学校,刚上了一辆私人黑车就被人迷晕,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不知道了,这样看来我应该还在那辆黑车上? 我便仔细感受车上的动静,但可能隔着行李箱,也可能对方确实没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不敢出声,别看电视里演的那些被绑架之后都大声地叫喊嚷嚷的,那都是嫌命长的,至少我胆子比较小。 此时的我身上已经全是冷汗了,心里非常慌,对方为什么要绑架我?是要噶腰子?还是要卖眼角膜? 我已经在幻想里把自己拆成了零件,并且给零件进行了一定的估值。 “咔滋~”随着车子猛然间刹车,一个人用懒散的声音说道:“哎~终于到了,累死我了!” 那人说完,紧接着,我便听到了有人开车门的声音。 我的心里越来越紧张,连自己被运到了哪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未知!
“什么不要啊?你不能不要啊!这可是阿姨为你精心准备的!算今天已经穿了两天半了,无论黑天白天都穿着它!上面的味道绝对正宗!”胖女人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说完她便将袜子递到了我的嘴边再次说道:“乖乖的,张开嘴巴!” 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脏兮兮的棉袜,又看了一眼胖女人,一脸愁容地朝她摇了摇头。 “嗯?你这是辜负阿姨的好意!”胖女人说道,紧接着她把我揽在她的怀里,然后用力地捏住我的鼻子,拿着袜子的那只手使劲地将袜子怼在我的嘴唇边。 “嗯~”我发出几声鼻音,很快便跟不上呼吸,随后我便张开了嘴巴,待我张嘴同时,女人瞅准机会,瞬间将手中袜子塞进我的口腔,看得出来她经验非常丰富,当袜子进入我的口腔之后,她的手指紧接着便也插-进我的嘴里,第一时间防止我将袜子吐出。 而随后她用手指将我口中棉袜朝着我两侧的腮帮处拨动,同时袜子的其他部分也顺利地完整地塞进我的口腔,只不过我整个嘴巴已经完全鼓起,包括两腮。 “呕~叩叩~”当袜团全塞进嘴里的时候,我第一时间绝对不是呜咽叫喊,而是干呕干咳,太恶心了!那袜子上全是灰尘,甚至有的已经成了泥,此刻跟我的口水快速混合后,我的口腔里已经能够明显‘尝’到上面的味道,又酸又苦又咸还有跟馊味差不多的味道,就像什么东西坏了一段时间一样。 “妹子,胶带递我!”胖女人将袜子塞进我的嘴里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立刻移开,而是掩着我的嘴巴。 瘦女人很快拿过胶带并递给了胖女人,紧接着胖女人将胶带撕开了好几片,她把胶带一片一片的贴在我的嘴巴外,将我的嘴唇以及下巴都贴住。 做完这一步后,我以为封嘴就结束了,没想到她再次将胶带撕开然后绕着我的嘴巴直接缠到我的脑后,一圈又一圈,大概饶了得有四五圈,这才彻底地停下。 “好了,试一下,你的叫声有多大?”胖女人捏着我的下巴。 我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只是愣愣地与她对视。 “好吧,既然你不懂,那我来帮你!”胖女人见我发蒙,她缓缓地蹲下,然后将手伸到我的裆部,用力地握住我的蛋蛋。 “呜嗷~”我大叫一声,疼!钻心地疼!这女人做事可够绝的专门奔人下三路招呼啊! “嗯,声音还可以,把鞋再扣上就好了。” “我已经取过来了!”瘦女人说道。 我好像也看见,就在胖女人对我塞嘴的时候,瘦女人好像去一边拿了什么东西过来,不过我并没太过注意,因为当时我的绝大部分精力都在嘴里的棉袜上。 不过现在看来,她当时取过来的是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外面还有着一层保鲜膜,一看就是有人后封上去的,因为膜包裹得并不算平整。
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大老爷们,哪怕最近体力透支也是个老爷们,我嘴唇的蠕动力,竟然无法将胶带从我的嘴巴上弄开,或者说得更具体一点,我竟然没办法将嘴唇张开分毫。可见这胶带的黏性之强。 封上胶带之后,对我头部的束缚却根本没有结束,就见小芳从皮箱之中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和一个真空袋。 小芳先打开了小盒子,盒子不大,比耳机囊大不了多少。盒盖打开,里面是两个耳塞,小芳将耳塞戴在我的耳朵孔里,这个耳塞的隔音效果很好,戴上之后,不能说夸张到听不到声音,但是声音确实小了不少。 戴好耳塞后,小芳又拿过真空袋,袋子里装着一团肉色的丝-袜。 我还是头回见过丝-袜也会用真空包装的。 小芳打开了包装袋,然后将丝-袜取出,袋子里面装的是单筒袜,而并非连裤-袜。 她先是取出其中一只,然后将手伸进袜筒,把袜子捋顺一些。 再之后她将手又从袜子中抽离出来,随后撑开袜筒将丝-袜套在我的头上。 我不是不想挣扎,这丝-袜凑近我的时候,我能明显闻到上面有穿过的那种酸脚的滂臭,但是那个叫小慧的棕色西装女人一直在我身边拿着电棒,更吓人的是,电棒开关已经被小慧打开,上面发出微弱的电流流动的声音。 真空包装袋里装着两双单筒袜,两双即四只,小芳一只一只将这些袜子全都套在了我的头上,就算丝-袜的弹性很好,一只两只可能脸部的拘束感不那么强,但是四只一起的话,就使得我的面部被绷得很紧,而且它们将我的鼻子压迫的厉害,呼吸也受到了影响。 “呜呜呜呜呜!(呼吸不上来!)” “呜呜呜呜呜!(呼吸不上来!)” 我连续发出这样的声音,但是由于我的嘴巴被堵得严实,即便重复最多也就只能是理解个大概,但是像西装女人她们这种应该都是经常折磨人的,所以对人的反应有所了解。 “你放心,不会有事的!”被叫小芳的女人拍了拍我的脑袋,随后她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大行李箱。 这个大行李箱的型号是我从未见过的,感觉不算滑轮,净箱高都得有一米二以上。箱子的宽度也得有个一米左右。 行李箱被打开之后,只见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上有一个塑料架子固定在箱体之上,而架子里此刻竟然放着一只女式短皮靴! 靴子里面还插着一根直径约5cm的管子,管子的另一头则是连着一个黑色的全面罩式的防毒面具,这种面具就好像生化实验室才戴的护具。 这个全包面罩正常眼睛处是透明的护目镜,但是现在这护目镜已经被胶带封住。 “来,姐妹,帮我一把,咱们几个将他抬进箱子里。”小芳朝着胖瘦姐妹说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而这个时候,我开始拼命地叫喊,刚才小芳打开箱子盖的时候,我隐隐有种感觉,这么大的箱子里面还是空荡荡的,该不会是用来装我的吧!而现在我的身体被捆绑得这么严实,头上还套上丝-袜,如果真的再戴上那个面具,那还不得憋死我? 面对死亡的威胁,就算对方手中有电棒,但我还是选择了搏一搏,我的身体使劲地摇啊摇!脑袋也前后左右一直在转。 但是现在挣扎其实已经晚了,身上被保鲜膜和胶带缠绕得实在是太紧了,我用尽全力地扭动,最多也就传来了些许保鲜膜的摩擦声,而身上的绑缚却是丝毫未松动。 “不用管他,他现在怎么挣扎都没有用了。”小芳说着,已经按住我的肩膀,然后用力地下压。这样一来我整个人就只能以屁-股为重心,向后方倒去。 “来小慧,你抬他的屁-股,你们两个帮我们托着他的腰。”四个女人就这样合力地将我抬进了箱子。 而放的时候,动作也有讲究,她们先是将我放倒在箱子里,脑袋一侧跟固定鞋子的那个架子并列,而屁-股则是在行李箱滑轮那边。 “帮我抬一下他的脑袋,先别放下去!”小芳让其他几个女人抬着头,她则是拿着一边的面罩戴在我的头上。 本来呢,我的耳朵已经被限制,嘴巴也被堵住,就已经很难受了,眼睛虽然还能隐约看见,但是隔着四层丝-袜,其实视觉也已经比较模糊,可是即便如此,至少也还能去看东西,但是当我戴上这个面罩之后,我便彻底看不见了,黑色的胶带封的非常严实,甚至透不进来一丝的光亮。 面罩戴好了,我整个人都麻了。 我的呜咽声更闷更小,我的视觉被彻底剥夺,甚至我的听觉也变得更加微弱,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我现在要隔着四层酸臭尼龙丝-袜,去闻那带着严重脚酸滂臭的短靴子,每呼吸一次,就得接受一次气味的洗礼。 “主人,已经把他绑好了,是否需要现在封箱?”我隐约听见应该是小芳,她喊X小姐为主人。
电视屏幕,让我仔细地看上面的内容。 只见电视上播放的是各种各样颜色款式的袜子,有丝袜,有棉袜,有穿在脚上的,还有揉成袜团的,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它们全部都是脏袜子。 “相信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屏幕里播放的脏袜子的视频了吧?怎么样?喜欢吗?你是不是以为,这些袜子的图片和视频都是妈妈,或者你两位阿姨从网上找来的?其实并不是哦!这些袜子都是妈妈苦心给你搜集的,日后你是可以一一品尝上面味道的,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做妈妈的狗儿子非常的幸福呀?” “呜呜呜呜呜!”听着X小姐在耳机里的话,我忍不住崩溃地大叫,可能读到这里会有人问了,你现在的生活其实跟小山村的时候差不多,甚至按照捆绑姿势来说小山村的姿势甚至更难受一点啊,为什么还会崩溃呢? 我跟大家说下我崩溃的原因,是因为绝望!没错,在小山村之所以还能适应,并且可以挺过来,是因为还有希望,还有对未来被买走后生活的憧憬。 但是等到真正被买家买来之后,过的竟然还是类似在小山村的囚禁生活,只不过就是囚禁的环境不同了,我每天还是要面对这些酸鞋臭袜,直到对方将我玩腻。 对我来说这样的生活简直是暗无天日,所以我崩溃了,我不顾一切地挣扎大叫,甚至我还闭上眼睛不去看屏幕里播放的内容,心态上也选择了叛逆,选择了破罐子破摔,我看这几个女人能将我怎么样! 而偏偏就在这时,耳麦里的x小姐的声音此时正好说道:“如果你不接受我们对你的管教,或者忤逆我们,不服从我们的命令,那都会接受惩罚!” “接受惩罚!”“惩罚!”X小姐说这几个字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反复萦绕。 尤其是‘惩罚’这两个字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却也彻底地激起了我的逆反心理,只见我闭着眼睛,用鼻孔用力地喘气,浑身用力地挣扎,手臂大腿乃至腰身都用出很大的力气,我的发力将绳子绷的很紧,而当绳子的张力达到一定的程度时,势必会跟椅子发出摩擦,声音比琴弦断掉的崩裂声更加难听。 “哼,主人果然料事如神,知道你会不老实,特意给我准备了这么个工具!”就在这时,我身边站着的芳姨不知道从哪里变戏法一样拿出来一个遥控大小的东西,这个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这不是之前胖瘦姐妹电击我用的电棒吗?难不成是她们临走的时候从胖瘦姐妹手里拿来的? 可当我再仔细看的时候,这才发现了不对,这个电-击棒虽然跟胖瘦姐妹用得差不多,但是样式看起来明显比那个要新,看来确实是X小姐特意准备的。 见到这个东西,我立刻冷静下来了,顿时从拼死挣扎瞬间改为一动不动,有一个词大家肯定都听说过,叫戛然而止,我现在就属于这种戛然而止,这么做虽然显得很没底线,但是都要被电击了,还要底线干什么? “呜呜呜呜呜!”可是我的妥协,并没有换来绝对的安全,芳姨还是用电棒捅了我几下,甚至开始她不知道档位的大小,还开了高档位电了我一下,差点没让我晕过去。 “臭小子?敬酒不吃罚酒的滋味怎么样?”芳姨电了我一阵之后,将我耳朵上的耳机拿下问我道。 “呜...”我连呜咽摇头的力气都没有,想给个回应,但却无法发出声音。 “这回可以老老实实地听主人的训话了吧?”芳姨用手捏着高跟鞋,从而托住我的头,让本就只能小范围移动的脑袋,变得更加的拘束。 我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点头给出一定的回应,当芳姨看见我点头之后,便再次地给我戴上了耳机,刚才她对我进行电击的时候,荧幕上的画面也被按了暂停,现在则是又点开了播放。 同时,耳机里也再次传来了X小姐训诫的声音。 “哦,对了,刚才我记得你在看荧幕的时候,还闭上了眼睛对吧!” “为了表示对你的惩戒,我将用道具将你的眼睛撑开!”芳姨这样说着,随后也真的这样做了,我真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道具,能扒开人的眼皮,让人强行地睁开眼睛。 芳姨就是用了这种类似小夹子的道具使我的眼睛强行睁开,无法闭合。 “这回你再闭眼睛试试?”芳姨说道:“若是闭不了,就给我好好看荧幕上的画面。”
顿时我的肚子也跟着发出了叫声。 “宝贝,你现在还不能吃哦!”x小姐自然也听到了我肚子叫的声音,她接过芳姨递给她的咖喱饭,同时将脚从脚凳上撤了下去:“慧,你把他嘴巴里丝袜打开吧,换上开口器。” “好的,主人。”慧姨干脆地回答道。 紧接着就见她利落地撕开我嘴巴上缠着的纱布,伴随着纱布的脱落,很快我的嘴巴外就没有了任何的束缚,现在只需要我用舌头一顶就能将丝袜顶出口腔。 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我也没有胆量那么做,我担心一旦我那样做了以后会激怒x小姐,现在我必须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慧姨将我口中的丝袜拿了出去,本来我还想着这是要给我喂晚饭了,可谁知道,虽然将堵嘴的丝袜拿掉了,但是很快又在我的嘴巴上戴上了一个开口器,这个东西我见过,之前去医院拔智齿的时候,医生也给我戴过,这玩意的作用就是能强行将嘴巴打开。 慧姨很快将开口器为我戴好:“主人,开口器戴好了。” “嗯,好,把他脖子上的固定环也卸下来吧,不然他的活动范围太小。” “是~” 脖子上的固定环被卸下之后,我深呼吸了几下,终于能够让自己的脖子轻松一些! X小姐再次将双脚放在脚凳上,只不过相对于原来而言,并非紧紧地踏在我脸上,而是跟我的脑袋有了那么几厘米的距离。 “来吧,小宝贝,开始你今晚的晚餐,当然了,吃主餐之前,你需要先来点开胃小菜,这个开胃小菜自然就是妈妈的玉足了。” “你要做的就是把妈妈的丝袜脚给舔干净,以后都是如此,先吸走上面的味道,随后再清理其污垢。” “来吧,开始吧!”X小姐说着,又端起咖喱饭吃了起来。 “怎么?不懂得舔怎么舔吗?将舌头伸出来,然后用舌头触碰我的脚。”x小姐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她放下餐盘,边小口咀嚼口中食物边对我说道。 “啊~啊!”我只是发出啊的声音,但是并没有按照她说的做,丫的实在是太羞耻了,即便我这半个多月以来经历的很多事情一次又一次打破我对羞耻的定义,但是这种被强制舔脚的事情还是让我难以承受。 “怎么还不开始?”x小姐问道,边问还直接把她的丝袜脚插进我的嘴里,让我一阵地干呕“我不想说第二次!你今天做得还算让我满意,不要因为一时的羞耻而做出让我生气的事情,做我的儿子,你首先要放下所谓的脸面,这里的脸面自然指的是你做人的脸面,现在开始,你要习惯于奴隶般的生活,当然了对你身体有益处的营养供给我是一样都不会差你的。” “好了,这段话我说完了,从我接下来端起餐盘吃饭开始,五秒钟内你若是再没有开始舔我的脚,那么接下来便是榨精惩罚。”x小姐说完将脚从我的嘴里抽走,再次放到我面前,也不看我,而是端起餐盘,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她说的五秒,事实上,自打她端起餐盘那一刻,我便强忍着内心的耻辱伸出了舌头,我本想先用舌头触碰一下x小姐的脚底,就轻轻地碰一下。
护士虽然看见了我的窘态,但是并没有继续嘲笑我,而是快速的将丝袜给我提好。 “好了,丝袜穿好了,这样你出去就不会着凉了!” 我心道现在是八月,正是热的时候好吗?怎么可能会着凉?她这么说分别就是在羞辱我! 还有这丝袜开档开的是真的大,大的有点超乎了我的想象!我的二弟还有我的屁股沟几乎全都露在了外面。 “来,请把身体转过去,背对着我!”穿好了丝袜,护士又对我说道。 我不明白她这么做是要干什么,其实现在的我已经不想那么听话了,做起动作来就没有那么的痛快,而我的这个反应,两个护士自然也能看出来,她们并没有重新强调什么,而是其中那个拿钢管绳套的护士直接拽着我的脖子,牵着我移动。 而且她在移动的同时,还会收紧钢丝绳,这样一来我几乎就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若非如此我可能还会跟她周旋一番,这下还怎么周旋呢?再周旋若是对方更用力,我估计都得没命! “把双腿张开!”等我已经完全转身背对着身后那名护士的时候,她的声音又从我的背后响起,她让我张开双腿。 我轻轻的将双腿分开,其实说实在的,现在的动作让我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身后护士的手落在了我的脚踝上,她在往我的脚踝上在给我戴着什么,由于我的脖子被人牵制,使得我没办法低头一探究竟。 “好了,双腿再分开一点,分开大点!”护士的声音又说道。 “不行,不够大!再大点!”我双腿已经横跨开半米的距离了,她竟然还说不够大,最后我差不多迈开小一米才勉强够用。 当我双腿岔开后,我的另一只脚上也被护士戴上了一个东西。 “好了,分腿器给他戴好了!你拽住他,千万别松手,毕竟是第一次可能反应会有点剧烈。”女护士对拽着我脖子的护士说道。 “好的,放心吧!” 什么第一次,什么叫反应有点剧烈,再说了分腿器又是个什么玩意?她们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但是我脑袋始终被牵制,我的视觉始终都受到一定的限制,仅仅能够从身体的感知去了解对方在干什么! “我靠!你...你们干嘛?松...松开!”我的身体刚有感觉,顿时大惊失色的喊道。 “别,不要,我求求你了!”我极力的向前躲闪,但是我现在的位置是床边,牵着钢丝绳的护士绕到了床的另一边,这个床阻隔了我们两人,但是也挡住了我的躲避路线。 为什么我会躲避?因为我感受到了,身后的女护士正在用手指捅我的肛门。 好家伙她这是要干嘛?我又没有便秘,干嘛要这么对我的菊花?我用力的挣扎,同时双腿胡乱的踩踏起来,这么一动腿我才理解分腿器的作用是什么,在它的作用下我的双腿根本没办法闭合。 “不,不要啊!,别!”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救命啊!救命!”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声音,大老远就听见这个屋子里大呼小叫的?”那名护士进来后说道。 “对不起,护士长,我在给他的后庭涂抹润滑剂,等下要带他去外面放风,刚才喂食之后忘记给他堵嘴了。”我身后的护士解释道。 “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嘴巴能堵住就尽量堵住,别给自己和院里添麻烦!”护士长说完,走到窗前拿起床上从我嘴里吐出去的那两双白色丝袜,上面还沾着我的口水,湿漉漉的,很是恶心。 “来,张开嘴巴!”她再次将丝袜拿到了我的面前。 “别,不...不要!”看着本来就很脏,现在还沾上了我自己口水的丝袜,我更难张嘴了。 “快点,别浪费时间,我有的是办法能让你张嘴,所以还是你自己乖乖配合好一点,最起码能少受一点痛苦。”护士长其实说话也没有多么的强势,但是她身上就是有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能给人一种压迫感。 在这种压迫之后,我委屈的抿了抿嘴唇,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最终选择了张嘴。之前被捏住鼻子塞嘴的场面仿佛还在我的眼前历历在目,我清楚她说的确实是实话,她们有很多办法打开我的嘴巴,还不如配合一点。 护士长将丝袜再次给我塞好,然后又用大块的胶布将我的嘴巴重新封住。 就在我嘴巴被重新封好了之后,我身后的护士应该也弄好了我的后庭,随后她们便让将分腿器又给我打开。 女护士将放在一边的轮椅推到了我的身后。 “来,27号,往轮椅上坐。”护士一边说,一边搀扶着我的身子,让我往后面坐。 “慢一点,等一下,停别动!我调整一下!”护士说着又调整了一下轮椅的位置:“好了,往下坐!” “呜呜呜呜~”我刚像她说的往下坐,这才发现轮椅座位上应该有什么硬的东西在顶着我的菊花。 我吓得赶忙起身。 “没事,不用怕,我都已经给你的后庭处涂抹了润滑油,你屁股下面是一根橡胶棒,是需要固定在你的后庭里面的。”女护士耐心的给我解释道。 “呜呜呜呜!”我呜咽着大叫,什么橡胶棒?怎么还要插到后庭里,我才不想被爆菊!我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她,同时也看向一旁的护士长,她还在一边观看并没有离开。 “速度快点!”护士长冷漠的声音响起。 “好的!”我身边的小护士听了,忙加快手上的动作,她也不跟我商量了,直接按着我的身体,让我整个人往轮椅上坐去。 只听噗呲一声! “呜呜呜!”我感觉我自己的后庭里立刻塞进了什么东西,好像便秘时屎堵在[X]处一样! 我刚想跳起身体,但是被护士按住肩膀无法起身。 “来帮忙,给绑带都系上!”她朝着拿钢丝绳勒住我脖子的护士说道。 “好嘞!” 那个护士应和一声,绕过病床来到我的深浅,二人迅速将我的身体固定在轮椅上,原来这个轮椅看上去普通,其实上面固定着很多条绑带,这些绑带将我的身体牢牢的绑在座位上。 甚至就连轮椅的脚踏板上都有绑带,将我的双脚脚背绑在了踏板上面。除此之外,还有脚踝,小腿上部,大腿,小腹,腰腹,胸部,脖子以及我的额头上,每个部位都有皮革绑带将我整个人固定在轮椅上。 我想她们似乎有点过于高看我了,这哪里是在捆人啊?这分明就是在捆猪啊!现在的我,别说挣脱了,从头到脚就连动一下都费劲! “好了,固定的速度还算麻利,下次堵嘴的错误不能再犯哈!”护士长说完双手环抱胸前,像是视察完的领导走出了病房。
最终王君妍的嘴巴也跟贺小威一样被胶带封的严严实实的。 “呼~搞定!” 将王君妍的嘴巴封住之后,周晴直起身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来。 “还有一步呢!”这个时候,坐在贺小威身旁的宁雪说道。她早就把贺小威的嘴巴封住,在周晴封王君妍嘴巴的时候,她则是一直在玩弄贺小威的身子,说是玩弄只是简单的抚摸。 周晴听宁雪说还有个步骤,她顿时愣了一下,随即便立刻反应了过来。 “用我的吗?”周晴眨了眨眼睛之后,回应道。 宁雪摇了摇头:“谁的臭用谁的!” 二人的对话,虽然贺小威和王君妍也在听着,但是他们听的是一头雾水,不过他们对臭这个字非常的敏感,听到宁雪说到臭了之后,二人便又开始呜呜叫了起来。 “咱们比一比谁的臭?”宁雪说着,脸上的笑容非常不正经,这跟平日里她塑造出来的经理形象截然不同,说完她俯身脱掉了自己的鞋子。 “我都两个星期没换鞋子了!”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脱下的鞋子放在了自己的鼻子边。 她刚吸气,顿时发出接连的咳嗽声:“咳咳咳!我去,真臭啊!” 就连宁雪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鞋子里气味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平时虽然也知道它会发臭,但毕竟没凑到近前去闻,现在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之下,好悬没给自己给熏吐了。 “我估计我的应该没有你的臭,我前两天换了一次鞋子!”周晴说着还是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她并没有像宁雪只是脱下来一只,而是将两只鞋子都给脱了下来,一只自己放在鼻翼下面闻,另一只则是递给了宁雪。 宁雪接过鞋子,同样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她们的这个动作可是让一旁的王君妍和贺小威看的是心惊胆战。 作为被丝袜塞嘴的肉货,他俩清楚这些女人行为上的变态,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变态到这个程度。 “确实,你的没有我的臭!差太多了。”宁雪闻了闻周晴的鞋子,只是稍微皱了皱鼻子,甚至表情都没有多大的波动:“用我的吧!” 宁雪说完,便将自己另一只脚的鞋子也一并脱下,随后她将鞋子递给了周晴,自己则是拾起刚才嫌臭丢在地上的那支。 二女一人拿着一只鞋子,将鞋口朝着王君妍和贺小威的鼻子上,对准并扣了上去。 “呜呜呜呜呜!”如果说丝袜就已经熏得二人流出了眼泪,那这双鞋子可以说让二人的眼泪如瀑布般哗哗流下,一点都不夸张! 即使嘴巴被堵住,那气味仍然呛的二人发出沉闷的干咳。 两个女人本来还想再继续玩这两个肉货一番的,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周晴随身携带的对讲机响起,原来是一楼大堂有些事情需要宁雪去处理。她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酒店的经理,每天当然要处理很多事情。 回复了收到之后,宁雪周晴二人快速的将高跟鞋子扣在了王君妍和贺小威的鼻子上并且用胶带给固定住。 “好了,我们又要走了,这回你们可得乖乖的!如果再让我们发现你们逃跑的话,那后果可比这次还要严重的多。” 周晴冷冷的留下这么句话,紧接着便跟着宁雪的步伐离开,二人来的突然,走的也非常的突然,只留下贺小威和王君妍在床上挣扎。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贺小威和王君妍两人在床上忍受过了无尽的煎熬折磨。 由于身体被捆绑的更加紧密,没挺过多长时间,关节便开始麻木,而且麻木程度前所未有,甚至已经逐渐失去了知觉。 特别是王君妍,她被绑的比贺小威还要严厉,整个人身体紧绷在那里,一开始周晴宁雪出去的时候,她还能强忍着挣扎,可没挣扎多一会身体就没有体力了,酥麻感传遍全身。 二人身体被驷马捆绑过于极限,几乎连翻身都没办法做到,绑绳勒在身体上,让他们的呼吸愈发的急促起来。 急促呼吸的同时,他们的脸上鞋子被胶带死死的固定,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高跟鞋里面浑浊的臭皮革气味。 再结合嘴里酸涩的丝袜,二人心中别提有多恶心了。 多重折磨之下,往日感觉时间很快,但是今天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却非常的漫长。 ...... 傍晚六点多,太阳还挂在西山上,天还没黑。 刘艳李小菲今天早早的结束了带团,一来是因为她们有点不放心将二人放在房间里,特别是刘艳,她心中总是有些不安,右眼皮一直跳。 二来再加上宁雪夜让她们早点回来,于是二人便将时间安排做出了调整,提前两个小时结束行程。 “什么?你说他们今天差点跑了?”宁雪的办公室内,李小菲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的声音很大,惹的周晴恨不得要上前捂住她嘴巴。 “你小声一点,生怕别人不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是吗?”周晴翻了个白眼小声训斥道。 随后宁雪便把今天中午的事情跟她们讲了一遍。 “你看我就说吧,不绑严实了真不老实!上次差点把肉货绑废的情况纯属意外。”刘艳开口道:“再说了,就算把肉货绑废了撑死就是几天白干,但是一旦让他们跑了,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他的嘴巴依旧被严密封堵着,和之前在包舒芸家里时一样。先是由女人们脱下的原味袜子被揉成团,强行塞进他口腔深处。随后又用一条布条在嘴外勒了好几圈,将袜团彻底固定住。最后再覆上一条宽厚的布带,从下巴一直蒙到鼻梁,把鼻子和嘴巴全部包裹严实。即使被层层覆盖,嘴里的那团凸起依然清晰可见。 他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皮肤因为上午长时间被绳索捆绑加上阳光暴晒,已经泛起一层红晕。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因紧张而微微挺立。下半身虽没有完全裸露,却也相差无几。腿上被强迫套上了一条肉色的连裤丝袜,紧紧包裹住他的双脚、双腿直至臀部,显得非常的妥帖。 由于男性盆骨不像女性那样突出,丝袜在腰部位置容易下滑,女人们便特意在他腰际系了一根细绳,将丝袜上沿牢牢固定住,避免它在行走中松脱。 大山里尘土飞扬,经过上午的运动与长时间暴露,丝袜表面早已沾满灰尘。周瀚飞没少出汗,汗水与尘土混合,渐渐形成了一层层的泥垢,这些泥垢在丝袜上演变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污渍圈,尤其以膝盖弯曲处、小腿肚和脚踝部位最为明显。 除了污渍,仔细观察还能发现丝袜表面已经出现了几道细小的勾丝,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抽丝,看上去格外狼狈,显然是上午长时间行走和摩擦造成的。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脚上的那双鞋。周瀚飞走路之所以踉跄,正是因为他被迫穿着一双鞋跟极高的高跟鞋。目测至少有十厘米以上,鞋面是漆皮材质,在阳光照射下显得有点刺眼。 他的脚掌被强行挤进狭窄的鞋口,脚趾紧紧并拢相互挤压,脚背因此被迫高高弓起。若不是鞋跟勉强提供了一丁点支撑,他甚至觉得自己完全是在用脚尖承受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女人们担心他在行走过程中会把鞋子甩脱,于是特意用黑色的电工胶带在足弓位置将鞋子牢牢缠住。胶带缠了好多圈,紧紧箍住鞋面与脚背,将鞋子与他的脚彻底固定成一体,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法脱落。 周瀚飞哪里穿过这种鞋?印象中就连自己母亲的高跟鞋都没有这么高的跟,根本站都站不稳。 每迈出一步,他都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落脚,膝盖微微弯曲,全身重量几乎都压在脚尖上。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几次险些摔倒。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鞋子,还因为全身的束缚让他失去了平衡能力。 只见他的身体多处被绳索紧缚,其中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从手腕开始一层一层缠绕,一直延伸到肘部,绳圈层层向上,一圈挨着一圈,中间没有一丁点的间隙。缠到肘部之后,并在手肘位置打成死结。 在如此严密的捆绑之下,他的双臂几乎完全贴合在后背上,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使得他完全无法用手臂来维持平衡。每当身体前倾或朝着侧面摇晃,他都只能靠腰腹的绷紧来勉强稳住。 上身被绑得如此紧实,双腿也并非绝对自由。他的大腿根部和膝盖上方同样被绳索牢牢捆住,只留出小腿以下能够活动,相当于是在用小腿蹭着往前走,再加上高跟鞋的限制,使得他只能迈着小碎步,由于过于紧张,他的括约肌时刻保持着收缩的状态,全身肌肉都在细微颤抖,汗水顺着脊背和腿部不断滑落,进一步浸湿了那条早已肮脏不堪的丝袜。 其实周瀚飞已经十分小心,每一步都尽量使自己平稳,行走的过程中他的眼睛始终死盯着脚下的地面,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会栽倒。可即便如此,依旧是摇晃得非常厉害,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地。 而对于他来说,走路还远不是最艰难的部分。最让他崩溃的,是身边那两个时刻监视着他的女管教,小西和小琴。 她们一前一后,像看管犯人一样紧紧盯着他。两人手中各自握着一根黑色的电棍。棍身细长,打开后顶端会闪烁蓝色的电弧,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其中小西走在前面,她手里拽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扣在周瀚飞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上。像遛狗一样从前方拉着他,控制着他的前进速度和方向。每当她觉得周瀚飞走得不够快,就会猛地一扯铁链,迫使他快步跟上。 小琴则紧跟在他身侧,一旦周瀚飞步伐稍慢,或者试图停下来喘口气,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抬起手中电棍,戳向他的臀部。 “啪!”一道蓝色的电弧骤然闪现又瞬间消失,伴随着清脆的爆裂声。周瀚飞的身体猛地一抖,肌肉瞬间绷紧。这一次,他又因为没能及时跟上小西的步伐而挨了电击。 “呜!”他的嘴里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惨叫刚落,周瀚飞条件反射般加快步伐。可步伐一快,身体的重心便立刻失衡,高跟鞋的鞋跟在碎石地上打滑,使得他的脚踝剧烈一扭,整个人向一侧扑去。幸亏前面牵着链子的小西反应极快,迅速用力将其拽住,他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当场摔倒。 “小家伙,认真点!芸姐来了,你要是表现不好,有你好果子吃!”一旁的小琴声音冰冷,说话的同时再次按下电棍开关。只不过这一次电棍并没有真的戳到他身上,不过即便如此,听到电流声的周瀚飞,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的颤抖了一下。 这个时候包舒芸已经走到了他们近前。她看着周瀚飞这副被彻底驯化的模样,心中非常的满意,她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周瀚飞边上,伸出手指捏住他被汗水浸湿的下巴,用力向上抬起,迫使他抬起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呜呜呜呜呜!”看着包舒芸那如同猎人盯住猎物般的眼神,周瀚飞心底涌起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呜咽,眼眶也渐渐泛红,眼看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呼,好了,这回差不多了!”宁雪一边说着,在隔着胶带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贺小威的脑袋。 “呜呜呜呜!”贺小威此刻已经看不见东西,呼吸也特别困难,在被宁雪这样逗弄之后,他显得非常的暴躁。 只是他的暴躁也不能换来更多有效的挣扎,他的鼻孔被袜子加绷带层层覆盖,鼻子里发不出声音,只有嘴巴里的那根软管能够让他发出喉咙中的叫声。 “嗯,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宁雪一边说着还一边用大拇指按住软管露在外满的一端,这下贺小威不仅无法呼吸,就连他原本的呜咽也很快就停止下来。 一种无力感传播到他的喉咙之中,无奈之下他只能用鼻子用力的吸气,勉强能够维持身体所需,但是却能闻到剧烈的恶臭,同时他再没有能力发出声音。 “好了!”宁雪一说随即又松开了手,仿佛她刚才是一番测试,现在测试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效果了。 “把他先放在这里吧,咱们去帮小菲她们。”宁雪看了看时间,眼看已经两点十多分钟了,距离三点已经不到一个小时。 再看李小菲和周晴,她们两个人已经把王君妍的身体跟贺小威一样捆绑并用保鲜膜和胶带包裹好。 王君妍下面的两个洞也受到了女人们的重点关注,跟贺小威不同的是,她的前面私密部位没有连接尿袋,而是直接用上了假JJ将其堵住,个头很大足以把王君妍的洞给塞满,而后庭则是跟贺小威一样用肛塞塞住。 这样的拘束之下她自然也不好受,但是贺小威都逃不掉,更何况她这么一个弱女子。最终还是被包裹成了坐姿木乃伊。 王君妍虽然身材高挑,可她毕竟是女孩,而且她身材瘦弱,所以被胶带缠绕之后体积要比贺小威小上许多。 此时李小菲正按着王君妍,而周晴则是在脱掉自己的丝袜。 “你也脱袜子吧,这里有我来!”宁雪说着,她按住了王君妍,让李小菲也去脱袜子。 这两人也早有分工,由周晴脱丝袜堵嘴,李小菲的袜子则是跟刘艳一样用来盖住王君妍的鼻子。 “呜呜呜呜!”王君妍还在挣扎着,她的体力今天要比贺小威要好一些,挣扎起来更为起劲儿,不过也没有实际作用,身体被拘束成这样,而且旁边还有人看守,除非是神仙,不然谁都别想跑。 “来,你帮我,咱们把她嘴上的胶带先撕下去,等下她们两个直接就能塞嘴了。”宁雪一边说着一边示意刘艳来配合她。 二人很快将王君妍嘴巴上的胶带撕扯掉,随后将她嘴里的袜子也给拽了出来,丝袜上已经沾满了王君妍的口水,被宁雪。 拽袜子的时候,宁雪用力的薅住了王君妍的头发,这使得王君妍在袜子被扯出的第一时间并没有来得及呼救,而是在大叫发泄头皮的痛苦。 下一秒,宁雪再次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们两个那边好了没有?”宁雪看向旁边的周晴和李小菲。 “我这边马上!”周晴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丝袜朝着一根软管上缠绕。 就在刚刚宁雪和刘艳控制王君妍的同时,周晴开始脱下自己腿上的丝袜。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丝袜,这条丝袜是她昨天刚换上的,即便她是汗脚,已经穿出了一些气味,但是却也没有达到宁雪想要的效果,好在昨天她又翻了一条员工扔掉的臭丝袜,让周晴一并套在了里面,这样就有了更好的选择,前面有介绍,员工扔掉的袜子一般都是穿了两三天的,袜子上面已经有了一定的气味,在此基础上在被周晴穿上两天,那味道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甚至跟宁雪的那双袜子比也不遑多让。 丝袜的脚尖尤其的黑,可能是那里出的汗最多。袜子从大腿根到脚尖有一条长长的勾丝,不过由于周晴外面仍然套了一双丝袜,所以日常很难看出来。 “我这边已经好了。”与此同时,李小菲已经将自己脱下的棉袜折叠放在手中,她今天穿的是一双浅蓝色的棉袜,其实本来她们做导游的不应该穿棉袜,太捂脚了,穿薄一点袜子可能透气性更好,但是为了让肉货始终能被气味控制,便每天都会穿上棉袜外出。 李小菲的棉袜比刘艳的味道还要重,袜子的足底起了很多的毛球,在汗液和灰尘的作用下已经变成了黑色,看上去煞是恶心。 “呜呜呜呜呜!”王君妍看着几个女人的动作,她不住的呜咽大叫,贺小威的经历她已经看过了一遍,她不想让他的经历在自己的身上再上演一遍。 王君妍用力的晃动,只是她的挣扎在严密的拘束之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再加上还有宁雪和刘艳两个人按着,她的一切行为都成为了徒劳。 “抓紧时间,咱们还得给他俩装箱呢!时间有点来不及了!”宁雪对着周晴催促道。 “好了,好了,已经好了!”周晴此刻已经将丝袜完全缠成一团,说这话的时候她人已经将袜团往王君妍的嘴边塞去。 “呜呜呜呜!喔喔,不要!嗯!”王君妍用力的摇晃脑袋,她还是想尽自己最后的努力去挣扎。 在宁雪松开她嘴巴的第一时间,王君妍努力的发出自己的抗议,只是现在谁在乎她呢?从始至终,对于这些女匪来说她不过就只是一个肉货,作为一个货物哪里有自己的权利? 几乎瞬间她的挣扎便被宁雪控制,宁雪大力的捏开了嘴巴,周晴的袜子顺势塞进她的嘴里。 宁雪捏的很用力,王君妍的嘴巴张开的很大,丝袜进入口中的瞬间,王君妍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些日子她经历了很多双袜子,但是没有一双有周晴这双丝袜这么潮湿的,进入嘴里之后恨不得能挤出水来,可把她给恶心坏了,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能将袜子的气味穿到最大,周晴晚上都穿着丝袜睡觉,而且还会盖上比较厚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