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味系绑架短篇系列
文章摘要
闺蜜遭劫 现在杨雨婷被刚刚从自己脚上扒下来的新鲜丝袜给塞了个严严实实,更加气愤的是,就连鼻子跟前也被蒙着刚刚跳完舞不知道被多少脚汗给浸透的袜尖,可谓是腹背受敌,眼睁睁的看着陆玥走进了卧室,里面传来哐当哐当的翻找声,杨雨婷明白,机会来了,自己要是想要逃跑就只能趁现在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呼吸问题,她已经快要憋不住气了,用眼角的余光扫着挂在自己鼻孔下面的黑色丝袜尖,杨雨婷咬了咬牙,“反正是自己穿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味道肯定没有那么大。”杨雨婷一边在心里慢慢的说服自己,一边小心翼翼的吸了一小口空气,一股脚汗浸透在丝袜风干后的咸鱼味熏的自己一阵一阵的发晕,嘴巴里还被袜裆塞的满满当当,杨雨婷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呕出来,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尽量避免着自己一次吸进去太多臭丝袜的味道,她在心中已经恨死了这个绑匪了,双手在伸手拼命的扭动着,试图用蛮力挣脱束缚,可是陆玥用麻绳把她的两只胳膊并拢捆绑在身后,在每个关节上都加固了好几圈,更不用说还用绳子从中间穿过来避免脱落,就算是个男生来,都很难挣脱这样严密的束缚,挣扎了好一会儿,杨雨婷发现大事不妙,自己挣扎的力气越大,呼吸所需要的空气就越多,可是鼻子跟前的臭丝袜让她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混杂着丝袜的酸臭味,她只能够慢慢的用手指摸索着绳结,想要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用手指解开手腕上的绳结,就在她与身后的绳子做着斗争的时候,叮咚、叮咚、门口传来了门铃的声音,坏了!她这才想起来,刚刚给自己的闺蜜王景琳打了电话让她把钥匙给送过来,现在按门铃的八成就是她,杨雨婷也顾不得嘴巴里丝袜的咸涩味道了,拼命的喊着 “唔唔!!!!呜呜呜嗯嗯...唔唔!!呜呜呜!!!” 杨雨婷不断的摇晃着脑袋,想要试图让外面按门铃的王景琳听到自己的呼救声,让她赶快去报警,隔着嘴巴里的丝袜和厚厚的大门,外面的王景琳完全不可能听到杨雨婷的呼救声,此时的她正在花园外按着门铃,还在奇怪,杨雨婷不是刚刚让自己把钥匙拿过来么,怎么这么久都不来开门,带着好奇,王景琳推开了花园的大门,她也是刚刚下了补习班回来的路上接到杨雨婷打的电话,让自己帮忙把钥匙带过来,今天的天气本来就热,王景琳就选了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出门,配上脚上的白色运动袜和蓝色运动鞋,满脸的青春朝气,一路小跑来的她额头都能看到细密的汗珠,气喘吁吁的她现在只想要到杨雨婷家倒一杯水喝,她也没想那么多,直接拿起手中的钥匙,打开了大门,此时的她丝毫不知道危机正在门后等着她。 正在卧室里翻找的陆玥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赶到客厅的她发现杨雨婷正冲着门口疯狂的呼救着,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她也是心中一惊,该不会是这个女生的家长回来了吧,陆玥赶忙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透过门框上的监控往外看着,在按门铃的居然是一个和她绑起来的这个差不多大的女生,看起来应该是她的同学,陆玥松了一口气,打算不搭理这个女生,过一会儿没人开门她就自己会走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这个女生居然推开花园的门自顾自的走了进来,陆玥这才发现,门外这个女生手上拿着一串钥匙,这下可麻烦了,还没等她想好怎么办,门外这个女生已经把钥匙插·到了锁眼里,吱呀一声,推门走了进来。 听到开门的响声,杨雨婷的叫声更加的激烈了,似乎是想要让外面的女生知道屋里的危机,可是被臭丝袜塞的严严实实的嘴巴,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根本没有办法让王景琳听到, “救命!···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唔唔嗯!” 只听到门口一阵惊呼,然后就是被压制住的求救声,杨雨婷知道,自己唯一获救的希望也没有了,看来王景琳也被女绑匪给制服了,果不其然,陆玥一只手死死的捂着王景琳的嘴巴,另一只手把她的双手反扭在身后按着,王景琳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吓傻了,双腿不断的发抖,被连拖带拽的来到了沙发旁,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好闺蜜杨雨婷居然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沙发上,嘴巴里也鼓鼓囊囊的,似乎是塞进去了不少东西,王景琳这才反应过来,她家里这是招贼了,可是已经被抓了进来,再想要逃出去就已经晚了,陆玥一边拽着王景琳,一边从刚刚的沙发上拿起剩下的绳子,
一个人被留在客厅的晓光可就不好过了,嘴巴里袜裆的尿骚味道和汗臭味随着口水的浸泡,在她的嘴巴里慢慢的融化开来,这让晓光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口水在嘴巴里越攒越多,裤袜逐渐被口水给打湿了,她只能强迫自己把汗液和口水混杂在一起的液体咽下去,可是这些味道却依旧在她的嘴巴里翻腾着,胃里因为恶心翻江倒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吐,可是她的嘴巴被丝袜塞着,更不用说外面还用袜腿死死的勒住了,让她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卧室里不断的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不知道李实在里面到底在捣鼓些什么,晓光听着屋子里的声响,强忍着嘴巴里咸涩的味道,在沙发上扭动着身躯,挣扎着想要从沙发上坐起来,想要逃跑就只有现在的机会了,可是刚刚李实捆绑的时候十分用力,几乎把绳子都勒到了最紧,两只并在一起的胳膊想要活动一下都不容易,就凭晓光的力气根本不可能挣脱身上的绳子,折腾了好半天,也只能是勉强从沙发上坐起来,胳膊酸疼的她只能够用手指不断尝试着摸索着手腕上捆绑着的绳结,试图用手指把绳结给拽开,可是她的指甲根本就不可能拽动手腕上的绳结,就算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绳结依旧纹丝不动,这时,她突然想起来,之前李实剪开自己手腕上的扎带的时候,不是留了一把剪刀落在沙发上,她的视线不由得看过去,果然,那把红色的剪刀躺在沙发的角落,晓光扭动着身躯,一点一点的往剪刀旁挪动着,使劲伸着被捆绑在背后的双手,用手指把剪刀夹了起来,一只手扶着剪刀,另一只手对着捆绑自己的绳结剪去,可是她刚刚把剪刀举到了离手掌5厘米的位置,手指弯曲的力气就已经到极限了,根本没办法剪开手腕上的绳结,无奈,晓光只能用剪刀锋利的那一头,在绳结上不断摩擦着,眼睛偷偷的瞄着卧室的方向,观察着李实的动静。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晓光的不断努力下,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是被磨断了两根,晓光用力一挣,手腕上的绳子应声而落,手腕也得以获得自由,可是手臂上下的绳子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可能用剪刀够到的,晓光望着公寓的大门,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的脑袋里浮现了出来,只要能够趁着李实还在卧室,偷偷打开房门溜出去,就可以求救了,说干就干,晓光用获得自由的双手撑着自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往门口走去,一步、两步、眼看就要走到大门口了,让晓光没有想到的是,脚下一绊,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发出哐当一声响,居然是自己放在门口的垃圾桶!这下可坏了,果然,在卧室里的李实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冲了出来,胳膊肘还在身后被捆绑在一起的晓光怎么会是李实的对手,被李实一个箭步冲上来拽回到了沙发上, "不错嘛,看来你有两下子啊,居然能够把绳子给解开,要不是我听到动静还真让你给跑了。" 晓光瘫倒在沙发上懊恼不已,就差一步就可以逃离李实到魔爪了,透过嘴巴里的丝袜发出阵阵悲伤的哀鸣,此时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实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来, 李实在背包里翻了翻,带的绳子全部都用完了,刚刚绑住晓光手腕的绳子被她给剪成几段已经没有办法再用了,看着脏衣篓里的丝袜,李实有了主意,从脏衣篓里拿起两双没洗过的黑色裤袜,先是用一双把晓光的双手手腕重新捆绑在一起,接着又用另一只裤袜绕着她的手臂和上身,使她的双臂与上身牢牢捆在一起,仿佛是怕晓光再逃跑似的,李实想了想,把晓光的双脚并拢在一起,在脚踝部位,膝盖上下,大腿根部全部用连裤丝袜捆好,捆的时候非常用力,细细的丝袜几乎完全勒进了肉里,疼痛让晓光眼泪都要流下来了,李实似乎还是不放心,看着扔在地上的剪刀,他的心中不禁一阵的后怕,差点就让晓光跑出去了,看了看脏衣篓里的织物,李实从里面找出两只脚尖已经发黑的短丝袜,把她的手捏成拳头,接着把短丝袜套了上去勒紧,仿佛是怕她把短丝袜给蹭下来一般,李实拿起带来的那卷胶带,绕着袜口缠绕起来,直到把整圈袜口都给封在了胶带里,这样晓光的手指就全部被包裹在了短丝袜里,没办法用手指的她自然是不可能解开身上的绳子和丝袜, "这下看你怎么解开,乖乖在这呆着吧!" 李实重新检查了一遍晓光身上丝袜和绳子的绳结,没有什么松动,转身进了卧室继续翻找起来。 李实离开后,晓光稍稍放下了一点心,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赶紧挣脱身上的丝袜和绳索,想到这里,晓光便竭力的扭动身体,拼命挣扎起来。可是她的手腕和手肘处都被绳子捆绑着,更是有一条裤袜绕过她的手臂,使得她的手臂只能紧贴着身体而无法移动分毫,就连手指头上都被套上了短丝袜,晓光试图用手指尝试着能不能把短丝袜给撕破一个洞,让自己的手指解放出来,可是短丝袜本来就光滑无比,加上套在手上的这两只短丝袜是晓光之前不知道穿了几天,扔在脏衣篓里没洗的,脚汗风干之后让短丝袜变得更加滑腻腻的,手指完全没有办法用力,张不开手指的她根本不可能像之前一样捡起地上的剪刀,无奈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门,却没有办法挪动一丝一毫。
"没想到你这样的美女穿出来的丝袜味道居然这么重,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正好,就让你好好闻闻你自己的脚臭味。" 说着李实把手上那双短丝袜不断拧着,直到把丝袜的袜尖拧成了条状,对准晓光的鼻孔就塞了进去,被拧成棉球一般发黑的袜尖正好把晓光的右鼻孔填了个严严实实,这还不够,李实继续把味道最大的袜脚部分也用同样的方法拧成长条,塞进了晓光的左鼻孔,这下晓光可惨了,两只鼻孔被自己穿过的短丝袜给塞的严严实实,窜进鼻孔里的全部都是袜脚和袜尖上咸涩酸臭的味道,没想到李实居然会这样对自己,晓光拼命的摇着头想要把鼻孔里面的臭丝袜给甩出来, "还这么不老实,看来得再给你加点料。" 说着李实又从脏衣篓里一双咖啡色的长筒袜和一双肉色的连裤袜,撑开咖啡色长筒袜的袜筒,一只手按住晓光的脑袋,另一只手对着晓光的脑袋套了下去,不行!这样会窒·息的!此时的晓光不仅嘴巴被自己的连裤袜给塞的严严实实,连鼻子也被塞进了一只臭丝袜的袜脚和袜尖,呼吸严重困难,被丝袜过滤后吸入鼻孔的臭气根本满足不了她对氧气的需求,要是脑袋上再被套上一条长筒袜的话,等下就真的没有办法呼吸了,可是被紧紧捆绑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眼前突然一黑,接着就是脸上丝绸紧绷绷的触感,晓光知道,肯定那条长筒袜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李实似乎没有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继续拿起另一条肉色连裤袜,先是把袜裆套在了晓光的脑袋上,接着用剩下的袜脚在她的脖子上缠绕了几圈之后打了个死结,彻底把袜裆固定在了晓光的脸上,看着被层层丝袜包裹的已经看不清面容的晓光,李实还是不放心,想要测试一下晓光能够发出的音量,他伸手拽过了晓光的双脚,用手指在脚底板轻轻的挠了一下,这下可触碰到晓光的死穴了,本来就很怕痒的她就算是平时自己偶尔碰到脚心都会忍不住,突如其来的骚痒让晓光像是触电一般猛的抽搐了一下,嘴巴和鼻孔不住的透过臭丝袜发出一阵阵闷哼声,层层的丝袜包裹让她的声音几乎细若蚊鸣,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脏衣篓里还有最后几只丝袜,李实看了看,还剩一双肉色的连裤袜和棕色的短丝袜,看着晓光不断扭动的脚趾,李实有了主意,拿起两只短丝袜拉长,被拉到极限的短丝袜就如同一根短绳一般,李实一手拿着短丝袜,一手把晓光不断扭动的双脚使劲并在一起,用一只短丝袜在两只大拇指上缠绕着,接着又用另一只短丝袜穿过丝袜做成的绳圈勒紧,这样晓光的两只脚趾就被结结实实的捆绑在了丝袜做成的8字绳圈里,就算是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办法分开双脚的她也根本不可能挪动一步,只剩最后一步了,李实拿起最后的那一双肉色连裤袜,撑开一边的袜筒,把晓光的双脚抱在一起,就往袜筒里面套了进去,好巧不巧,这条肉色的裤袜正好是晓光为了减肥买的瘦腿袜,光是一条腿穿到袜筒里都会觉得有些挤,更不用说是把两只脚都给塞进来了,紧绷绷的触感顺着脚掌,随着丝袜的不断往上套着,一点点传到了小腿、膝盖、直到把整个袜筒勒到了膝盖上方,紧绷绷的瘦腿丝袜再也没办法往上一丝一毫,李实这才停下了手,把另一只袜腿像是绳子一般,在膝盖的上方捆绑了几圈,彻底让晓光没有办法把这只瘦腿袜从小腿上蹭下来。 被捆绑着在沙发上的晓光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了,本身被臭丝袜塞住嘴巴的她就只能够透过鼻子来勉强呼吸,更不用说现在鼻孔里还被塞进一双没洗过的酸臭丝袜,外面套着的裤袜和长筒袜更是层层限制了晓光的呼吸,想要活命就必须得大口吸气,可是吸进去的每一口都是丝袜上酸臭的味道,晓光不断的打着响鼻,扑哧扑哧的想要尝试用气流把鼻孔里的丝袜给喷出来,可是长条状的丝袜已经在她的鼻孔里撑开,紧紧的贴在鼻孔的内壁上,一次一次的喷气换来的只能是鼻孔里骚痒的感觉,闻着自己的脚臭味道,对于晓光来说是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每一次的呼吸仿佛就像是把鼻子塞在那双穿了好久没洗的运动鞋里一般,紧绷的丝袜套头让她也根本不可能把鼻孔里的臭丝袜蹭掉,嘴巴里的裤袜也因为口水的浸泡而胀大了不少,晓光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撑破了,长时间的堵嘴让她的两腮酸疼不已,嘴巴里也因为水分被丝袜给吸干了大部分火辣辣的疼,脚上瘦腿袜的紧绷感也让她痛苦不已,脑袋被丝袜层层包裹的她根本不知道李实对她做了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腿和双脚像是被绷带给紧紧的缠住了一般,和之前的绳子不同,双脚连扭动一下都成困难,双腿如同被胶带给粘在一起,没有办法分开一丝一毫,更不用说是挣扎了,只能够努力平复下来自己的呼吸,不让更多的臭丝袜味道进入自己的鼻子里,每一分钟仿佛都像是过了一年似得煎熬。 伴随着墙上时钟的滴答声,李实把晓光的卧室给翻了个底朝天,感觉也差不多了,李实拿着装财务的包回到了客厅,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听到身边的动静,晓光透过嘴巴里和鼻子里的臭丝袜,努力的让自己发出最大的声音呼救,希望李实能够就此放过自己,最不济也是把自己脑袋上套着的长筒丝袜和鼻孔里塞的臭丝袜给拿掉,让她能够顺畅的呼吸,李实也不着急,轻车熟路的打开晓光家的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饮料打开喝了起来, “对不起了,美女,你卧室里之前的东西已经全部被我拿走了,真是谢谢你了。” “呜呜呜呜!!!嗯嗯!呜呜嗯嗯!”
“怎么样,晚上睡的舒服么?愿不愿意把银行卡交出来了~” 林依依一边把背包扔在床上,一边冲着我们问着,经过一晚上的折磨,我的锐气也早就被消磨殆尽了,嘴巴里的干渴让我顾不了那么多,想要向她求饶,可是我并不知道苏沫的银行卡在哪儿,我只能寄希望于苏沫等下醒来之后能够先暂时服软,把银行卡交给林依依,林依依走到被单脚吊着的苏沫身旁,伸手解开了捆绑在她吊在半空中那条腿上的绳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苏沫慢慢的从昏睡中转醒了过来,睁眼一看,林依依那张令人痛恨的脸就在自己眼前,苏沫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也顾不得自己的双手还被麻绳吊在身后,像是恶虎扑食一般想要冲上前去,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一般,被臭袜子塞的满满的嘴巴冲着林依依叫着,似乎要把怒气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一般,林依依也是被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还好苏沫被绳子给捆绑的严严实实,没有办法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不过她也没想到,被这样吊了一晚上,苏沫居然还有力气反抗她,心有余悸的林依依退到一旁,似乎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她伸手解开了吊着我们两个的绳子,失去了绳子的支撑,苏沫和我扑通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被吊了整整一晚上,我们两个的四肢都感觉仿佛不是自己的了一般,瘫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见林依依从包里拿出两个马具口塞,和普通的口塞有些不一样,她拿出来的这两个口塞上居然连接着两个漏斗,只怕是她又想出了什么奇怪的点子来折磨我们两个,我惊恐的看着她拿着马具口塞凑到我们两个跟前,被手铐拷住的双手却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只能够任由她用手摸索着缠绕在我嘴巴上的胶带,撕拉一声,一阵剧痛从我的嘴巴两边传来,嘴上的胶带就这样被林依依给撕了下来,接着用手拽出了我嘴巴里的那双属于苏沫的船袜和林依依之前脱下来的那条连裤袜扔在了一旁,塞在我的嘴巴里整整一晚上,裤袜和船袜都已经被我的口水差不多给洗干净了,好不容易嘴巴得到了自由,还没等我稍稍放松一下酸疼的下巴,林依依一把将刚刚的马具口塞硬生生的塞进了我的嘴巴里,大号的马具口塞又重新把我僵硬的下巴给撑开了,林依依将马具口塞上的皮带顺着脑袋上下,一一的绕到了脑后,用皮带上的锁扣系好,马具口塞的头顶居然还连着一个用皮筋挂着的鼻勾,林依依用力的把皮筋拉长,将鼻勾塞进了我的两个鼻孔,一松手,随着皮筋的回缩,我的两只鼻孔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整个鼻子都被拉的翻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带着一个滑稽的面具一般,屈辱感和疼痛让我拼命的摇着头,试图将鼻孔里的鼻勾给甩出来,然而皮筋的作用只能让我越是挣扎受到的疼痛越大,林依依将我手腕和脚腕上的手铐用一根短绳连接在了一起,这样我就只能够侧躺着或者卧倒,双手双脚在身后被绳子和手铐束缚在一起的我就连坐起来都没有办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林依依嘴巴里的臭袜子也掏了出来,接着将另一个马具口塞按进了她的嘴巴里,林依依的身子已经被麻绳给捆绑的严严实实,就没有必要再加固了, “一晚上呆在这里也辛苦你们了,给你们给准备点饮料喝吧。” 说着,林依依掀起了裙底,脱下了身下了蕾丝内裤,强行把我的脑袋给掰正,一屁股坐在了我马具口塞连接的漏斗上,不会吧?难道她要······还没等我挣扎,她接下来的动作证明了我的猜想,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从漏斗里传来,林依依说的“饮料”居然就是她的尿,等我反应过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已经流进了我的嘴巴里,腥臊的味道让我慌忙想要把嘴巴闭起来,然而马具口塞的存在让我的努力完全变成了徒劳,随着她的屁股放松,尿·液一点一点顺着马具口塞的漏斗灌进了我的嘴巴里,我强忍住恶心,用舌头顶着漏斗的入口,想要让尿·液留在漏斗里,可是那么大的入口,仅仅凭我的舌头根本没有办法全部堵死,还是有不少的尿顺着漏斗流进了嘴巴里,温热的恶心感让我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一阵的干呕,然而被手铐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却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林依依终于是尿完了,提起裙子来到了苏沫身旁,笑嘻嘻的威胁她道: “怎么样,你男朋友已经喝完饮料了,你要不要也来一点~” 我刚刚的遭遇被苏沫看了一个一清二楚,此时想到要喝林依依的尿,苏沫直接被吓破了胆,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被彻底的击溃了,她慌忙的点着头,此时她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顽强,林依依见到苏沫屈服于自己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取下了苏沫嘴巴上的马具口塞,捏着她的下巴,从她的嘴巴里结结巴巴的逼问出了银行卡和密码,接着脱下了脚上的运动鞋,露出了里面的白棉袜,早上换上的白棉袜,走到这里也没有多少的距离,只有一股捂在运动鞋里的淡淡的酸味,脱下两只棉袜,条纹的运动棉袜显得有些厚实,取下了我嘴巴上的口塞,一人一只,塞进了我和苏沫的嘴巴里,我的嘴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此时又被塞进来了一只臭棉袜,尿骚味道加上棉袜上的汗酸味道,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疯掉了,拼命的甩着头想要把嘴巴里的棉袜给吐出去,可是林依依接下来贴在我们两个嘴巴上的胶带让我的努力变成了徒劳。 “好了,绑在你男朋友身后的绳子是活结,你们两个就慢慢试着解开吧,我就先去取钱去了~”
我被两只船袜和一条裤袜塞的严严实实的嘴巴感觉几乎都快要被撑破了,如果不是嘴巴外面严密封堵的胶带,嘴里的臭袜子早就溢出来了,下巴几乎快要脱臼的我只能够用鼻子勉强发出一阵阵痛苦的鼻音,林依依听了听,呜呜呜的闷哼声完全不可能让房门外的人听见,这才放下了心,拿起刚刚从我的脚丫子上脱下来的那双黑色棉袜,凑到了苏沫旁边,棉袜可和塞在她嘴巴里的短丝袜不一样,就算是团起来,也是好大一团,林依依比划了一番,根本没有办法把两只棉袜给塞进她的嘴巴里,只好拿出一只,揭开苏沫嘴巴上的胶带,这次就顺利多了,林依依直接一把捏在苏沫的腮帮子上,一把将黑棉袜塞了进去,本身就在她嘴巴里的那双短丝袜又被硬生生的塞进去一截,感觉都要捅到嗓子眼了,整只黑棉袜加上两只酸臭短丝袜把她的嘴巴给填的严严实实,接着又重新把胶带给封了回去,棉袜的吸水能力可要比丝袜好太多了,没过一会,苏沫嘴巴里的口水几乎被吸了个干净,吸饱了水的棉袜比之前要膨胀了不少,味道也似乎比之前大了不少,穿了两天的棉袜散发出的咸鱼味道几乎充满了苏沫的整个口腔,味道甚至比之前塞的那两只短丝袜有过之而无不及,吸水涨大的棉袜死死的压着苏沫的舌头,舌苔上传来的一阵阵咸涩味道让苏沫脑袋一阵阵的发昏,看着我们两个互相品尝着对方刚刚脱下来的新鲜臭袜子的痛苦模样,林依依似乎还不满足, “今晚你们两个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享受吧,等我明天早上来希望能听你说出银行卡的下落~” 一边说着,林依依一边解开了苏沫将手腕固定在床头的绳子,被捆绑了整整一下午,苏沫整个手臂都几乎失去知觉了,连反抗都没有办法反抗一番,趁着苏沫的手臂没有恢复,林依依一把将她的两只手腕扭在了身后并在一起,抄起床上的麻绳,绕着手腕捆绑了起来,一连捆绑了几圈,整条绳子都深深的勒进了手腕的肉里,接着穿过手腕中间打了个死结,剩下的绳子还有不少,林依依拽住剩下的绳子,往上猛的一提,随着手臂在身后慢慢被抬高,肩膀关节扭曲的疼痛让她透过嘴巴里的臭袜子发出阵阵呜呜呜的哀求声 “不行了!手臂要断了!不能再拽了!” 可是林依依却完全听不懂苏沫嘴巴里被袜子压制而发出的阵阵压制声,直接将绳子从肩膀穿到胸前,绕着胸·部上下,将手臂与整个身体也紧紧的束缚在了一起,苏沫的胳膊感觉像是被固定在了身后一般,整个手腕被高高的吊起,胳膊肘和手腕上的关节甚至都发出了阵阵咯吱咯吱的响声,将剩下的绳子在苏沫的胸前绑了个八·字之后,林依依满意的欣赏起自己的作品来,因为绳子的束缚,苏沫的两只大白兔被绳子深深的勾勒了出来,让林依依看上去都忍不住想要去摸一把,眼看着她的手臂彻底一点都没有办法动弹了,林依依这才解开了苏沫脚腕上的绳子,接着拽着苏沫身上的绳子,扶着她从床上站了起来,被绑了这么久,苏沫连站都没有办法站稳,只能够顺着林依依手上的力量,一瘸一拐的跟着她走到了房间的一头,完全不知道林依依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苏沫的头顶正好有一根晾衣服用的吊杠,在此时派上了用场,林依依拿出一根10米长的麻绳 “接下来可就不能让你这么舒舒服服的躺着了,这样把你吊一晚,明天你应该就受不了了。” 林依依的自言自语证实了苏沫的想法,她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用手使劲拽着穿过吊杠的绳子,随着她手上力度的不断变大,苏沫感觉自己的手腕被用力的往上提着,本身就被高高吊在背后的手臂更是感觉快要被拉扯断了,只能够拼命的把两只脚的脚尖踮起来才能够缓解手臂关节上的疼痛,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支撑在了脚尖的大拇指上,这还不算完,林依依将苏沫的另一只脚丫子从地上抬了起来,直到与肚脐平齐的位置才停下了手,接着将穿过吊杠的绳子另一头绕在了她被抬起的这只脚腕上,死死的绕了几圈,这下苏沫可真惨了,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完全被压在了右脚的脚尖上,只能勉强靠着大拇指才能够踩到地板上,稍稍松泄一下脚上的力量,胳膊就会被吊着的绳子给拼命往上拽,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绑成了这个模样,我的眼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了,拼命冲着林依依呜呜呜叫着,把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缓缓走到我的身边 “放心,我会让你好好陪你的女朋友的。” 说着,她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两只手铐,毕竟男生的力气要比女生大不少,她也怕给我把绳子解开之后我忽然暴起,她先是只解开了我一只手腕上的绳子,接着用手紧紧把我的胳膊按住,强行咔嚓一声,将手铐拷在了我的手上,虽然我是男生,可是只有一只手能动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只能任由她用手铐摆弄着,直到把我的两只手都拷在一起后,林依依这才将我另一只手腕的绳子给解开,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我的双脚也拷在了另一只手铐里,本身被捆绑了这么久,我也没什么力气了,更何况手腕和脚腕上拷着的两只金属手铐,和绳子不一样,冰冷的手铐就算是我使出再大的力气,都不可能挣脱,同样是拽着我来到了吊杠旁,林依依似乎是急着走,并没有把我绑成和女友苏沫一样的单脚吊的姿势,而是就简简单单的用绳子穿过手铐,吊在了吊杠上,同样也是拉到只能让我的脚尖勉强点地,这才把绳子打了个死结固定好,
“求·······求你了·······让我去厕所······我等下回来一定帮你把这些臭丝袜都清洗干净。” 娜娜不用看也知道,这么多的臭丝袜和舞蹈服,不到半个早自习小桃是不可能用嘴巴洗干净的,看着小桃一字马门户大开的双腿之间正对着自己,娜娜忍不住走上前去,脱下了脚上今天新换上的一双运动鞋,套着淡蓝色卡通棉袜的脚丫子一下子踩在了小桃的蜜·穴和肛·塞上,充气满满的[X_X]甚至又因为娜娜的这一脚往里面捅进去了不少,即便是严密贴合在小桃的括约肌上,还是有一点点的甘油顺着肛·塞的缝隙漏了出来,小桃肚子里的甘油被娜娜的脚丫子一挤压,几乎要把肛·塞给硬生生的从小桃的后·庭里喷射出来, ”呜!!!!!” 满脸涨红的小桃嘴巴里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却丝毫没有博得娜娜的同情, “之前说好了的哦~只有等你把地上这些臭丝袜全部清洗干净才可以去厕所,既然你没有做到,那就等着你的姐姐来了再放你去厕所吧。“ 娜娜从身后拖出来了一个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大号行李箱,解开了小桃脚腕捆绑在木棍上的麻绳,终于是不用保持一字马的姿势了,小桃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只能够任由着娜娜捡起地上的两条臭丝袜,绕着小桃的大小腿捆绑了起来,用袜脚简单的把她的两边大小腿固定在了一起,这还不算完,又找出了一双袜脚已经完全变成了灰黑色,就连裆部都粘着淡黄色尿渍和不明液体的痕迹的白色舞蹈袜,一把捏住了小桃的腮帮子,死命的把整只舞蹈袜往里面塞着, “不要!!!呜嗯!!!” 小桃还没来的及把嘴巴闭上,就被塞进来了一双散发着酸臭味道的裤袜,团成一团的裤袜体积不小,几乎一下子就捅到了小桃的嗓子眼,裤袜裆部的尿骚味和女生分泌物的腥甜味道被她一下尝了个饱,嘴巴里仿佛是开了杂货铺一般,脚丫子的酸臭味道混杂着裆部的分泌物味道一起,这双舞蹈袜比起之前自己舔的那几双简直是恐怖太多了,被熏的眼泪都要流出来的小桃拼命想要用舌头把这双舞蹈袜给顶出来,然而眼疾手快的娜娜早就用另一双丝袜横着勒在了小桃的嘴上绕了几圈,彻底把这双酸臭的舞蹈袜结结实实的封死在了小桃的嘴巴里,听着小桃的呼救呻吟声都被嘴巴里的这双舞蹈袜给压制成了几乎细不可闻的呜呜呜声,娜娜满意的点了点头,把地上剩下的舞蹈袜舞蹈服扔了一半进行李箱里垫在底下,接着把小桃公主抱了起来,双腿蜷缩在胸前,脑袋埋在胸口,硬生生的塞进了行李箱里,接着把地上剩余的酸臭舞蹈袜仔仔细细的铺在了小桃的身上,这才放心的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腹中灌满了甘油、身下还有一个充满气的充气肛·塞,密闭的行李箱空间只剩下小桃与她周围填满了娜娜她们刚刚脱下来的酸臭舞蹈袜作伴。 娜娜示威似得把手中的行李箱在镜头前晃了晃,电脑屏幕随机一黑,雨烟眼前的视频停止了播放,得知了妹妹下落的她顾不得想那么多了,一个箭步冲了出去,奔向了体育楼,气喘吁吁的爬到了四楼的舞蹈教室,用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的却并没有装着她妹妹的行李箱,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安静无比,雨烟环视着四周,耳朵竖着不放过周围一丝一毫的声音,生怕错过了小桃的呼救声,可奇怪的是,即便是小桃的嘴巴被裤袜给塞的严严实实,也应该能够发出一点点呜呜呜的呻吟声,仔细寻找了一圈,舞蹈教室里并没有发现行李箱的痕迹,只剩下更衣室没有找过了,雨烟忐忑不安的打开了更衣室的门,一股淡淡的丝袜酸臭味道顺着更衣室里传了出来,这股脚丫子臭味雨烟再熟悉不过了,之前就因为不讲卫生没有少教训过娜娜她们那帮女生,跳完舞后的舞蹈服舞蹈袜就那么往更衣室柜子里一扔,下一次上课的时候直接继续穿,就连教她们动作的时候都能闻到脚下的丝袜和舞蹈鞋里传来的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味道,装小桃的那个行李箱里塞了整整一箱子臭丝袜,味道肯定要比门口要浓郁许多,为了早点把妹妹从排泄不能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一个一个隔间去搜不知道要搜到什么时候去了,雨烟强忍着恶心,一边探着头一边深呼吸面前酸臭的空气,果然,越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脚臭的汗酸味道就越是浓郁,雨烟驻足停在了最里面的隔间门口,臭丝袜味道的源头似乎就是从这个隔间里传出来的,伸手用力推了推,隔间的门纹丝不动,像是从里面锁上了,看来自己的推断应该没有错!雨烟缓缓的向后退着,使劲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门上一撞,哐当一声,隔间的门终于是被她撞了开来,映入眼帘的赫然是那个熟悉的行李箱,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雨烟这下可慌了神,该不会是小桃已经被箱子里满满当当的臭丝袜给熏死了吧,手忙脚乱的拉开行李箱的拉链,喷涌而出的臭丝袜味道差一点把雨烟熏了个跟头,本身就不知道穿着跳了多少次舞的臭舞蹈袜,在行李箱里闷了这么久,味道可想而知,小桃不知道在这臭丝袜堆里被掩埋了多久,雨烟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扒拉开了最上层的那堆散发着汗臭味到的舞蹈袜,小麦色的胳膊从箱子里面露了出来,整个胳膊肘已经被深深勒进肉里的绳子捆绑的失去血色了,一动也不动弹,雨烟顾不得把剩下的袜子扒拉干净,伸手探到箱子里,连着行李箱里的臭丝袜舞蹈服带着小桃一齐抱了出来,自己的妹妹不知道在这个塞满闷臭舞蹈袜的行李箱里挣扎了多久,浑身上下都被臭丝袜给缠绕住了,仿佛是在绳子捆绑的外面又用丝袜加固了几圈似的,就连脸上都被几条白色的舞蹈大袜给包裹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把小桃放在了地毯上,雨烟直接用蛮力扯下了小桃脸上的一层一层丝袜,终于是露出了自己妹妹熟悉的脸, “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呜呜呜嗯。” 出现在眼前的雨烟让小桃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拼命冲着姐姐呜呜呜的叫着,灌肠的甘油已经在她肚子里憋了足足有几个小时了,后·庭感觉都已经被一阵阵的便意冲击和充气到最大的肛·塞给撑大了不少,在箱子里的几个小时里她已经尝试了无数次方法想要把禁止她排泄的肛·塞给从后·庭里面拿出来,一遍又一遍的拼命用括约肌往外挤着,顺着肛·塞周围的缝隙流出来的那一点甘油和肚子里的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后庭都快要裂开的小桃不断在行李箱里翻滚挣扎着,被直臂捆绑在身后的双手笨拙的抓着屁股,试图用手指够到后·庭里的异物,然而周围填的满满当当的臭丝袜随着她的挣扎甚至缠绕到了她的手指上,像是渔网一般,越是挣扎就包裹的越紧,等到被雨烟从箱子里救出来的时候,小桃几乎已经被腹中的便意折磨的快要昏过去了,看着眼前的雨烟,小桃顾不得羞耻,趴在地上拼命的扭动着屁股,想让雨烟赶快把她后·庭里的肛·塞给拽出来。小桃下身那个硕大的肛·塞让雨烟心疼不已,弯下腰想要把妹妹从排泄禁止的折磨中解放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隔间的门被轻轻的推了开来, “呜呜呜嗯!!!呜呜嗯嗯嗯嗯!”
“姐姐!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把雨烟的意识带了回来,眼睛也逐渐适应了光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小桃,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自己和妹妹小桃身处一个高高的舞台上,头顶的灯球不断变换着各种颜色,舞台下面叽叽喳喳的似乎是围绕了不少人,妹妹小桃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被吊在半空中,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脚上那双大红色的15cm高跟鞋,与其说是高跟鞋,更不如说是跳芭蕾舞穿的芭蕾舞足尖鞋上加了一个细细的跟,小桃的双手被一条细麻绳牢牢的绑住吊在了头顶的房梁上,让她的套着高跟鞋的脚丫子只能够脚尖勉勉强强点着地板,曼妙的胴体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要不是有吊着她的那根绳子,怕是早就要摔倒下来。这是哪里?!自己的妹妹怎么被绑成了这副模样,雨烟慌忙想要上前把自己的妹妹放下来,然而大腿和手臂上传来的却是一阵金属的坚硬感,雨烟这才往自己身上看过去,这一看不打紧,自己身上的装扮比妹妹小桃还要夸张不少,浑身被脱了个一干二净不说,整个人像是一条小狗一般跪在一个工字型的金属架子上,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金属环牢牢的固定在了工字的末端,甚至连腰和脖子都没有放过,两个金属项圈把脖子和腰也焊死在了工字的金属架上,两只丰满的小兔子和下身的黑森林毫无阻拦的暴露在外,固定在金属架上的双手双脚被强制的分开,根本没有办法遮住自己私密的部位,雨烟的挣扎带动着身下的金属架发出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可是手脚处的金属项圈却是纹丝不动, “小桃······娜娜她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我们这是在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从雨烟的嘴巴里面蹦出,还没等小桃回答她,舞台下缓缓的走上来了一个女人,身上性感的黑色连体丝袜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一阵阵诱人的反光,透过半透明的黑色连体丝袜甚至能够看到她胸前的两个小小的凸起和双腿之间黑色的茂密森林,脚下的黑色亮面高跟鞋踩在舞台上发出阵阵哒哒哒的响声, “哎呀,你们两个姐妹醒了呀,我们可是在这等了半天了,就等着你们今晚的表演了呢~可别让我们失望哦~” 表演?!什么表演?!雨烟看着眼前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顾不得她会对自己怎么样,拼命大喊起来: “救命!救命!我们是被绑来这里的!来人救救我们!” 啪的一声响,雨烟的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把她的呼救硬生生的憋回到了嘴巴里,她这才看到,面前这个女人手上拿着一根红色的散鞭,在她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清晰的红印子, “看来你还不懂这里的规矩呀,正好,娜娜姐吩咐我们好好照顾照顾你们两个,就先从你的妹妹开始吧。” 什么?!居然是娜娜把自己和妹妹绑来这里的?!她想干什么?!背上的疼痛和愤怒一起涌上了她的头脑,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色的塑胶圆球从面前的女人手中掏了出来,一把塞在了自己的嘴巴里面, “呜呜呜呜嗯嗯嗯嗯!!?” 硕大的塑胶圆球把雨烟的嘴巴给完全撑开了,愤怒的呜呜呜声显得无助却又有些诱人,仔仔细细的把皮带在雨烟的脑后系好,用一根细绳穿过雨烟口塞上的皮带,用力往后拉着,拴在了金属架上,雨烟的脑袋只能被迫高高抬起,看着被高高吊起的小桃, 哐啷哐啷哐啷······吊着小桃手腕的吊钩被缓缓放下来了一些,台下几个打扮的浓妆艳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就是胸前和双腿间内衣的女人走了上来,手中的情趣玩具让雨烟不禁瞪大了眼睛,难道她们又要开始折磨小桃了?!雨烟疯狂的冲着面前这个穿着黑色连体丝袜的女人叫着,她宁愿让自己代替妹妹去忍受着羞辱的折磨, “看来你和你的妹妹还蛮亲的嘛,不如这样,让你的妹妹好好品尝品尝你的味道~” 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一个纸箱子,里面赫然是一团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布团,布团的周围还有着淡淡的蕾丝痕迹,雨烟再熟悉不过了,正是这两天自己穿在身上的内裤和丝袜,本来打算昨天晚上脱下来洗了的,可是和妹妹小桃逛完街实在是太累,回宿舍躺下就睡了过去,第二天上班来不及换内衣内裤就出了门,不用想,肯定是这帮变态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的,让雨烟没有想到的是,面前的女人居然伸手拿起了雨烟的内裤凑到鼻子旁闻了闻 “唔······果然是舞蹈老师呢,出的汗还真不少,这下可有你妹妹好受了。” 说着,她拿着雨烟的内裤和丝袜走到了小桃旁边,用力的把小桃的马尾辫往下拽着,双手被吊着的她连弯腰都没有办法做到,头皮的吃痛让小桃被迫抬着头,嘴巴也不由自主的张了开来,雨烟的内裤被顺势塞进了她的嘴巴里,蕾丝内裤的体积不大,只占据了小桃一半的嘴巴,微微的把小桃的双唇给撑开了,还没等小桃用舌头把嘴巴里姐姐的内裤给顶出来,又是一团裤袜塞进了嘴巴里,把蕾丝内裤硬生生的往里面顶进去了不少,几乎都要贴到嗓子眼了,咕嘟咕嘟的干呕声从小桃的嘴巴里不断往外蹦着,看着脸都憋红了的小桃,女人终于是停下了手,没有继续把裤袜往里面捅着,肉色裤袜的整个裆部都已经被捅进了小桃的嘴巴里,蕾丝内裤和半条丝袜把小桃的嘴巴几乎撑成了一个O型,两只袜脚顺着嘴角耷拉在肩膀上,裤袜袜脚上咸涩的脚汗味道和内裤裆部的腥甜尿骚味如同是在她的嘴巴里开了杂货铺一般,虽然雨烟平时比较爱干净,可是穿了两天的丝袜和内裤还是难免有不少的味道,更不用说前一天她不只带了舞蹈课,还陪着小桃逛了整整一晚上,小桃的舌头甚至都能感觉到裤袜袜尖发硬的结块,腥臊的味道和袜脚上脚汗的咸涩不断刺激着小桃的味蕾,甚至于让她的脸色都肉眼可见被熏的发白了,漏在嘴巴外面的两只袜脚也被物尽其用,平整的摊开绕在小桃的嘴巴上缠绕着,像是胶带一般,把内裤和丝袜的裆部封死在了小桃的嘴巴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琴终于是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脑袋沉沉的她连眼皮都睁不开,只感觉浑身一阵一阵的酸疼,之前发生了什么?于琴的脑袋仿佛是裂开一般,她忍不住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身旁阵阵熟悉的呻吟和嗡嗡嗡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她用刚刚恢复一点的力气拼命睁开了眼睛,这才惊讶的发现呻吟声是从一旁的柳瑶身上传来的,更加可怕的是,柳瑶的整个身体都被扒了个精光,赤身裸体地锁在一个工字型的K9架上,双手和双脚分别被镣铐锁在工字的四角,就像是一条小狗一般乖乖跪趴在地上,嗡嗡嗡的声音从她的双腿间不断传来,不用说也能看出来不知道有多少玩具塞在她的蜜·穴里面,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刺激,也只有呜呜呜的闷哼声从柳瑶的嘴巴里传出来,顾不得去管柳瑶,于琴慌忙查看起自己的身上来,柳瑶都被拘束成那副模样,她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和柳瑶不一样的是,捆绑她的依旧是手指粗细的麻绳,不用说,肯定是晓雪和晓花的杰作,捆绑的时候几乎都下了死手,每一根绳子都紧紧勒进了于琴的肉里,双手被麻绳交叉捆绑在一起,高高吊在身后,手指几乎与脖子平齐了,手肘关节挤压的疼痛让她只能够被迫挺起胸脯,才能让双手稍稍的舒服一些,胸前的两对小白兔在绳子的交叉挤压之下显得比原来大了一圈,看着自己赤身裸体裸体还被绑成这幅羞耻的模样,于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腿也被绳子分别把大腿和小腿捆绑在了一起,让她连站起来都没有办法做到,不过还好,虽然她的蜜·穴里依旧鼓鼓涨涨的感觉,里面的玩具却是静静悄悄的没有打开, “呜呜呜呜呜!” 于琴挣扎着从地上想要跪坐起来,嘴巴里异样的感觉似乎是跟之前塞的满满当当的臭丝袜和口球不同,像是被一个金属支架给强行撑了开,虽然嘴巴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塞,却也没有办法把嘴巴合拢,积蓄了许久的口水顺着嘴角在地上滴落了一片, “呜呜嗯嗯嗯嗯!!呜嗯!!” 听到于琴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柳瑶呻吟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金属的拘束架与绳子不同,柳瑶双手双脚被固定在架子的四角根本一动也动弹不得,就连脑袋都被套上了一个马具型的开口器,一根细绳穿过头顶的皮带栓在拘束架上,把她的脑袋高高的勒了起来,让她只能够被迫半仰着头,就连扭动都没有办法做到,身下嗡嗡作响的玩具不知道让她已经高·潮了多少次,拘束架下面的地毯已经被蜜·汁和尿·液混杂在一起的液体给打湿了一片,她早就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听到身后于琴的动静,她也顾不得羞耻,拼命想要让于琴把蜜·穴里疯狂震动的跳·蛋给关掉,然而于琴看到她这幅模样,心中一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刚刚就是她用臭丝袜脚硬生生把自己给熏晕了过去,现在这幅样子完全是咎由自取,要不是自己被绳子捆绑的严严实实,于琴恨不得现在把脚丫子闷到柳瑶的脸上去,不顾柳瑶的阵阵哀嚎,于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袋飞速地想着能够解开绳子的办法,她这才发现,晓花和晓雪把她们两个似乎是搬到了别墅里的杂物间,角落的货架上一个个摆放着整整齐齐的包裹不知道装着什么,于琴想要碰一碰运气,说不定会有剪刀在这些包裹里面,跪坐在地上的她扭动着身体,用膝盖在地上一点一点往前蹭着,好不容易爬到了货架旁,然而货架的高度却是让她彻底绝望了,自己的双腿大小腿都被折叠捆绑在了一起,只有靠着膝盖站起来,才能够勉强达到货架的高度,平日看上去简单的动作在绳子的层层束缚下变得艰难无比,于琴咬了咬牙,浑身的力气都聚集在了膝盖上,想要蹭着墙壁让自己站起来, “呼······呼······” 在她的努力下,居然真的只靠着膝盖站在了地毯上,晃晃悠悠的她浑身的重量都聚集在了膝盖上,钻心的疼痛让于琴明白,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得抓紧时间把货架上的包裹给拿到才行,可她这才发现一个更加绝望的问题,光是靠着膝盖,根本不可能支撑着自己转过身去用被高手吊在身后的手指触碰到包裹,更不用说拿到了,于琴一下子傻了眼,好不容易得来的希望像是泡沫一般破掉了,急火攻心的于琴身下一滑,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咕咚一声摔在了地毯上, “呜!!!!” “跳·蛋的滋味爽不爽?小贱人,之前在舞蹈教室绑架我的就是你们两个吧~”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舞团训练完的褚灵儿,看着被拘束架和绳子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两人,褚灵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脚丫子上的几双丝袜快要把她给闷坏了,六双薄舞蹈袜的包裹让她在舞蹈训练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脚丫子像是踩在了水里一般,刚刚在舞团她甚至都只敢等其他的人走了才脱下舞蹈鞋换上自己的运动鞋,此时看到在地上因为跳·蛋的刺激而疯狂打滚的于琴,褚灵儿兴致大发,脱下脚上那双淡蓝色运动鞋,汗津津的新鲜丝袜脚一脚踩在了于琴的鼻孔上,本身就被跳·蛋震动到双眼迷离的于琴下意识地猛吸了一口,这下可好,隔着六层臭丝袜过滤过后的脚汗酸臭味道如同是一道扑面而来的热浪,把她的眼泪都快要熏出来了,于琴简直不敢想象,女生的脚丫子居然能这么臭, “怎么样?丝袜好闻么?这可是我专门为你们两个准备的,足足六双丝袜,都是我上个星期跳舞换下来没有洗过的~为了保证这些丝袜有新鲜的味道,我今天还专门穿着去跳了好久的舞~” 褚灵儿的话语更加是刺激了于琴的嗅觉,踩在自己鼻子上的居然是她足足累计了一个星期的臭舞蹈袜,舞团首席的运动量可想而知,踩在脸上的丝袜脚甚至还带着脚汗的温热,于琴像是发了疯似地甩着头,想要躲避褚灵儿刚刚从运动鞋里解放出来的丝袜脚,还好,褚灵儿的脚丫子上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被她用脸蛋甩到了一旁, “小姐,这两个贱女人来了这么久,性子还是这么烈,不如让她们好好尝尝你的丝袜~她们嘴上的开口器可是今天特意准备的,就算是您把脚丫子塞到她们的嘴里,也绝对没有问题的~” 晓雪和晓花跟在褚灵儿身后,像是狗头军师一般出着坏主意,难怪今天没有用之前的口球来塞嘴,于琴吓的脸色都变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嘴巴里的开口器居然有这般用处,刚刚光是闻就已经够自己受的了,要是褚灵儿那双酸臭的丝袜脚伸进自己的嘴巴里,非得让自己呕出来不可,然而褚灵儿却是摇了摇头, “算了,把脚丫子伸到她们的嘴里我还嫌恶心呢,正好,我刚刚在架子上看到两个好玩的玩具,顺手拿过来给她们两个试试。“ 褚灵儿的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两个足足有9cm的阳·具口塞!被固定在拘束架上的柳瑶连扭头都做不到,自然是看不到褚灵儿手上拿着什么,不用从于琴惊恐的呜呜呜声中也能听出,等待着自己的不是什么好东西,未知的恐惧才最为可怕,褚灵儿率先走到了于琴的面前,拿着长长的阳·具口塞对着于琴的嘴巴比划着,欣赏着她眼里愤怒而又羞耻的眼神, “呜呜呜呜呜!!!呜嗯!!” 于琴像是疯了似得甩着头,就连嘴巴里的口水都被她甩出来了不少到褚灵儿的运动服上,这么长的阳·具口塞,要是捅到自己的嘴巴里,非得呕出来不可,然而被开口器大大撑开的嘴巴根本拒绝不了阳·具口塞的侵犯, “呕······” 伴随着褚灵儿的不耐烦,手中的阳·具口塞毫不留情地对准于琴的嘴巴塞了进去,9cm的口塞几乎一下子捅到了于琴的嗓子眼,喉咙受到的刺激让她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干呕,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于琴的脑袋猛地爆发出一阵力量,居然把褚灵儿的手甩开的同时把嘴巴里的阳·具口塞也给甩了出来,连带着口水一起喷了褚灵儿一手, “你个小贱人,还敢吐出来,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
今天拉着周伦过来,算下来已经过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了,用滑轮拉着她们两个上来时,贞操带里面高档的肛.塞和跳.蛋都依旧电量充足,嗡嗡嗡的震动声时不时让被无数臭丝袜缠绕着的胶带人形一阵阵颤抖,用剪刀剪开了包裹在身上和四肢的胶带后,一股腥臊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便是后庭和蜜,穴被假阳.具和肛塞给封了个严严实实,也架不住疯狂的震动还是让高.潮喷涌出的液体和失禁之后的尿.液漏出来了不少,不透气的布基胶带更是把混杂在一起的液体闷了整整一晚上,突然这么一打开差点把陆凝萱和周伦熏个跟头,陆凝萱一脸嫌弃地看着因为脱力而在地上微微颤抖的人形,拽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不顾两个人的胳膊和腿还被折叠捆绑着,硬生生地拉到了周伦身旁, “这两个女生之前让你吃了不少苦头吧~看你这两天表现这么好~给你个机会~今天你想要怎么报复她们都行~” 周伦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了陆凝萱,似乎想要确认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几天他无论是休息还是睡觉,甚至是给那帮女仆们洗丝袜内裤的时候,嘴巴和鼻子里就没有停过,无数女仆的丝袜内裤都让他的嘴巴和鼻子给品尝了个遍,此时一身轻松的他听到陆凝萱居然要把柳瑶和于琴奖励给他,下意识以为是开玩笑的,可陆凝萱只是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此时的周伦只是下身依旧带着那个压制他丁丁的贞操锁,接过陆凝萱手中项圈的绳子,还沉浸在惊喜当中没有缓过来的他在陆凝萱的催促下,这才拽着柳瑶和于琴脖子上的项圈往外拉着,周伦已经想好了,这两天自己在女仆们别墅里受到的待遇要全部让柳瑶于琴尝一遍,刚刚从臭气熏天的袜池中捞出来的两人没想到,这下是才出狼窝又入虎穴,更加让她们愤怒不已的是,陆凝萱居然把她们两个交给了这个偷丝袜的变态男人!柳瑶和于琴用仅剩的力气拼死反抗着, “乖乖跟他走,不然信不信我把你们两个贞操带里的玩具开到最大扔进袜池里面泡个两天?” 陆凝萱厉声威胁着柳瑶和于琴,作势就要按下滑轮遥控器的按钮,把两个人重新丢回到袜池里,这可把柳瑶和于琴的脸吓的煞白,袜池的威力两个人再清楚不过了,即便是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被陆凝萱扔在里面过夜,一想到要被重新扔回去,柳瑶和于琴的身体忍不住还是一阵颤抖,只好乖乖跟在周伦的身后,手脚的大臂小臂被折叠捆绑在一起的她俩就像是人形的小狗一样,只能够用膝盖末端和胳膊肘末端一步步往前慢慢挪着,脑袋依旧被胶带包裹的严严实实,就连方向都没有办法辨认,她俩怎么也不会想到,周伦居然会拉着她们来到了女仆们所住的别墅,已经是半上午了,大部分的女仆们都在庭院里四处忙碌着,别墅里显得空荡荡的,不过这也正好方便让周伦悄悄把她们两个拽了进去,来到了自家旁边的洗衣房,里面还有一大半的丝袜内裤没有洗,正好让她们两个也尝尝这种滋味儿,周伦牵着她们两个来到自己的床边,伸手一点一点撕下了她们脑袋上包裹着的胶带,随着黑色一点一点从柳瑶和于琴的头上消失,周伦这才发现,难怪刚刚被扔在袜池里面的两个人一点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来,原来胶带的下面内有玄机,一红一黑两个大大的马具型防吐口塞固定在柳瑶和于琴的面部,横竖纵横的皮带已经把她们两个的脸给勒的看不出面容了,就像是皮带做成的龟甲缚一般,就连鼻子上都被带上了两个银白色的鼻勾,被细棉绳拉到极限的鼻勾挂在穿过头顶的皮带上,硬生生被拉到了最紧,让两个人的鼻孔完全外翻了出来,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被强行撑大的鼻孔根本没有办法阻止袜池里面酸臭丝袜味道的不断侵袭,甚至每扭一下头,鼻子都会感觉到鼻勾拉扯撕裂一般的疼痛,感觉到包裹的胶带被一点点撕掉,柳瑶和于琴顾不了那么多了,连连冲着周伦摇头晃脑,祈求着周伦能够把束缚整个嘴巴鼻子的马具口塞给取下来,可胶带全部解完才发现,两个人的马具口塞所有的皮带搭扣处都挂着一把小巧的铜锁,如果没有钥匙,根本就不可能取下马具口塞,本来也没打算给她们两个解开束缚的周伦似乎是想要故意逗逗她们两个,用着调戏的口吻说道, “这可不怪我不给你们解开啊,你们自己看,要怪就怪褚灵儿,用锁给你们锁的严严实实,我又没有钥匙,除非你们知道钥匙在哪里。” 让周伦没想到的是,柳瑶和于琴听到这话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嘴巴里面的呜呜呜呜声也明显要比刚刚大了好几分,从胶带里面解放出来的双眼不住往下瞟着,似乎是想让周伦打开马具口塞的盖子,即便是感觉到有些奇怪,周伦还是按她们说的做了,毕竟他也想看看,陆凝萱这个变态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让两个人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这不拉还好,周伦试着拽了两下才发现,这两个马具口塞也是褚灵儿特意定制的高级货,口塞的盖子居然是像螺丝一样有着卡扣,旋转着拧进了开口的洞,这样即便是嘴巴里塞了再多东西,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压制下取出来,从柳瑶和于琴已经被撑大了一整圈的腮帮子来看,她俩已经不知道被这个马具口塞给憋了多久了,周伦带着好奇心,先是一点一点扭开了前女友柳瑶马具口塞上的盖子,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拧开盖子,柳瑶塞得满满当当的嘴巴就像是火山喷发一样,里面的织物没有了压制喷涌而出,伴随着柳瑶的阵阵干呕,足足有大半个拳头一样大小花花绿绿的织物顺着马具口塞的边缘耷拉了下来,似乎是因为塞到了极限,把她的舌头都给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看到柳瑶憋红了脸拼命甩着头
可是在酸臭臭袜子的包围中,怎么可能睡得好呢?两个人每过一会儿就会因为臭袜子窒.息般的压迫而从噩梦中惊醒,努力将脑袋上包裹着的丝袜棉袜给甩掉,才能勉强获得赖以生存的空气,在黑暗袜池中的她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直到晓雪和晓花按下手中的遥控器,钻心一般的电击和振动又把两人从睡梦中给叫了起来,一整晚的高.潮,早就让两个人完全丧失了力气,尽全力挣扎也只能在拘束衣的束缚下在臭袜子泳池中泛起一点点涟漪,晓花和晓雪丝毫不顾她们两个蜜.穴和后.庭里的阵阵疼痛和快.感,把遥控器拧到max的档位足足五分钟,甚至都能听到柳瑶和于琴在袜池底部的哀鸣,晓花这才大发善心地关上了遥控器,和晓雪一起顺着泳池的边沿来到刚刚袜池蠕动的位置,抄起塑料铲子就挖了起来,一连挖了有足足一米深,晓花和晓雪才勉强看出两个拘束衣的影子,她们可不愿意下去这酸臭的袜池,而是拿出了一根长长的铁棍,用铁棍末端的钩子钩住拘束衣的束带,两人一起合力往上提着,就这样硬生生的把柳瑶和于琴一个一个从袜池中拽了起来,她们两个的面容早就因为一晚上的挣扎而裹满了臭袜子,身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帆布拘束衣都因为臭袜子上的脚汗而变得泛黄了,被扔在泳池边的两人像死鱼一样在地上微微颤抖着,总算是逃离了臭袜子地狱, 晓花和晓雪一脸嫌弃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散发着臭袜子味道的女生,扔了一个狗盆在她们面前,往里面倒了一些牛奶和饼干,接着一点一点拽掉了缠绕在她们身上的臭袜子,最后取掉了她们俩的阳.具口塞,在阵阵的干呕声中,两只套着臭丝袜的阳.具口塞从她们嘴巴里吐了出来,上面的丝袜早就已经被口水浸透了,晶莹透亮地往下滴着水,然而身上的拘束衣却并没有被解开, “这就是你们两个的早餐了,给你们十分钟,抓紧时间吃完!” 饿了一晚上的柳瑶和余琴看到眼前的食物,眼睛都发红了,可要让自己像狗一样去狗盆里进食,如此的羞耻让她们两个都迈不开腿,还是柳瑶率先忍不住了,毕竟整整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吃喝了,她爬到狗盆旁,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被拘束衣束缚的她只能用嘴努力啃着饼干和牛奶,眼看着柳瑶快要把碗里的牛奶和饼干吃了大半,于琴赶忙冲上前,跟柳瑶抢起了碗里的食物,两个人真的像小狗一般你争我抢着,过一会儿,碗里的食物就被风卷残云一空, “好了,也玩了你们这么久,今天是时候给你们一点奖励,来做一点简单的小游戏好了。” 晓花和晓雪拽着柳瑶于琴,来到了她们平时休息的房间, “闻了这么久,你们两个应该对我们的丝袜味道都已经很熟悉了吧?今天就来测试一下你们的嗅觉有没有长进。” 说着,晓雪拿出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哗啦哗啦倒在了地毯上,居然是一只一只用真空袋包好的袜子!柳瑶和余琴心中暗叫着不妙,不知道她们两个今天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来折磨自己, “先给你们说第一关吧~这些袋子里面都是我们和大小姐穿过的袜子,等一下我会随机从里面抽出来一人四双,看看你们谁能最先把这些袜子配好对,赢了的人可以奖励今天中午吃一顿美餐哦。” 柳瑶和于琴面面相觑,如果只是把这些袜子配对的话,这个挑战未必也太简单了一些,明眼人都能分辨出那些袜子的区别,可事实证明,晓花和晓雪怎么会是那么省油的灯,只见她们先找出两团厚实的棉袜,一边一只塞进了两人的嘴巴里,好在柳瑶和于琴已经习惯了臭袜子的味道,对新塞进嘴里的这两只倒是没有太多的抗拒,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一旁看热闹的褚灵儿终于是开了口, “这样多没意思,给她们增加一点难度好了。” 还没等柳瑶和于琴反应过来,褚灵儿已经脱下了脚上的两只白色的长筒袜,虽然今天没有去跳舞,可她昨天还是穿着这双长筒袜足足夜跑了一个小时,就是为了让袜子上的味道更加的浓郁,说是两只长筒丝袜,厚度已经和棉袜差不多了,完全是不透肉的,紧绷绷的袜子对于他们两个的脑袋来说自然是小了不少,褚灵儿用力把袜口撑到了最大,在晓雪和晓花的帮忙下,硬生生把两只臭袜子套在了柳瑶和于琴的脑袋上,紧绷绷的臭袜子把她们的鼻子都给压住了,只有拼命呼气,用气流把臭袜子吹起来一点点,厚厚的丝袜彻底阻碍了她们的视线,连看都没有办法看见,怎么可能配对?!然而这还不算完,晓花和晓雪又拿出两条足足有200D的舞蹈袜,与其说是舞蹈袜,不如说是打底裤来的贴切,一边一只套在了柳瑶和于琴的脚丫子上,接着又重新把拘束衣的带子穿过丝袜的裆部勒紧,身上被拘束衣给束缚着,眼睛也被蒙了起来,就连脚丫子都被套上了两双厚实的舞蹈袜,嘴巴自然也不会放过,两个圆滚滚的口球隔着套头丝袜塞进了两个人的嘴巴里 “好了,开始吧~每人四双袜子,看看你们谁能最先配对好。” 晓花和晓雪一连拆了八个真空包装袋,把里面的丝袜棉袜都混杂在一起,扔在了柳瑶和于琴的面前。 柳瑶和于琴没有想到,这两个女仆所说的配对居然是这样子,浑身上下只有脚丫子能动,就连用嘴巴去叼那些臭袜子都没有办法做到,蒙着眼睛的她们也没有办法去看到对方的状况,只好赶忙用脚丫子自己面前探了起来,还好,晓花和晓雪刚刚把四双袜子堆成了一堆,柳瑶小心翼翼地用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一只一只把袜子扯了下来,铺在自己面前,袜子是扯开了,可是怎么去分辨呢,柳瑶像是盲人一般,想要用被拘束衣捆绑在胸前的双手去触碰到面前的臭袜子,可昨天整整挣扎了一晚上都没有松动的痕迹,现在更不可能让她把双手从里面挣脱出来,另一旁于琴悉悉索索的动作让柳瑶愈发着急了起来,她甚至顾不得面子,弯下腰来想要用鼻子和嘴巴去分辨袜子上的味道,这时她才发现,刚刚褚灵儿给自己套上的那条厚实的舞蹈袜不仅仅是阻碍了自己的视觉,就连闻都没有办法闻到,嘴巴也被一个大大的口球撑开,浑身上下只有脚趾能用
即便是肖梦怡双手被直臂捆绑在背后看不到,可手上传来汗津津的滑腻和紧绷感不用想也知道,变态表姐肯定是要让自己的手指头动都动不了。一连三双肉色的短丝袜套在手上,这还不算完,肖莉的目光落在了那两双带着红色蕾丝花边的黑长筒丝袜上,看起来是不知道哪个妹子没有丝袜穿了,居然把这种像是情趣丝袜的穿来了律所,正好现在派上了用场,肖莉强行把长筒丝袜的袜筒撑开,就像是单手套一般,照着表妹肖梦怡的双手套了上去,用力往上提着,一直到袜筒没过了大臂,两个胳膊都被完全包裹在了里面,紧绷的丝袜看上去被撑大了一圈,胳膊肘的关节处也发出痛苦的咯吱咯吱响声才停下了手,一只套了上去,剩下的三只就很容易了,在四只长筒丝袜的包裹下,已经完全看不见肖梦怡胳膊处的肌肤,就像是根黑色的棍子一般, 如果说绳子的捆绑还能让肖梦怡的胳膊稍稍有些活动的余地,那四层丝袜的包裹就像是把她的整个胳膊吞了进去一般,无处不在的紧绷触感让她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更加痛苦的是胳膊和手上的脚汗触感,一想到平日里和自己嬉笑打闹的那帮妹子们穿到脏臭无比的丝袜此时居然套在自己的手指上,疯跑运动的脚汗全部被手指头蹭了个干净,在这层层汗臭的丝袜包裹下酝酿出更大的味道,羞耻感让肖梦怡拼命用力想要把手掌张开,来让手心不把那双臭丝袜给握的那么紧,可偏偏事与愿违,三双短丝袜加上两双长筒丝袜的包裹让她的手指死死握在掌心,根本没有张开的可能,更让她绝望的是,表姐又拿着一捆绳子弯下腰凑到了她的跟前, “既然你的大长腿那么能跑,就再给你加两捆绳子好了~” 正在和满手的臭丝袜做着斗争的肖梦怡几乎要崩溃了,双腿上密密麻麻的数十道绳圈加上大脚趾上的鞋带已经让她完全没有办法动弹丝毫,不敢想象表姐居然还要继续拿着绳子加固,跪坐在地上的她连连往后退着,却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咕咚一声瘫倒在了地上,被摔到头昏眼花的她正中了表姐肖莉的下怀,手中的绳子穿过肖梦怡脚腕处和脖颈后的绳圈,猛地用力拽了起来, “唔唔唔嗯嗯嗯!!” 肖梦怡只感觉双腿拉向身后,整个人变成了反弓的大虾一般,即便是她的柔韧性再好,也架不住这样折磨人的姿势,腰部甚至可以听到咯吱咯吱的关节响声,可肖莉并没有因此停下手上的动作,反倒是更加用力了,一直到把肖梦怡的脚腕勒到几乎与肩膀平行,脚趾都快要能够触碰到后脑勺了,整个人被绑成了极限驷马的姿势,只能用着小腹支撑着地面保持平衡,剩下的小半截绳子脚趾也没有放过,穿过脚趾上捆绑着的鞋带,脚掌绷到笔直,用力拉向了肖梦怡的脑袋,在她的马尾上缠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被迫抬起头的肖梦怡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要断了,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抗议,脑袋几乎与大脚趾连在了一起,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无不证明着极限驷马带来的痛苦, “我倒要看看,绑成这个样子你还有本事解开~” 本来就在嘴巴里塞满了臭丝袜,现在又被绑成了极限反弓的模样,肖梦怡别说解开身上密密麻麻的绳子了,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急促的拉风箱声和咕噜咕噜的咽口水声混杂在她的喉咙里,缺氧的痛苦让她整个脸憋的通红,被臭丝袜上的脚汗浑浊的口水一点一点顺着口球中央的洞中流了出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我现在把你嘴巴里的臭丝袜给拿出来,要是还敢对我大呼小叫,今天你就陪着黄浩在这里呆一晚上吧!” 肖莉也怕自己的表妹等下真的窒.息了,威胁了她几句,也就顺势解开了嘴巴上的口球,似乎是因为臭丝袜填充的太严实了,即便是取下了口球,肖梦怡也依旧没有办法把嘴巴里已经完全被口水打湿的臭丝袜给吐出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干呕声,还是肖莉看不下去了,一脸嫌弃地把手指探进肖梦怡的嘴巴里,小心翼翼地把纠缠在一团完全湿透了的臭丝袜拽了出来, “咳咳咳咳咳······” 嘴巴里面满是口水和融化后的脚汗,急促的呼吸声似乎是把肖梦怡给呛到了,连连咳嗽了起来,还没等传匀一口气,结结巴巴的咒骂就从她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你······你个贱人!你等着!我要让整个律所的人都知道你这个变态!唔!!!!” 肖莉对自己表妹的性子再了解不过了,本身作为表姐的自己对她就没有什么威慑力,再加上刚刚让她好好尝了一尝自己脚丫子上新鲜脱下来的臭丝袜,肯定嘴巴里面没有什么好话,肖莉早就准备好了一个医用开口枷,就在肖梦怡破口大骂的当口,对准她的嘴巴塞了进去,冰冷的金属边框正好卡在了肖梦怡的牙关上下,让她的叫骂完全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咿咿唔唔声, “说了让你对我放尊重一点,不会说话就好好闭嘴,看来今天晚上你是真的想和这个贱男人睡一晚了。” 肖莉一边说着,一边拧动着开口器上的螺丝,上下颚的金属边框跟着一起越张越开,整个嘴巴变成了鸡蛋一样的O型,甚至要比刚刚的口球还要大了不少,上下颚撕裂一般的痛苦让肖梦怡拼命甩着头,然而卡死在了牙关的金属边框就像是镶嵌在了上面一般,更别说马尾上绑着与大脚趾连接在一起的绳子,每次摇头都会让头发撕扯到头皮一阵阵的剧痛,唯一要比刚刚好受点的就是没有了臭丝袜的熏堵,呼吸要顺畅了许多,即便是被绑成了这副模样,肖梦怡依旧没有示弱的打算,看向表姐的眼中像是要冒出火来,嘴巴里更是咿咿唔唔辱骂着,
这个家伙,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晓雪嘀咕着,却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些臭丝袜正好可以给她们俩留着晚上加餐” 说着,晓花掏出了金属固定架上镣铐的钥匙,一只一只解开了柳瑶和于琴手腕上的镣铐束缚,却并没有把她们腰上和脚腕上的固定解开,而是拿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人字枷,将两人的手腕分别套在木枷里并到一起,挂在脖子上咔嗒合拢了来,在木枷的固定下,两个人的手臂就只能勉强在胸前小幅度的移动,晓花小心翼翼地把木枷的锁依次锁上,这才放心的打开了两个人腰上和脚腕上的镣铐,被固定在金属架上像小狗一般折磨了整整一下午,几乎每一个女仆的丝袜脚的味道都让柳瑶和于琴尝了个遍,更不用说最后那帮女仆扒下了她们两个人的内裤,交换着套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还不忘记用刚刚脱下来的新鲜丝袜一层一层包裹固定,现在虽说是手腕依旧被束缚着,可比起之前的境遇来说,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两个人被晓花和晓雪重新带回了那间黑暗的储物间,晓雪随手哐当哐当扔了两个盘子在地上,往里面倒了一些巧克力饼干,顺手又放了两杯牛奶, “这就是你们今天的晚饭了,给我乖乖的不许说话,敢说一个字我就把你们两个的口球带上,饿你们一晚上!” 柳瑶和于琴两人本来就被饿了一天了,听到这话自然也是不敢忤逆,更不用说手上还依旧被木枷给固定的死死的,只能在胸前小范围的移动,连盘子都没有办法拿起来,只好乖乖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然而即便是这样,被人字枷牢牢固定在胸前的双手连盘子都很难握住,两个人就像是趴在地上的小狗一般,拼命的用舌头去舔着盘子里的饼干,还好,晓雪好心地在装牛奶的杯子里插了两根吸管,这才避免了两个人连水都没有办法喝到的尴尬境地,过了有差不多十来分钟,看到柳瑶和于琴已经把盘子里的饼干和牛奶给吃的差不多了,晓雪这才收起了盘子,本以为今天可以就这样过去,就算是带着身上的人字枷过夜,也要比之前好受多了,担惊受怕的两个人又被晓雪重新把口球给塞了上,她俩还完全没有发现,刚刚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的晓雪在她们吃饭的时候不见了踪影,等到储物间的门被重新打开,晓雪的手上已经多了几个黑色的大布袋,看上去鼓鼓囊囊的,装了不少东西 “今天给你们换个地方睡~” 说着,晓雪打开了手中的布袋,里面的织物哗啦哗啦掉在了地上,柳瑶和于琴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又一条肉色黑色白色的丝袜,只不过与普通的丝袜不同,这些丝袜看上去都整整大了一圈,就像是给发胖的妹子准备的一般, “来晓花,帮我按住他的脚丫子~” 说着,晓花上前,一把拽住了于琴的双腿并在了一起,和晓雪配合着一起,撑开一双肉色丝袜的袜腿,就往她的脚丫子上套了上去,于琴闭上了双眼,腿上却并没有传来预想当中紧绷的感觉,这特制的丝袜比想象中要大的多,轻易地就把于琴的双腿给包了进去,晓花一边按着,晓雪接着把丝袜一点一点往上提着,一连把木枷和脑袋都一起包裹了进去才停下了手,丝袜睡袋下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轮廓和木枷的凸起,一连套了三条,直到把于琴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包裹了进去,却并没有系上丝袜的口子,晓花和晓雪用同样的方法把柳瑶也装进了丝袜茧子里,以为就这样结束今天的折磨,柳瑶和于琴不禁在丝袜茧子里面松了一口气,这回的丝袜包裹可要比之前的束缚轻松了不少,两人仅仅是感觉到有些紧绷,还不算是太难受,然而晓花她们两个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柳瑶和于琴,晓雪扛着两个丝袜茧子,凑到了储物间的吊架下,拽下了吊架上的吊钩,一边一只,把两只丝袜茧子分别吊在了两个吊钩上,随着吊钩上绳子不断往上拉,柳瑶和于琴不得不站的笔直,连膝盖打弯都没有办法做到,另一旁的晓雪也没有闲着,刚的那几个大布袋子被她全部打了开来,一股浓郁的闷臭发酵味道仿佛是实体化一般从袋子里飘散了出来,大布袋子里居然全部装的是皱皱巴巴的丝袜,每一条的裆部和脚丫子上都有或多或少发黄发黑的穿着痕迹,刚刚晓花居然把套在柳瑶和于琴脑袋上那些女仆们脱下来的臭丝袜全部收集了起来,被包裹在丝袜睡袋里的柳瑶和于琴还不知道自己要接下来要遭受什么样的待遇,等到柔软的织物顺着丝袜睡袋倒了进来时,她们两个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套在身上的丝袜睡袋这么松弛,就是为了给这些女仆的臭丝袜腾出空间,一点一点倒进来的臭丝袜让柳瑶和于琴惊恐不已,拼命挣扎着想要躲避着倒进来的丝袜,然而结实的丝袜睡袋根本不可能挣脱开来,更不用说两个人的双手都被人字木枷牢牢固定在胸前,微微的活动空间完全没有办法将涌进来的丝袜给拨开,一条一条散发着酸臭气味的裤袜顺着丝袜睡袋倒了进来,没过多久,柳瑶和于琴的双腿就已经完全被酸臭的裤袜给淹没了,挤满了半个丝袜睡袋的臭丝袜就如同是沼泽一般,就算是轻微挪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身体几乎要被丝袜给吞没,宽松的丝袜睡袋被倒进来的臭袜子撑的大了一圈,然而晓花和晓雪却并没有停下手来的意思,又是一个大布袋子被打开,数不清的丝袜继续往里面倒着,与之前被猛然扔进那个堆满臭丝袜的游泳池不同,一点点在丝袜睡袋里堆积起的臭丝袜就如同是慢刀子割肉一般,柳瑶和于琴只能够眼睁睁看着一条又一条的臭丝袜逐渐淹没了自己的双腿、腰部、甚至连胸前的人字枷都没了过去,为了不让脑袋被不断倒进来的臭丝袜给淹没,柳瑶和于琴只能够拼命扬起脑袋,几乎把整个下巴都抬了起来,就像是溺水的人一般,躲避着无处不在的臭丝袜,晓花站在椅子上,瞄了一眼丝袜睡袋里的两人, “差不多了,别给她们两个憋死了,”
褚灵儿一只手一边,牵着柳瑶和于琴脖子上的项圈,硬生生把她们两个从周伦的身上拽了下来,一想到要重新到女仆们住的那间别墅,柳瑶和于琴的脸色都变得煞白了起来,说是伺候,更不如说是当她们的臭丝袜清洗机器,只要是褚灵儿不在的时间,柳瑶和于琴的使用权几乎全部落在了那些女仆的手里,每天都在偌大的别墅里忙来忙去的女仆们丝袜的味道自然是不言而喻,她们也很乐意把工作上的压力全部发泄在柳瑶和于琴的身上,甚至故意把丝袜穿了好几天不洗,再套在阳.具口塞上捅进两人的嘴巴里,就是为了让她们每时每刻都被迫用舌头去品尝着臭丝袜的味道,即便是柳瑶和于琴心中有着一万个不情愿,可也架不住脖子上的项圈勒的生疼,双手都被人字枷固定的结结实实的她们也没有办法反抗,只好乖乖被褚灵儿牵了出去,刚刚闹腾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陆凝萱和周伦。 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周伦终于是能够解放一会儿了,没有了柳瑶和于琴两个人臭丝袜脚的气味压制,他总算呼吸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就像是溺水获救的人一般,呼哧呼哧恨不得把周遭的空隙都给吸进去,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陆凝萱却拿着两个包裹凑到了他的身旁, “刚刚我已经和大小姐说了~既然你已经没有存货~再玩起来就没意思了~大小姐让我这两天带着你好好训练训练~不过我住的那间别墅都是女仆~你一个男生混进去不太好~你说是吧~” 陆凝萱一边调笑着周伦,一边拿出卷软尺,绕着他的腰围胸围测量着,周伦也懒得去想这个妮子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只想要借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番,然而当他看到陆凝萱从包裹里倒出来的织物时,还是整个人都傻了眼,居然是一整套女仆装,蕾丝花边的袖口和领口,胸花和头花,淡蓝色的胸·罩与女士内裤,甚至连高跟鞋都给他配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这是要干什么?!陆凝萱接下来的话证明了周伦心中的猜想, “我选的还挺准,这套女仆装应该和你的身材差不多,这几天你就乖乖穿着给我服务吧~” 什么?自己一个堂堂大男人居然要和那帮女仆一样穿这身衣服?即便是刚刚被柳瑶和于琴用臭丝袜脚踩在脚下,都没有像现在这般来的羞耻,而且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就算让他换上这身女仆装,也不至于连女式的内裤和内衣都为他准备好吧,周伦不禁微微抬起头把目光落在了陆凝萱手上的那堆衣物上,他这才发现,无论是女仆连衣裙还是淡蓝色的内衣裤,都是皱皱巴巴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穿过的,内裤就更不用说,裆部还带着发黄的尿渍和分泌物混杂在一起的脏乱痕迹,内心一阵作呕的周伦拼命摇着头,希望陆凝萱能够开恩放过自己,那怕是继续把他绑在这里都好, “想的还挺美,你才来这里几天,哪里有新的衣服给你,要不你就光着身子在那帮女仆面前晃悠,要不你就乖乖穿上这一套。” 说的是给了周伦两个选项,可陆凝萱根本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拿起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正准备把他脚腕上固定在床脚的丝袜给剪断,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得,从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玩意儿, “毕竟男女有别,呆在女人堆里,我怕你等下控制不住自己就麻烦了,给你下面的小东西上个锁。” 陆凝萱手中的小玩意儿像是一个小巧的金属笼,只有两指一般粗细,长度更是还没有半根指头长,弯曲的笼身看上去就像是鸟嘴一般,看的周伦是一头雾水,陆凝萱也没有再跟他废话,用夹子夹起一小块冰块,对着周伦的丁丁上就按了下去, “唔!!!!!!” 凉飕飕的冰块让周伦不禁浑身上下打了一个冷颤,刚刚还因为柳瑶和于琴的臭丝袜脚而高高翘起的丁丁在冰块的作用下居然一点一点软塌塌了下去,随着冰块在他的丁丁上不断游走,原本的一柱擎天也变成了一截小肉段,陆凝萱这才拿起那个金属笼,先是把单独的金属圈从周伦的两个蛋蛋上卡了进去,接着趁着他的丁丁还没有重新恢复过来前,一点一点全部塞进了弯曲的金属笼里,金属笼的末端卡扣正好能够穿过蛋蛋末端的金属圆环,不过也挤到了极限,感觉到鸟笼里的丁丁不安分地一跳一跳着,似乎随时可能再次硬起来,陆凝萱赶忙拿出一把铜锁,咔哒一声锁在了穿过金属环的卡扣上,这下除非把锁给打开,否则凭他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取掉这个精致的金属笼, “这可是专门为你定制的贞操锁,只要带着,在没得到我允许之前,就别想像男人一样硬起来了,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把这身衣服穿上,我等下就把钥匙给扔到池塘里去,让你自己慢慢去找吧。” 周伦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到她的话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丁丁上新安置上去的小玩意儿上,还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弯曲的鸟笼别说是让丁丁硬起来了,就算是稍稍有些充血,都会因为海绵体的膨胀而被鸟笼的金属边缘挤得生疼,丁丁越是触碰到边缘,就越是会受到刺激充血,这样反而是形成了一个痛苦的恶性循环,自己的命根子都被这样拿捏在别人手里,周伦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努力控制住让自己不去想身下丁丁与金属笼碰撞摩擦带来的阵阵刺激,而这边的陆凝萱已经拿出剪刀,咔擦咔擦剪掉了周伦手脚上的丝袜束缚,她自然是不怕周伦防抗,不仅仅是有身下的贞操锁在威胁着他,刚刚的榨精也把他的体力耗费的一干二净,更不用说周伦的手指还依旧被短丝袜包裹的严严实实,陆凝萱拿起那条淡蓝色的蕾丝内裤,一点一点往周伦的身上套了上去,尽管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内裤裆部粘哒哒的分泌物和尿渍触碰到他的双腿之间时,他还是忍不住抗拒地扭动着身子,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