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味系百合系列
文章摘要
“好热啊,这次主办方选的场馆也太差了吧,居然连空调都不给开,早知道就不来了。” 上海市一年一度的chinjoy,会场里几乎全部被拿着各种摄影器材的摄影师和靓丽妆容的coser给挤得水泄不通,彭瑞婧一边用手中的宣传单不断扇着风一般抱怨道,被发簪盘起的秀发已经因为汗水的浸透而有些塌了下去,甚至有两撮刘海粘在了她的额头上,精致的妆容被蕰出的汗水给冲花了不少。即便不是cos动漫里面的角色,身穿白色纱裙的彭瑞婧腰间用水蓝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薇灵簪,凭借着这般清淡素雅的妆容也收获了不少的目光,可随着会场里的人越来越多,人头攒动的大厅让彭瑞婧不仅仅是丢失了两个同伴的踪影,就连自己也被汹涌的人群带着,被迫提着长及脚踝的长裙,挤到了会场的边缘,硕大的会场上居然连个座位都没有,已经站了快一个多小时的她脚丫子都有些酸痛了,憋在青蓝色绣花布鞋里的脚趾不住地捻动着,想要缓解脚丫子的酸疼。站了这么久,脚上的运动棉袜早就湿透了,闷在不透气的布鞋里面就像是踩着水一般,如果不是穿着白色的纱裙,她早就想要一屁股坐在展厅的地板上歇歇脚了,正在她四处张望找着另外两个同伴时,身旁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 “你好~打扰了~请问可以给你拍一张照嘛?” 彭瑞婧今天在chinjoy上已经被不少拿着照相机的男人这么搭讪了,本来就被热得心烦意乱的她低着头正想要拒绝,一双小巧的棕褐色马丁靴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黑色不透肉丝袜包裹着纤细的美腿让彭瑞婧不由得把目光往上看了上去,眼前拿着相机的居然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妹子,深棕色的及膝连衣长裙配上Gucci的菱形帆布手包,精致的妆容仿佛是从油画中走出来的一般,脑后干练的马尾与加金丝圆框眼镜让面前的女生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侦探,只不过略显可爱的面容和足足比她矮了半个头的个头搭配上她认真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居然让彭瑞婧有了一种反差萌的感觉,本想要拒绝的语句也有些说不出口, “好······好吧······就拍一张啊······” 彭瑞婧一边支撑着疲惫的身躯摆出个上镜的姿势,一边努力挤出笑容,任由面前的侦探小姐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摄像机, “可以了~小姐姐真是上镜呢~等一下我加你微信返图给你好嘛?” 说着,侦探小姐把相机伸到了彭瑞婧的面前,屏幕中的照片不禁让她眼前一亮,完美的结构加上恰到好处的明暗,可要比自己那两个闺蜜拍的好多了,她没有多想,拿出手机就扫了微信二维码,刚刚加完好友,肩膀就被从后面猛地拍了一下, “可算找到了,我俩都快要累死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偷偷拍照!” “就是就是,拍照也不喊我们两个,等下喝奶茶不买她的份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正是今天陪她一起来chinajoy的两个闺蜜李心雨和董心怡,身高差不多的两人就连身上的JK制服都像是双胞胎一般,粉白的帆布格子裙勾勒出李心雨腰部纤细的曲线,下身的黑色小皮鞋配上白色及膝中筒袜显得清纯无比,有些婴儿肥的脸搭配着脑袋上的两个小熊发卡扎着的双马尾给是给人一种邻家少女的初恋感,站在李心雨身边拿着一杯冰巧克力的董心怡则是一身蓝黑相间的短裙,稍稍粗一些的小腿也是专门搭配了一双黑色显瘦的中筒袜,纯白的衬衫搭配上黑色领结与深蓝色的袖章,看起来就像是高中的学生会主席一般,好不容易找到了彭瑞婧,李心雨和董心怡自然是也注意到了站在她身旁拿着相机的侦探少女,目光不由落在了少女手中举着的相机上,别看她们三个是女生,对摄影这些简直是一窍不通,每次来漫展都是偷偷白嫖别的摄影师返图,至于照片的质量更是好坏参差不齐,可眼前这个娇小的妹子相机里刚刚拍下彭瑞婧的精致照片让她们两个眼睛都盯直了,没有哪个女生能拒绝拍出自己好看的照片, “哇······小姐姐的技术太棒了,能给我们两个也拍一张嘛?” “对呀对呀,我们三个是一起的,到时候返图也可以一起的~” 李心雨和董心怡七嘴八舌地凑了上前,生怕面前这个拍照好看的小姐姐跑了, “行吧,那你们自己摆好姿势,我给你们三个多拍几张。” 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侦探少女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就开始摆弄起手上的相机来,这可把她们三个给高兴坏了,一个一个抢着摆着姿势,刚刚的疲惫似乎也一扫而空,正在兴头上的她们丝毫没有注意到,拿着相机的侦探少女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因为是要给三个人拍照,侦探少女的工作量明显增加了不少,为了找到更好的角度,她不断蹲下又起身,甚至是半跪在地上用相机拍着,这么热的天气,眼看着她的额头都有不少细密的汗珠,彭瑞婧她们三个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彭瑞婧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在她晕过去之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侦探少女脸上浮现的诡异笑容,眼前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周遭传来的阵阵意味不明的呜呜呜声,恢复了直觉的她想要站起身来,可她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居然一点都没有办法动弹,双手像是被并拢起了一般固定在身后,就连双腿也被大大的岔了开来固定了住,怎么回事?自己这是在哪里,彭瑞婧惊慌失措地想要呼救, “呜呜呜唔嗯嗯!” 从嘴巴里发出的呼救声居然全部变成了呜呜呜的呻吟声,彭瑞婧这才感觉到,一个硕大的橡胶球死死卡在了她的嘴巴里,把她的上下颚几乎撑的快要脱臼了,别说是讲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就连想要吞咽一下都没有办法做到,更加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刚刚的一番呼救让嘴巴里面积蓄已久的口水居然沿着橡胶球的边缘流了出来,四散飞溅的口水让彭瑞婧羞耻不已,她顿时明白了刚刚听到的呜呜声,怕不是李心雨和董心怡现在的处境和自己一样,惊慌失措的她想要尝试着用手指摸索着身上是什么情况,可手指像是被什么给包裹住了一般,连张开都没有办法,仿佛是在手上带了一个无指手套一般,明明能够用手指翻扣过来够到手腕上的束缚,却丝毫张不开一点, “咔哒。” 突如其来的亮光晃得彭瑞婧睁不开眼,只能够眯着眼睛,微微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她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足20平米的房间里,一侧的墙壁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皮鞭、高跟鞋、乳胶头套、[X]、跳·蛋,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小玩具,光是看着都让她的脸上燥热无比,而她正对的那面墙上则是镶嵌着一个大大的落地镜,顾不得眼睛依旧被吸顶灯给晃得生疼,彭瑞婧连忙看向了落地镜,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只剩下了淡蓝色的蕾丝内衣内裤,浑身上下被深棕色的麻绳给严严实实地捆绑在了扶手椅上,身上的汉服早就已经不知所踪,却像是恶趣味似得并没有脱下她脚上的布鞋与运动棉袜,大小腿被折叠在一起捆了个结实,固定在了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虽说看不见椅背后的双手是怎么被捆绑的,可从肩膀上蔓延出来密密麻麻的麻绳不难想象出身后的束缚是多么严密,就连胸前的两只小白兔都因为胸部上下两条麻绳的挤压而几乎要从蕾丝内衣里蹦出来了,猛地把头仰起的她才注意到,卡在上下颚中间的居然是一个鲜艳的红色橡胶圆球,圆球两边的皮带在长发的遮盖下隐藏在了脑后, “唔唔唔嗯嗯额!嗯嗯唔!!” 镜子里的景象把彭瑞婧吓得已经要失去理智了,唯一能够动弹的脑袋拼命左右甩着,就连身下的椅子都因为她的剧烈动作而哐当哐当摇晃了起来,旁边传来的呜呜呜呜声将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发出呼救声的居然是自己的两个闺蜜,李心雨与自己一样被脱得只剩下内衣m字开脚固定在扶手椅上,门户大开的双腿仅仅只有一层薄薄的蓝色布料遮盖着,甚至能够看到边缘漏出来的一抹黑森林,一根粗糙的麻绳从她的腰间穿过,紧紧勒在了她的双腿之间,似乎是为了专门折磨她一般,麻绳上专门打了两个绳结,手指大小的绳结正好卡在了她的蜜.穴和后.庭当中,只要稍稍一挣扎,就会带动着麻绳上的绳结不断摩擦着她娇嫩的隐秘之处,她醒的貌似是比彭瑞婧醒的早一些,在不知道多少次的挣扎中,粗糙的麻绳绳结已经在她的裆部不知道摩擦了多少次,明显的水渍在她的内裤上蔓延开来,整张脸都因为裆部的刺激而变得潮红了起来,另一旁的董心怡就更惨了,整个人大字摊开被绑在了床上,四肢被麻绳紧紧绑在了周边的床柱子上,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的她没有办法看到面容,只能听到她嘴巴里面不断发出的呜呜声,不难猜出她嘴巴里面也同样被塞的严严实实,三个人的呜呜呜声不断在房间里回荡着,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完全处于懵逼状态的彭瑞婧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几乎是用尽了全身上下的力气,带动着身下的扶手椅都发出了一阵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然而身上的束缚却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松动的痕迹,反倒是因为拼命的挣扎让绳子深深陷进了胳膊肘里,粗糙的麻绳摩擦带来的阵阵刺痛让她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手指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她就连想要触碰到手腕上的绳结都成困难,另外的两个人也没有好到哪儿去,呜呜呜的呻吟声和挣扎声此起彼伏地在房间里回荡着,三个人都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挣扎着想要往对方的声音处挪动着,靠一个人的力量肯定是没有办法解开身上的束缚,只能盼望着爬到另外两个人身边互相帮忙解开,可两个被绑在椅子上,一个被大字绑在床上,就算是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带动身下的椅子和床挪动丝毫,只能用眼神来互相传递着信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三个人已经因为不断的挣扎而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椅子和床上,楼上终于是传来了脚步声,三个人像是听见了救星一般,透过嘴巴里口球的呼救声陡然间变大了不少,楼上的来人像是听见了她们的呼救声,居然真的往楼下赶了过来,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打了开来,彭瑞婧和李心雨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了房间门口,就连被死死绑在床上的董心怡都想要抬起头看看是谁,彭瑞婧这才看清楚,董心怡的嘴巴上和自己一样,被一个红色的橡胶球给塞得满满当当,就连眼睛都被一条黑色的布带给盖了个严实,足足快有6cm的橡胶球几乎要把她的下巴给撑到脱臼了,上下颚被完全分开的嘴巴就连吞咽口水都成了奢望,因为她是仰面朝天被绑在床上,这才让口水都积蓄在了嘴巴里而没有飚散出来,这么一抬头,嘴巴里面早就蓄满了的口水自然是再也没有办法憋住,可是嘴巴里那个硕大的口球又让口水没有办法流出来,顿时被呛得连连咳嗽起来,三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都被打开了的房门吸引了过去,推门进来的居然是之前在漫展上给她们拍照的那个女生,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彭瑞婧下意识地冲着她急切地叫了起来,期盼着他能够赶快过来解救她们,然而少女只是冷冷地瞟了她们一眼,自顾自地来到了被大字绑在床上的董心怡旁,一把拽下了蒙在她眼睛上的黑布, “小贱人,终于是让我逮到你了,还记得我是谁么?” 眼睛在黑暗中呆了那么久,董心怡的眼睛一下子适应不了忽如其来的强光,被晃得睁不开眼,耳边有些熟悉的咒骂声让她愣住了,自己完全不记得得罪了什么人,可从少女的语气看来,她似乎是跟自己早就有过节,脸上更是直接啪啪啪挨了好几巴掌,火辣辣的疼痛让董心怡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连连想要避让着巴掌,然而被大字捆绑在床上的她就连闪躲的余地都没有,嘴角似乎也因为刚刚的巴掌加上勒在嘴巴里的口球给撑破了,终于是从眼前的强光中恢复了视力,映入眼帘的正是在漫展上拍照的女生,难道?!董心怡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一切的罪魁祸首居然是面前这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侦探少女,惊讶和愤怒之下的她似乎是完全忘记自己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冲着眼前的少女拼命抬着头,透过嘴巴里的红色口球咒骂着,居然真的有一缕口水顺延着口球的边缘被甩了出来,正好落在了侦探少女的连衣裙上,即便是深棕色的连衣裙,明显能看出两道口水的痕迹,侦探少女完全没有想到,被绑成这幅模样的董心怡居然还有心气反抗,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 “看来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今天就让我好好教教你。” 还没等侦探少女有动作,董心怡的一只脚丫子硬生生将绑在床边栏杆上的绳子给扯断了,失去了麻绳束缚的她甚至直接将脚上的黑色小皮鞋甩掉在了一旁,被中筒袜包裹着的小巧脚掌猛地踹在了侦探少女的脸上,忽如其来的袭击让毫无防备的她脚下一滑,重心不稳差一点就栽倒在了地上,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脸上被踹过的地方居然感觉到黏哒哒的触感,侦探少女顾不得看脸上有没有被董心怡给踹伤,重新拿起麻绳,一只手按着董心怡的脚丫子,另一只手拿起麻绳,狠狠绕着她的脚腕缠了几圈,甚至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就连脚丫子上的中筒袜都已经起了皱褶,这才把绳子的另一头用力拽过床边的铁栏杆打了两个死结,侦探少女这回几乎是下了死手,董心怡的大腿的肌肉都感觉到了脱臼一般的阵阵酸疼,重新固定好董心怡,她这才拿起纸巾,小心翼翼地擦起脸上湿哒哒的痕迹,一股浓郁的闷臭脚汗味道就连纸巾上的香味都没有办法遮盖住,熏得侦探少女不禁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看向了味道的罪魁祸首,董心怡那只蹬掉了小皮鞋的脚丫子,这么热的天气,加上在漫展前前后后跑了整整一个上午,闷在小皮鞋里的中筒袜早就已经完全湿透了,更不用说早上出门妆造的时候,董心怡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稍微薄一点的袜子,只好从柜子里面找了一双秋冬才会穿的厚中筒袜套在了脚丫子上,光是在漫展上她就已经感觉到汗透的袜子黏在脚趾上那滑腻的触感,要不是怕当众脱袜子会让自己的脚臭暴露在众人面前,她早就想要把那双厚重的中筒袜给脱下来了。此时没有了小皮鞋的阻碍,中筒袜上的闷臭味道一下子肆无忌惮地涌了出来,热腾腾的袜脚在夏天甚至都隐隐能够感觉到上面飘来的阵阵热浪,
眼看着三人膀胱内剩余的尿液点点滴滴落在了瓶子里,痛苦的自产自销循环又一次重新开始,女主人在赵璐瑶惊恐的目光中拿着收集来的那一大瓶尿液,凑到了地下室角落摆着的两台床垫面前,电击枪的麻痹效果已经开始逐渐消退了,赵璐瑶的四肢依旧没有知觉,可靠在墙边的身体已经可以倚靠着微微坐起来一点,这才发现眼前的两个床垫内有玄机,黑色的乳胶床面上赫然凸出的是两个手脚张开成大字的人形,床边轰鸣作响的真空抽气机让床垫里一点空气都不剩,紧紧压缩的床面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的女人五官的凸起,床垫内外的气压差可要比绳子的束缚厉害许多,四肢张开的两个女人就算再怎么努力挣扎,从外面看也只是床垫微不足道的震动,无数颗粉红色的跳蛋紧紧被胶带贴在了高高耸起的胸部,甚至能够看到开到最大档位的跳蛋疯狂震动的残影,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也没有放过,足足四根大功率震动棒用胶带抵在了两人的蜜穴和后庭之间,在跳·蛋和震动棒的双重夹击下,早就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的两人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证明着她们两个还存在着意识, “别急~轮到你们姐妹两个的下午茶时间了。” “呜呜呜嗯嗯嗯嗯!!!” 真空床里的两个女人突然活了过来,嘴巴轮廓外漏出的唯一出气管传出了一连串惊恐的哀求声,赵璐瑶看着刚刚收集来的那一大瓶新鲜尿液,心中隐隐预约已经猜到了所谓的下午茶是什么,果不其然,女主人了一个大号的医用吊瓶,吊瓶下的导管接在了真空床的两个呼吸管上,整整一大瓶淡黄色的液体倒进了吊瓶里,3L的尿液只剩下了一个底,呜咽和哀求的声音全都被两人头顶的那瓶还在冒着热气的尿液压制在了呼吸管里,每天雷打不动的下午茶时间她们最熟悉不过了,全身上下都被乳胶真空床垫包裹的两个女人唯一能够获取到空气的途径就是嘴巴里的那两根呼吸管,想要重新呼吸,她们两个就只能合力把那满满一瓶的新鲜尿液全部喝下去, 即便是已经不知道被束缚在真空床里这样强制喝所谓的“下午茶”多少次了,真空床里的两个女人还是受不了这样恶心的喂食,瓶中的液面仿佛是静止了一般,丝毫没有下降的痕迹, “每次就数你们姐妹两个最不听话,作为惩罚,今天特意把她们三个的混在一起做杯特大号的奶茶,你们可要一滴不漏地喝干净~” 听到这加了料了“下午茶”,真空床里的两个女人像是发了狂一般拼命挣扎起来,就连床身都发出了阵阵咯吱咯吱的响声,拼死了用舌头抵住了嘴巴里的乳胶管,这才勉强阻止了液体不断往下流进乳胶管中,
“既然你们一起不好好穿原味糊弄我,就让我看看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姐妹情深吧,只要有一个人能把瓶子里的尿全部喝完,另一个人就也能呼吸了,当然,这么一大瓶,就看姐姐会不会让让妹妹主动多喝一点儿了。” 真空床里的姐妹两人即便是在乳胶的包裹下看不到悬挂在头顶的那一大瓶尿·液,可舌头顶着乳胶管的入口,难免已经接触到了那温热的液体,咸涩的口感让她们也顾不得姐妹情谊了,都在拼尽了全力用舌头堵着乳胶导管的入口,等着对方先憋不住, “呕······呕······” 身材稍稍娇小一些的妹妹肺活量自然是比不过姐姐,还没到半分钟就已经憋到了极限,生理上的窒息感和心理上的反胃不断斗争了许久,最终还是败下了阵来,咕嘟一声,硕大的气泡顺着导管反了上来,原本平静的液面瞬间被打破,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导管肉眼可见的流进了妹妹的嘴巴里,似乎是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一连串的干呕声从真空床下传出,不知道是因为喝的太急还是被那温热骚臭的味道恶心到了,干呕夹杂着被呛到的咳嗽声混杂在一起,甚至盖过了一旁真空抽气机的轰鸣声, 一旁的姐姐在经历了差不多整个星期的真空囚禁,连自己都自身难保,早就已经对妹妹顾不上同情之心了,此刻她甚至还有些庆幸,想要妹妹把瓶子里尿液全部喝完,自己就不用再受一遍苦了,即便是憋红了脸,她也依旧没有松开顶着的舌头,身旁妹妹喉咙吞咽的咕嘟咕嘟声和咳嗽声让她咬紧了牙关坚持着,按照前两天的经验,只要能够多憋一会儿,等到另一边自己的妹妹全部喝个干净,就能占便宜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然而这次足足有着三个人的份量,就算是把身材娇小的妹妹胃里全部灌满,也喝不完这整整一大瓶尿·液, “呜嗯······呜······呕!!!” 再怎么憋着气也有撑不住的时候,淡黄色的液体分了叉,顺着姐姐那边的乳胶管流了进去,比想象中还要腥臊咸涩的味道让她也忍不住,疯狂的干呕起来,甚至能够看到乳胶下纤细喉咙吞咽下的阵阵颤抖,姐妹两人都在心怀鬼胎着想要对方喝下更多,却只让瓶中的液面越降越慢,足足喝了有快半分钟,被黑色乳胶包裹着的脑袋根本看不到还剩下多少,仿佛瓶中的尿液无穷无尽,跟着一起流进嘴巴的那一点点空气泡根本就不够两人呼吸的,痛苦的缺氧感不断蹂躏着两个人脆弱的神经,下身两根嗡嗡嗡工作的震动棒和乳房上贴着的那一连串跳蛋更是在助纣为虐,即便是已经被玩弄到无数次高潮的身体在这样的震动地狱之下还是架不住一阵阵颤抖,愈发敏感的身体对氧气的渴望更加强烈,已经濒临崩溃的两人顾不得嘴巴里面满满当当的骚臭味道,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呼吸,大口大口下咽的咕嘟咕嘟声让女主人很是满意, “早这么乖乖听话,也就不用喝这么多了,今天有个新朋友来陪你们一起,先放你们一马。” 赵璐瑶早就已经被这重口味的下午茶吓呆在了原地,眼看着女主人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反应过来的她也是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去,可电击泰瑟枪的麻痹还依旧没有退去,四肢毫无力气的身下一滑,整个人咕咚重新栽倒在了地上, “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呢,真可惜跑步机上已经没有位置了,先让你在真空床里呆一晚上好好体验体验吧~” 眼前的姐妹两人还在顾此失彼地大口大口下咽着源源不断的尿液,绝望而又悲惨的模样都被赵璐瑶尽收眼底,不敢想象自己也要同样被关到真空床里是什么下场,只能用着稍稍恢复了知觉的身体不断往后蹭着,这样的挣扎自然是毫无用处,被眼前的变态女人像是拖行李一样硬生生拖进了最后一个乳胶真空床,掏出剪刀咔擦咔擦把她身上的连衣裙给全部剪碎了开来,只剩下了汗透了的黑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衣内裤包裹着她胸前傲人的双峰和双腿之间隐秘的花园,
赵璐瑶这才发现,跟着内裤一起凑到自己面前的还有一根两指粗细的仿真阳·具,上面布满了粗糙的螺纹不说,长长的阳具末端连着一个气囊和遥控器,即便是赵璐瑶再傻也能明白是干嘛的,惊恐万分的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可麻痹后的身体依旧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裤被套在了那根假阳具上, “放心~等下你的下面可不止要塞一根~” 刚说罢,赵璐瑶的腮帮子就被用力捏了住,上下颚的刺痛让她不得不被迫张开了嘴巴,套着骚臭内裤的假阳具就这样硬生生被眼前的变态女人塞进了自己的嘴巴,尿渍痕迹最为浓重的裆部正好被假阳具深深地顶在了舌根上, “呕!!呕!!!” 咸涩的尿渍和腥臊的蜜汁瞬间在味蕾上融化了开来,舌苔上粘腻的新鲜触感加上假阳具一捅到底压迫到喉咙的刺激让赵璐瑶一阵干呕,却硬生生被假阳·具憋在了嘴巴里,想要用力用舌把假阳具顶出去,可舌根上恶心的味道让她根本不敢用力,一想到自己的嘴巴里塞了根假阳·具,上面还套着整整穿了三天的重口味内裤,赵璐瑶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属于她的噩梦却还没有完,女人似乎是想要把她身上所有的洞都给填满,一根同样大小的假阳具和葫芦状的充气肛塞涂满润滑油后牢牢镇守住了赵璐瑶的蜜穴和后庭,时间的流逝和蜜穴后庭里肿胀的异物感让她的双手和双脚已经可以微微动弹了,刚刚有一丝逃跑的希望,女人仿佛是看了出来,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小心翼翼地把乳胶胶片严丝合缝地固定在了真空床的四周,上面唯一能够呼吸的乳胶软管涂上生物胶水后固定在了赵璐瑶的两个鼻孔中,顺手把嘴巴和蜜穴后庭里充气震动阳·具肛·塞的气囊和遥控器沿着床垫的边缘抽了出来,这才打开了床头的真空泵, 伴随着机器的轰鸣,乳胶胶片和床垫之间的空气一点一点被抽空,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着的赵璐瑶似乎是完全陷入了真空床的包裹,只能看到黑色胶片之下的手指在微微颤动,乳胶覆盖的面容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蜜·穴和后·庭里玩具的凸起,嘴巴里那根长长的假阳·具也彻底封死了她咒骂和求饶的可能, “呜!!!!呜嗯!!!!!” 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的赵璐瑶已经要濒临崩溃了,紧绷的乳胶片把原本就近乎10cm长的假阳具和肛塞更加往深捅了几分,如果说蜜穴里的假阳具还能让她忍受,那从未开发过的后庭就像是被用力撑了开来,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用力着,想要把肛·塞给挤出去,刚刚尝试了两次,嗡嗡嗡的马达声陡然从下身和嘴巴里传出,塞进来的三根玩具居然开始震动了起来!忽如其来的快感刺激着赵璐瑶浑身猛的一颤,就连身下的真空床都跟着抖动了起来,下身的假阳具旋转抽插着,粗糙的内壁疯狂摩擦着蜜穴里娇嫩的壁肉,后庭里的葫芦肛塞就更惨了,四个大小不一的硅胶球像是糖葫芦般串成一串,威力要比蜜穴里的假阳具强了不少,配合上真空床的压缩,两根玩具就像是被人用力按进了她的蜜穴和后庭里,无论括约肌再怎么努力,开到最大档位的肛塞和假阳具都纹丝不动, “这就受不了了,看来明天要给你准备一场高潮控制训练了,今天你就在真空床里好好把自己的内裤给洗干净吧,给你充点气免得吵到其他人了~” 女人的话音刚落下,赵璐瑶感觉嘴巴里套着内裤的假阳具一点一点膨胀了起来,原本只有两指粗细的假阳具在嘴巴里还有点空当,只要用牙齿用力咬着,舌头还能勉强幸免于难不用品尝自己穿了三天的内裤味道,可随着气囊按下,原本嘴巴里的空当被充满了气的假阳具给塞的满满当当,汗透了的新鲜内裤也紧紧被压在了赵璐瑶的舌头上,骚臭咸腥的味道蹂躏着她的味蕾,尿渍和分泌物的痕迹也一点一点被口水融化了开来,汇聚在嘴巴里,却因为充气变大的假阳具连吐口水都没有办法做到,仰面朝天的她只能透过粘在鼻孔中的乳胶呼吸管扑哧扑哧打着响鼻,被充气假阳具侵犯的嘴巴真的如同洗衣机一般,舌头稍稍动弹就会和套在阳具上自己身上扒下来的新鲜内裤来个亲密接触,蜜穴和后庭里充气震动假阳具和肛塞也被女人如法炮制充气到了最满,膨胀了开来的硅胶玩具几乎占满了赵璐瑶的蜜穴和后庭,疯狂旋转抽·插肆虐着,身体到了极限的高潮在真空床的压制下发出的声音弱不可闻,女人对真空床的隔音效果很是满意,顺手把另外两个真空床里姐妹俩胸上的跳蛋和抵在蜜穴后庭中的按摩棒调到了随机档位,关上了地下室的门,赵璐瑶悲惨的饲育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第11章 原味卖家的悲惨下场 第五章 “呕······呕······” 被关在真空床里的赵璐瑶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观念,蜜·穴后·庭中的两个玩具完全没有一点停下来的意思,大功率充气假阳·具的摧残下她早就已经记不清楚高潮了多少次,潮·吹飙射而出的蜜汁和失禁之后的尿·液却被封在了乳胶真空床里一点都漏不出来,高·潮过后昏昏欲睡的疲惫感让赵璐瑶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然而那根冲满了气的假阳·具依旧不知疲倦的旋转摩擦着她早就红肿无比的花蕊和花心,无比敏感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重新被挑逗起来,在无尽的高·潮和昏睡中循环,后·庭里那根葫芦一样的充气肛·塞也让她一整晚无时无刻不在感受着便意的折磨,相比较之下,嘴巴里捅进去的那根套着自己内裤的假阳·具反倒是最轻松的了,每一次高·潮都让她不受控制地咬紧了嘴里那根假阳·具,内裤裆部发黄的尿渍和蜜汁痕迹早就在她的口水浸泡之下融化了开来,混着口水一起咽进了肚子里,乳胶床面紧紧贴在身体上的紧绷感就连手指和脚趾都没有办法动弹丝毫,听觉和视觉的封闭让原本就敏感不已的蜜·穴中的快·感来得更加强烈,整整一晚的高·潮地狱就没有停下来过, “怎么样,真空床的滋味不错吧~” 随着抽真空机嗡嗡嗡嗡的声音停了下来,紧绷的压迫感终于是从身体上消失了去,乳胶床面被一点一点揭了开来,淫靡的蜜汁味道混杂着尿·液的骚臭瞬间涌进了赵璐瑶的鼻孔,整张乳胶床垫就像是泡了水一般,挣扎的汗液和高·潮的蜜汁加上失禁的·尿液漏到真空床里到处都是,蜜··穴内的假阳·具和后·庭里的充气肛·塞依旧在尽职尽责地嗡嗡嗡工作着,一晚上的高潮已经完全榨干了赵璐瑶的体力,就连插在嘴巴里的那根假阳·具也在真空乳胶床一晚上的挤压下深深陷进了她的嘴巴,只剩下漏出嘴巴的末端还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包裹着的内裤,从真空床里被捞出来的她几乎失去了人形,浑身上下不断颤抖着,一直到女人关掉了她身下的震动棒和肛·塞,拔酒瓶塞般从她的蜜·穴和后·庭中把两根玩具拔了出,赵璐瑶紧绷的神经终于是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被假阳·具封在蜜·穴中的蜜汁没有了阻拦,像是蜿蜒的小溪淅淅沥沥往下滴着,在真空床里呆了足足一晚上,失去了直觉的手脚连站起来都成了困难,更别说是反抗了,随着噗嗤一声,女人拧开了她嘴巴里假阳·具末端的气囊,伴随着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几乎要脱臼的嘴巴终于是把假阳·具和套在上面自己的那条脏臭的内裤给吐了出来,
女人看上去并没有打算把这几双短丝袜塞进她的嘴巴里,而是拿出了一个红色实心口球,趁着赵璐瑶张嘴求饶的当口对着她的嘴巴就按了进去,5cm的直径对她娇小的嘴巴来说几乎算是庞然巨物了,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的上下颚顿时重新又被硬生生撑了开来,随着皮带在脑后扣紧,结结巴巴的求饶全部在实心口球的压制下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呜呜呜声,顺手又从兜里掏出了几个小铜锁,仔仔细细锁好了手腕脚腕上和腰上的每一个镣铐,接着把钥匙串成一串,挑逗似得扔在了赵璐瑶的面前,逃生的希望让她的眼睛都看直了,趁着女人在身后捣鼓着什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往前探着,可偏偏事与愿违,,指尖的距离与钥匙就差了那么一点点,身下的金属架不是很重,只要身体用力带着K9架往前晃动,说不定就能够到钥匙,这样的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女人的眼睛,比起那些已经认命放弃挣扎的奴隶,她更喜欢看到这种希望一点点消失的乐趣,即便已经知道了赵璐瑶的想法,没有把钥匙拿走的打算,反而是捡起了那几团短丝袜,凑到赵璐瑶的身边蹲了下来,找出了两只手感最为潮湿的肉色短丝袜,分别塞在了她的手心,用力地团成拳头捏紧,把剩下的几只黑色肉色的酸臭短丝袜一只一只往她的拳头上套了进去,一连套了两双肉色的短丝袜和三双黑色短丝袜,刚刚从芭蕾高筒靴里掏出来的存货用掉了一大半,足足五双酸臭的短丝袜就像是无指手套,让赵璐瑶两只手彻底失去了用处,紧绷的丝袜把她的手指如同被胶水黏在了一起,用尽了全力才能稍稍张开一些,手心里那两只最为重口味的臭丝袜更是脚汗都被捏了出来,不知道哪个妹子在跑步机上狂奔闷出的滑腻脚汗全部黏在了赵璐瑶的手掌上,套在拳头上那几双短丝袜就更不用说,遍布袜底的发硬脚汗痕迹和已经完全变了色的袜尖袜跟带来的视觉冲击不断刺激着眼睛,赵璐瑶的喉咙在口球的压制下忍不住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恶心的触感加上心理上的反胃让她拼命把手心往外鼓着,试图撑开束缚住手指的短丝袜,换来的却只能是手指与脚汗更加亲密的接触,可女人并没有就此满足停手,一卷黑色的电工胶带出现在了她的手上,绕着赵璐瑶手腕上的短丝袜袜筒缠绕了起来,层层叠叠的袜筒一点点消失在黑色的胶带之下,就算是拿剪刀剪开也要费不少的力气,别说是赵璐瑶被臭丝袜包裹的结结实实的拳头了,不透气的电工胶带更是把短丝袜上湿漉漉的脚汗封死在了里面,在手心里不断发酵,酝酿出更大的味道, “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她们几个的放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我去接她们回来~” 小半卷胶带用了个干干净净,女人的目光落到了赵璐瑶身后的双头炮机上,还剩下一双脚汗痕迹没有那么重的肉色短丝袜,正好能派上用场,一根假阳·具上面套了一只,看上去像是两只松松垮垮的避孕套,赵璐瑶刚刚从葫芦肛·塞和假阳具中解放出来的蜜·穴还残留着不少蜜·汁,连润滑都省了去,女人小心翼翼地拧动着炮·机上的螺丝,双头假阳·具触碰到蜜·穴和后·庭的一瞬间,短丝袜粗糙的触感还是让赵璐瑶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圆润的屁股左右扭动着,想要躲开两个最为敏·感部位的侵袭,,可固定在K9架上的金属腰带牢牢限制住了她的活动范围,无论怎么挣扎,炮机上的两根假阳·具都始终对准着她的身下的两个洞, 随着螺丝的调整,两根套着臭丝袜的假阳·具一点一点被赵璐瑶的蜜·穴和后·庭给全部吃了下去,粗糙的螺纹带动短丝袜一起,蹂躏着她红肿不已的花蕊,即便是黏答答的短丝袜上有着脚汗的润滑,每前进一寸还是像砂纸般在她最敏感的两穴内摩擦着,疼痛混杂着快·感一起让赵璐瑶的身体像是过了电,好不容易恢复的那一点力气在假阳·具的刺激下消失殆尽,浑身瘫软地不断在金属K9架上颤抖着,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也在K9架两端的镣铐下失去了反抗的可能,一直到两根粗大的假阳·具连同上面套着的两只臭丝袜一起全部被赵璐瑶的蜜·穴和后·庭给吃了进去,撕裂一般的疼痛几乎要让她把嘴巴里的口球给咬碎了,更加痛苦的是,短丝袜配合上假阳·具上的粗糙凸起螺纹,每一次的挣扎都会带动刮着蜜·穴和后·庭内娇嫩的壁肉,两根假阳·具前后夹击着中间最为脆弱的部位,还没有打开炮机的开关就已经让赵璐瑶痛不欲生了, “既然不想让我把丝袜塞你嘴巴里,就用你下面的两张嘴好好尝尝吧~” 听到这话的赵璐瑶几乎要崩溃了,即便是蜜·穴和后·庭已经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滑腻和粗糙的摩擦感,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双被脚汗浸透无比酸臭的丝袜居然会跟着两根假阳·具一起捅进自己的身体里,粗大的假阳·具占据满了两·穴,没放过任何一点空间,短丝袜上新鲜粘腻的脚汗涂抹在了她每一处敏感的嫩肉上,仿佛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把汗透了的丝袜脚捅了进来一般,无比的羞耻感彻底击溃了赵璐瑶的心理防线,拼命夹紧着括约肌想要尝试着把里面的臭丝袜和假阳·具给顶出来,可女人早就已经固定好了炮·机的螺丝,就算是身体挣扎着让身下的K9架发出一阵阵咯吱咯吱的响声,蜜·穴和后·庭里的两根玩具却依旧死死固定在蜜·穴和后·庭当中, “玩具我就先不给你打开了~等我把她们接回来了再慢慢玩儿~” 女人关门的声音传进了正在拼命与下身的炮机做着斗争的赵璐瑶耳朵里,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脚步声已经逐渐消失在门后了,整个地下室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被实心口球撑大的嘴巴完全失去了闭合的可能,淅淅沥沥的口水一滴一滴顺着嘴角留在了地上, 眼看着水洼越来越大,被迫保持着像小狗一样趴跪姿势的赵璐瑶想要努力抬起头,可每一次的挣扎都让蜜·穴后·庭里的臭丝袜一进一出摩擦着娇嫩的壁肉,能够让自己获得自由的钥匙就在眼前,如果不趁着现在逃跑出去,等下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变态折磨等待着自己,顾不得蜜·穴后庭中假阳·具上的臭丝袜摩擦带来的刺痛,赵璐瑶用尽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疯狂摇晃着身下的K9架,四脚张开的乌龟般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着,湿润无比的蜜·穴在臭丝袜的刺激下,居然又隐隐有了快·感,
女人关门的声音传进了正在拼命与下身的炮机做着斗争的赵璐瑶耳朵里,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脚步声已经逐渐消失在门后了,整个地下室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甚至能够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被实心口球撑大的嘴巴完全失去了闭合的可能,淅淅沥沥的口水一滴一滴顺着嘴角留在了地上, 眼看着水洼越来越大,被迫保持着像小狗一样趴跪姿势的赵璐瑶想要努力抬起头,可每一次的挣扎都让蜜·穴后·庭里的臭丝袜一进一出摩擦着娇嫩的壁肉,能够让自己获得自由的钥匙就在眼前,如果不趁着现在逃跑出去,等下还不知道什么样的变态折磨等待着自己,顾不得蜜·穴后庭中假阳·具上的臭丝袜摩擦带来的刺痛,赵璐瑶用尽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力气,疯狂摇晃着身下的K9架,四脚张开的乌龟般一点一点往前挪动着,湿润无比的蜜·穴在臭丝袜的刺激下,居然又隐隐有了快·感, 金属架晃动传来的咯吱咯吱声在此刻听起来无比刺耳,坚固的手铐和脚镣硌到她的肌肉都有些酸疼了,在担惊受怕中努力了不知道多少次,终于是让身体带着金属架往前挪动了几分,勉强能用被臭丝袜包裹的拳头够到,可她绝望的发现,五双酸臭短丝袜配合着手腕处的封口胶带,彻底让她的手指成了摆设,近在眼前的钥匙对她来说仿佛成了不可能的任务,闷在芭蕾高跟筒靴里不知道多久的酸臭短丝袜没有一处是干净的,脚汗已经浸透的织物的每一寸缝隙,包裹在里面的手指所到之处尽是滑腻腻的触感,连使上力气的机会都没有,手指只要稍稍用力撑开一点,用不了多久短丝袜的弹性就会让她坚持不住,整个拳头重新蜷缩成一团,就算是想要用两只手去把钥匙夹起来,分开在两边的金属镣铐也彻底断绝了这个可能,赵璐瑶只能够一次又一次尝试着用拳头去把眼前的钥匙串夹起来,每一次失败钥匙落在地上丁零当啷碰撞发出的响声都让她更加心烦意乱,手指不断的张开捏紧之间,手心里那两只短丝袜上新鲜的脚汗全部蹭在了她的手指上,赵璐瑶简直怀疑自己的手指会不会染上什么奇怪的脚气,明明知道自己做的是无用功,却依旧不肯放弃这最后的希望, “哎呀~我怎么把钥匙忘在这里了~真是可惜~给了你机会没抓住~” 正在拼命想要抓住地上钥匙的赵璐瑶都没有注意到眼前的门是什么时候打开的,刚刚自己挣扎着拿钥匙的窘迫模样都被变态女人尽收眼底,甚至还被嘲讽了一番,可带着口球双手双脚都被结结实实固定在金属K9架上的她连提出抗议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拼命摇晃着身下的金属架,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发泄着她的不满, “别生气~明天我就带你和她们一起去放风~今天先让你们好好熟悉熟悉~” 一边说着,女人拽了拽手中的绳子,绳子末端连着项圈的妹子们歪七扭八地走了进来,赵璐瑶这才发现,昨天被拘束在跑步机和真空床上的几个妹子就像是列队般排成了一长串,无论是脑袋上的防毒面具和乳胶头套都被摘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和刚刚塞进自己嘴巴里一样的大红色实心口球,女人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给她们挑选的全部都是5cm甚至是5,5cm的口球,快有拳头大小的口球把她们姣好的面容都给撑到完全变了型,口水横飞落在了一丝不挂的身体上,黏答答直往地上滴着,身上的束缚更是把赵璐瑶吓呆了,排成一串的女生们都被金属颈手枷用着奇怪的姿势拘束在一起,后面妹子纤细的脖子和前面妹子反举在身后的双手拷在了同一个颈手枷里,每个人都被迫保持着弯腰半蹲的姿势,颈手枷的拘束下让她们每个人的姿势都和前后的妹子息息相关,反吊在身后的双手稍稍放下来些,后面女生的脖子就会被硬生生往下拽着,要是想要从半弯腰的痛苦姿势中直起腰来,脖子上的颈手枷又会把前面妹子反弓在背后用力往上提,无论是被迫弯成几乎九十度的腰,还是高高被吊在身后的双手,都让她们痛不欲生,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仿佛在提出着抗议,然而把每个人的手腕和脖子像是人体蜈蚣般连接在一起的金属颈手枷让她们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更别说是排头妹子脖颈上的项圈还被女人用力牵在手中往前拽着,踉踉跄跄的步伐一个不稳看上去就要摔倒在地上, “站稳了!谁要是坚持不住,就别怪我让她穿上芭蕾高跟鞋跑上个十公里再说!” 拘禁在这里的女生们几乎都已经体验过了那噩梦一般的芭蕾高跟鞋和跑步机,没有人想再回到上面去,只能强忍着脖颈腰上传来的酸痛和肩膀处几乎要脱臼的撕裂感,迈着小碎步一点一点往前走着,被那个变态女人牵到了赵璐瑶的面前, “先给你介绍这三个~说不定她们还上过你的舞蹈课呢~这三个小贱人都是师范大学舞蹈学院的,本来定了她们三个一人穿一周的棉袜,居然敢从舞蹈教室随便偷了三双就来敷衍我,不会以为拉黑就找不到你们几个了吧~” 变态女人的手上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根黑色的皮鞭,照着排在最前面三个妹子的屁股和大腿上抽了上去,白嫩的大腿在噼啪噼啪的鞭打中落下一道又一道淡红色的鞭痕,毫无遮拦的下半身更是有好几鞭子抽打在了她们双腿之间最为娇嫩的部位,钻心的疼痛肉眼可见地让身体疯狂颤抖着,可却因为颈手枷的束缚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即便相比身后的几个妹子,经常练舞蹈的她们身材要娇小不少,可仍旧没有办法把纤细的手腕从特意定制的颈手枷中挣脱出来, “今天便宜你们了,为了让新来的客人品尝到原汁原味的味道,特意给你们换上了自己的鞋子,顺便把你们带来的那几双臭袜子也穿上,明天再穿高跟鞋好好练练步伐!” 难怪前面这几个娇小的舞蹈学院妹子没有像后面几个一样摇摇晃晃,她们三个估计也是刚下舞蹈课就来和这个变态女人当面交易了,脚上的鞋子居然还是跳舞的时候穿的粉色软底舞鞋,只不过发黑的鞋头和变成了暗黄色的鞋面无不证明着三个妹子的邋遢,更让她们痛苦不堪的是,偷偷从舞蹈教室里拿出来的几双棉袜此刻全部都回到了她们自己的脚丫子上,舞蹈教室里那帮同学她们再了解不过了,每天四五个小时的练习后根本就没有洗袜子的力气,都是穿到不能再穿之后随手往更衣室的衣柜里一塞,被这正好被她们三个占了便宜,可此时报应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感受着自己的脏臭舞蹈鞋加上不知道哪个妹子汗臭袜子粘在脚上的粘腻触感,却因为紧绷的的软底芭蕾舞鞋根本没有办法甩掉,只能默默忍受着别的妹子酸臭的棉袜套在自己脚丫子上,穿进不透气的软底芭蕾舞鞋中闷出更大的味道, 一连用鞭子抽到这三个可怜的妹子眼泪都流了出来,呜咽的抽泣声在口球的压制下只能看到绵延不断的口水顺着口球撑大的嘴角流下滴在了地上,又用力对着她们两个颤抖着的大腿和小腿抽了几鞭子,这才解气一般凑到了后面两个身材高挑些的妹子面前,
来买原味的男生看到赵璐瑶伸出的脚丫子,棕黄色的雪地靴看上去就脏臭无比,更别说靴筒缝隙中冒出来层层叠叠的袜筒了,看起来他定的四双袜子都在这儿,这么热的天气,四层袜子加上雪地靴,捂出来的味道怕是要把周围的人都熏跑,也难为了这个妹子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只是他不知道,赵璐瑶的大衣之下是被拘束衣束缚得严严实实的双手和被充气玩具填满了蜜·穴后·庭尿·道,就连唯一剩下的洞,嘴巴都被臭袜子和口球给塞到快要爆炸,他按照手机上变态女人发来的密码,咔哒咔哒两声打开了雪地靴靴筒上的镣铐,还没来得及把靴子扒下来,就已经看到了一阵阵酸臭的热浪从雪地靴里翻涌了上来,只是轻轻闻了闻,男生的脸色瞬间就被熏到发白,这袜子的威力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雪地靴从赵璐瑶的脚丫子上拽了下来, 脱掉的一瞬间,仿佛有脚汗顺着赵璐瑶湿漉漉的脚趾尖滴落,突然爆发出的闷臭味道就像在人群中扔了一颗炸弹,靠近的人不由得把目光落了上去,谴责嫌弃的目光刺到赵璐瑶连头都不敢抬,只能祈求眼前的男生快一点,可他貌似也被赵璐瑶脚上袜子的味道给吓住了,毕竟在变态女人的中筒靴里闷了那么久,又跟着在赵璐瑶的雪地靴里刚刚一阵狂奔,两人混杂在一起的脚汗加起来可不是一加一这么简单, “呜呜呜嗯嗯嗯嗯额!!” 众人羞耻的目光让赵璐瑶冲着男生不断小声叫喊着,终于把他的注意力从这可怕的臭袜子味道中拽了回来,赶忙拿起手中的真空袋,一只接着一只脱下了赵璐瑶脚上的棉袜和丝袜,捏在手中湿漉漉的粘腻触感让他这种恋袜癖都觉得有些受不了,还带着体温的脚汗全部蹭在了自己的手上,四双臭袜子全部装进了真空袋封好口,这才让周遭的空气稍稍变好一点, “好了,我就把袜子拿走,剩下给你原封不动的穿回去,下次有机会再找你买!” 第一次买原味的男生被这样羞耻的交易方式尴尬到脚趾头都要扣地板了,哪里还会去管赵璐瑶在说什么,手忙脚乱的把棉雪地靴重新套回了她光着的脚丫子上,镣铐也被原封不动地锁了起来,还没等赵璐瑶想要让他帮忙解开身上的拘束衣和锁在嘴巴上的口球,男生就已经一溜烟跑远了消失在了人群中,留下赵璐瑶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 站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双手被拘束衣绑着的她别说是叫滴滴了,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口球封堵着的臭袜子给剥夺了,就算是她现在想回到变态女人那里,光是走过去估计都要一个小时,被肛·塞堵住的便意和尿·道塞封死的尿意带来的折磨光是走路都有些困难,走回去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晚上吃完饭出来散步溜达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赵璐瑶只好强忍着腹中的绞痛,迈着小碎步一点点往前挪着, 没有了四双臭袜子套在脚上,脚趾倒是感觉凉爽了不少,只不过雪地靴衬里的绒毛全部都沁满了脚汗,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里面就像是踩在青苔上,脚底板一个劲的打滑,与其穿着雪地靴,不如光着脚走来的方便,坏就坏在刚刚的男生顺手还把镣铐重新锁在了靴筒上,不然她早就把这双吸满了脚臭味道的雪地靴给甩到一边了,嘴巴里的臭棉袜和丝袜在口水的浸润下比原来足足大了一圈,上下颚被撑到感觉不属于自己的了,口水和脚汗一起不受控制地滑进了她的食道,脸上的脚汗口罩也因为呼出热腾腾的水汽跟着一起发酵,味道比刚出门时浓郁了不止一点,无法取下身上任何一处伪装拘束的赵露瑶知道,这样拖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人发现,唯一能够获得自由的钥匙在那个变态女人手上,她只能乖乖闻着口罩上浓郁的臭丝袜棉袜味道,品尝着嘴巴里臭袜子脚汗的咸涩,踏上这趟漫长折磨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